「年年啊,真的是我们年年啊,好孩子,你怎么长这么大了?」
周斯年手足无措的站着,不知道怎么办,只能微微弯腰,让老人摸着他的脸反覆确认。
明黛听到外面的异常,走了出来,看着抱着周斯年哭的老人也愣了一下,快步上前。
「外公,让我给你看看好不好?」
白老爷子根本不看她,只是盯着周斯年,一眼不敢错开。
浑浊的泪水止不住的从他脸上滑落。
他嘴里喃喃自语着:「是年年,是我们静宜生的小年年!年年啊,我对不起你,我害死了你妈妈啊!我害死了静宜啊!!」
悽惨的哭声在小院里响起,屋里照顾白联华的武锤锤吓得赶紧跑了出来。
明黛让周斯年帮忙,带着老爷子在院子里坐下。
周斯年小心翼翼的牵着老人坐在木头椅子上,蹲下身子,方便老人看他。
白老爷子双手捧着他的脸,嘴里不停道歉。
明黛和武锤锤在一旁听得心酸,也跟着红了眼。
在周斯年的安抚下,明黛给白老爷子探脉,可能是吃的药起了效果,加上见到周斯年的刺激,以及白联华结婚的场景,勾起了老人以往的回忆。
「外公没事,情绪波动有点大了,能想起来对他来说是好事。」
周斯年闻言鬆了口气的同时,也更加无措,惊慌的看着明黛,不知道怎么去回应老人浓重的思念之情与悔过之意。
明黛鼓励他:「这是你外公,你心心念念的家人,他很爱你,不要害怕。」
周斯年深吸一口气,在明黛鼓励的目光中,环住瘦削的身子,轻轻托起,抱住了白老爷子。
白老爷子被抱住那一刻再也忍不住了,像个孩子一样蜷缩在周斯年的臂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背负着害死女儿的自责与白髮人送黑髮人的心酸,在见到周斯年的一刻,全部化为了泪水与哭声。
武锤锤站在一旁捂住了嘴,小心呜咽着。
明黛静静看着,没有多说什么。
白老爷子到底体弱,哭了一会渐渐就没有力气,抽噎着睡着了。
周斯年看着睡的可怜巴巴的老人,内心一阵酸疼,小心的给老人抹掉脸上的眼泪。
「小明,老爹这是好了吗?」
周斯年闻言也看了过来。
明黛对着两人希冀的目光,还是轻轻摇了摇头:「他只是受到一时的刺激,恢復了短暂的意识,完全恢復的话现在还不行。」
闻言,两人都有些失望。
明黛安慰着:「短暂的也是要好了的预兆,这个病急不得,得慢慢来。」
武锤锤点头,拍了拍落寞的周斯年的头顶:「年年,没事的,我和你小舅舅会把外公照顾好的。你好好照顾自己,说不定等你好了,你外公也恢復了。」
周斯年勉强笑笑,依旧看着外公发呆。
晚上,睡了一下午的白联华醒来,就被媳妇告知了白老爷子恢復意识的事情。
儘管武锤锤告诉他只是短暂恢復,他还是抱着期望守在老人身边。
白老爷子在晚饭前醒来,和明黛预测的一样,已经忘记了下午的事情,摸摸肚子要吃饭。
白联华有些失望,今天是他结婚的日子,他多想亲耳听到一声老爹的祝福啊。
晚上,明黛去武家和武奶奶一起休息,周斯年和外公睡一个屋子,把另外一间留给洞房花烛夜的小两口。
临走前,明黛千叮咛万嘱咐,无论半夜听到什么动静,周斯年都不能出去房间。
周斯年提问:「那我想尿尿也不行吗?!」
明黛坚决摇头:「你晚上吃的干饭,睡前再上个厕所就可以了,记住了!一定不能出去!
尿炕上都不能出去!」
周斯年委屈巴巴的点头:「知道了,我不出去。」
再三确认后,明黛一步三回头的走了,不知道为啥,她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一旁听着的小两口也鬆了口气,上午的抢新娘事件已经把两人内心的阴影抢出来了,晚上,可是再也经不起折腾了啊!!
天一黑,小舅舅宣布要熄灯睡觉了。
周斯年和白老爷子正在玩剪纸,被打断了很不开心,但是记得明黛的嘱託,老老实实的带着外公去洗漱了。
白老爷子也喜欢他,乖乖跟着去了。
白联华看着两人洗漱完钻进被窝后,这才放心的关门回屋。
炕上,武锤锤已经洗漱完,铺好被子了。
古人常说灯下看美人,诚不欺我。
昏黄的烛火下,武锤锤散开辫子,跪坐在红色的喜被上,轻轻梳理着黑亮的长髮,每一个动作,每一缕髮丝都让白联华痴迷到不行。
他的眼神过于火热,看的武锤锤也热了起来。
美人面若桃花,嗔怪的瞪了他一眼:「还不去洗漱,傻站着干嘛?」
白联华感觉半边身子都酥了,连着答应几声,同手同脚的走出房间。
可怜的京城小少爷硬生生被拖成了大龄老光棍,今晚就是解锁新身份的时刻!
白联华激动的洗漱完,在院子里对着空气手舞足蹈一番,这才平静下来进屋。
屋里,武锤锤已经脱了衣服钻进被窝了。
被面是武奶奶精心准备的,鸳鸯交颈的红色被面,配上武锤锤羞红的脸,白联华再也忍不住,掀开媳妇的被子就钻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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