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隔壁的人家受不了了,骂骂咧咧的打开了门。
「敲敲敲魂呢!人不在家,敲破了都没人应!」
赵思思急切的开口:「她还没回来吗?」
邻居冷的打了个哆嗦,搓搓起了鸡皮疙瘩的手臂开口:「没回来,你们再敲我喊公安了啊!」
说完,啪的一声关上了门。
最后的希望没有了,赵思思沿着门板滑落,坐在了地上,哭了起来。
「妈,怎么办啊!这个小贱人没回来!」
赵雪盈狠狠瞪了她一眼:「什么小贱人!那是你妹妹!!」
赵思思撇了下嘴,嘟囔着:「之前又不是没叫过。。。现在咋办?」
赵雪盈跟挪动到她身边,一样的滑下去坐着,疲倦的闭上了眼睛:「先在这等着吧,她快开学了,总要回来的。」
感受着屁股下冰凉的温度,赵思思不满的哼唧了两声,但是身上最后的钱都花完了,实在没地方去,她也只能抱怨着抱紧了自己。
这一夜对她们俩来说格外的漫长。
好在现在已经是春天了,要不,两人非得冻死不可。
第二天他们又在门口等了一天,明黛还是没有回来。
已经两天没吃东西的两人忍不住了。
「妈,想个办法吧,要不明黛回来前,我们就得饿死了。」
赵雪盈也被饿的头晕眼花,想了半天才想起一个人,让人扶着,跌跌撞撞的再次返回城西。
城西,明长江独自一人坐在家里喝着闷酒。
老了老了,他又成了无儿无女的老光棍一个了!
自从放弃了下乡的明耀祖后,他把女儿卖了,老婆赶走了,自己找了个小寡妇。
这么多年,帮着小寡妇养大了儿子,给娶了儿媳妇。
原本以为可以等着享福了,一场病让他看清楚了小寡妇母子的真面目。
听着母子俩不但不打算出钱给自己治病,要让自己病死,好继承自己的房子的时候,明长江就知道自己这辈子完了啊!
他打不过,还没和小寡妇领结婚证,只能吃个哑巴亏,白白帮着自己养了儿子。
等到他想起自己的孩子的时候,女儿生孩子难产,人和孩子都没了;
儿子在乡下入赘了,被女方家看的严实,根本回不来。
前妻也早早的改嫁了,所以现在真的是只剩他一个孤家寡人了。
正伤心着,门忽然被敲响了。
被打断回忆的明长江心情很差,把手里的酒碗对着门狠狠砸过去:「敲敲敲!!敲TMD的敲!!滚!!!」
门口的敲门声顿了一下,又急促的响起。
明长江提着酒瓶,猛灌了一口,踉踉跄跄的起身,骂骂咧咧的去开门。
门被大力拉开,吓了门口的两人一跳!
「谁TMD。。。」
明长江喝的头晕眼花,迷迷糊糊中看到一个人影凑了上来,本就不爽的他立刻找到了宣洩口,对着来人的脑门抓去,想要薅着人的头髮打。
抓上去的时候,下意识的觉得手感不对,但是喝懵了的他也没反应过来,直接薅住就往下拖。
赵雪盈被人揪住头巾,吓得要死,刚想伸手去拦,可惜手废了,只能硬生生的看着头巾被对面的明长江薅掉了!!
抓着头巾的明长江,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疑惑的捏了下手里的头巾,再看了下对面的人影。
昏暗的楼道内,折射的月光下,一颗滷蛋,锃光瓦亮!!
鬼使神差的,明长江扔掉头巾,伸手在「滷蛋」头上揉了揉,肉嘟嘟,滑溜溜,手感还真的不错!!
收回手的时候,还不忘记啪的拍了一下,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楼道内异常明显。
「唔,这个滷蛋好!大!适合下酒!!嗝~~~!!!」
一个酒嗝打的能熏死一窝耗子!
连气带熏的,赵雪盈没撑住,直直的朝后倒下去。
后面的赵思思赶紧把人接住了:「妈!妈!你不能晕啊!!快醒醒!!」
好在赵雪盈只是气晕了,很快苏醒过来。
哆哆嗦嗦的让赵思思捡起地上的头巾给自己重新包上。
处理好后,赵雪盈看向浑浑噩噩的明长江:「明长江,我是明黛的妈妈,我们见过!」
打个酒嗝,放出些酒气,明长江的眼睛总算能聚焦了,贴着脸凑上来认了半天,总算认出来,这颗滷蛋,是之前联繫过自己的,明黛的亲妈。
赵雪盈忍着酒臭味,笑着开口:「方便让我们进去说嘛?」
想着之前这女人给过自己钱,明长江闪身让两人进门。
揉了把脸,让两人随便坐,他出门去水龙头边洗个脸清醒清醒。
赵思思扶着赵雪盈进屋。
刚进去差点被里面的气味熏出来。
「呕!」
「呕!!」
地上,桌子上,以及椅子上,到处都是没洗的衣服和垃圾,发酵的气味熏得人很上头。
就在母女俩被熏得受不了,想要退出去的时候,赵思思看到了明长江没吃完的下酒菜,虎皮鸡脚!
母女俩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冲了过去!!
最后,还是手指灵活的赵思思抢到了,拿起一个塞到嘴里不说,手上还拿了两个。
赵雪盈没办法自己吃,只能就着赵思思的手吃起来。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