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反应?
再一脚!
一隻耳醒了,没有反抗,而是顺着力道,秃噜到地上,原地伸个懒腰后,挤开卧室的门出去。
一出门,冷空气扑面而来,一隻耳没忍住,被冻得打了个喷嚏。
小马王看到它出来,不耐烦原地踢踏了几下,牙齿咬的咔咔咔响。
快点!
我要憋不住了!!
一隻耳舔了舔干涩的鼻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在小马王急切的踢踏声中,被催着来到大门口。
看着插上门栓的大门,它站起身,爪子笨拙在门栓上一阵忙活,终于在小马王憋不住的前一刻,门栓掉了。
小马王没等到一隻耳让开,连虎带门的直接撞开,朝着它的固定厕所飞奔而去!
一隻耳不满的衝着小马王飞奔的背影挥爪,嗷嗷骂上两句。
小马王头都没回,哒哒哒的跑不见了。
一隻耳再次打个哈欠,朝着门后吊着的篮子走去,扒拉了一下篮子,从里面叼出一个鸡蛋,咔嚓一口,冻得梆硬的鸡蛋被咬碎。
一隻耳满足的吃完鸡蛋,又趴到门口,悠閒的晒着太阳。
巷子口,听到动静的黄婶子提着罐子过来,看到门口只有一隻耳,知道明黛还没有起来。
她没有喊人,而是跟一隻耳打了个招呼,自己进去院子,把瓦罐放在了厨房,又往炕洞里添了柴火后,这才拿着门上的钥匙离开了。
一隻耳等她走后,溜到厨房,闻了闻罐子,发现没有肉味,失望的回到门口,边晒太阳,边等着解决完人生大事的小马王回家,它好关门。
上午10点,终于睡够的明黛醒了。
一睁眼,就看到了老长一张马脸,小马王看到她醒了,高兴的叫了两声。
明黛无语:「一隻耳,你又把小马王放进来了!」
炕头上,舒服到露肚皮的一隻耳动都没动一下,只是喵呜一声做了回应。
明黛无奈:「」再放它进来,你晚上也跟它睡外面去!」
一隻耳翻身坐起,歪着头,表示虎听不懂。
之前明黛早上要放小马王出门解决个人卫生问题,一般五六点就要早起。
冬天太冷了,她实在起不来,就想着教会了一隻耳开门。
没想到一隻耳学的很快,在鸡蛋的鼓励下,很快就学会了。
自此,明黛就把早起遛马的工作,以每天早上一个鸡蛋的价格承包给了一隻耳,开始她幸福的赖床时光。
看看时间,知道自己又睡过头了。
明黛丝毫不慌,先把一隻耳和小马王收到空间,让它们进去吃饭,自己穿衣起床。
迭好被子下床,先去隔壁顾斯年的炕上看看草莓的生长情况,确定没有问题后才溜达着的去了厨房。
看到桌子上的瓦罐,就知道黄婶子已经过来了。
打开看了一下,发现是大碴子粥。
明黛直接坐到小灶上加热了一下,又从空间拿出两个包子,就着咸菜解决了早饭。
全部弄完后,她带着小马王和一隻耳溜溜达达的朝着医务室走去。
到了知青点门口,正好看到罗成一瘸一拐的挑着水回来。
看到明黛,罗成热情的打了个招呼:「明知青,你起来了?」
明黛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看样子,她爱睡懒觉的事情全村皆知了啊。
明黛点了下头当做打了招呼,刚要走,罗成不好意思的开口:「那个,明知青,我的药钱可能要再等一段时间给你。」
他的钱都在小柔那里,他提了两次让小柔去医务室还药钱,小柔总是说不着急,但是他心里总是个,觉得欠着村里的钱不好。
明黛懒懒的摆摆手:「这个没事,大队长说了等你上班发工资再还也行。」
罗成听后,有些感动,刚想道谢,门内传来一声阴阳怪气的声音:「明知青,医务室又不是你个人的,你至于追债追到家里吗?」
明黛斜着眼睛去看,方柔拿着本书站在门后也不知道,一脸的阴阳怪气。
罗成不赞同的看着她:「小柔,不是明知青来要钱的,是我主动提的。」
方柔自然是听到了,只是明黛和顾斯年害她和罗成刚结婚就吵架的事情,她压着一口气出不来,今天看到明黛和罗成讲话,一时没有忍住就嘴快了。
这会看着明黛斜眼看她,她已经后悔了,只是自尊心作祟,不想道歉,咬着嘴唇倔强的不说话。」。
罗成看着她倔强的样子,无奈嘆气,转头给明黛道歉:「不好意思,明知青,小柔不是冲你,就是早上跟我拌了两句嘴,她心情不好,所以脾气冲了点。」
明黛挑眉:「这样啊。」
明黛拍了拍身旁坐着的一隻耳,指了指方柔:「一隻耳,她欺负我!」
罗成震惊的看着明黛,方柔则是瞪大了眼睛。
「明黛你胡说。。。!!!」
她指着明黛,刚开口,就被起身的一隻耳吓的不敢说话了。
此刻的一隻耳已经不是刚刚蠢萌蠢萌的样子了,被冰冷的兽瞳死死锁定,方柔全身的毛髮都炸了去了。
明黛:呕吼!原来,人的头髮是真的可以立起来啊?!
一隻耳低俯下身子,缓缓朝着门后的方柔逼进,嘴里发出低沉的嘶吼,森白的牙齿闪烁,俨然是一副要进攻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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