嫏嬛闪到黑衣女子身后:「白嫦道友,说话就说话,动手动脚不太好吧?」
被嫏嬛拉到身前,胸口出现了一个血洞的千千眨了眨眼,拍掌笑道:「好玩!我也要玩!」
她说着,便朝白嫦冲了过去,柔软的双手,在这一刻看上去锋利如刀剑,白嫦从她身上感受不到任何威胁的气息,因此只侧身避开,飞扬的髮丝则被看不见的刀刃所断,纷扬的飘在空中。
白嫦神情一凝,旋即笑道:「这位妹妹好大的气性,你家主子都走远了,你还不走?」
千千愣了一下,这才发现在她与白嫦打闹时,嫏嬛和黑衣女子就已经不知不觉退到了深谷边缘,她连忙停下了想攻击的脚步,几个跨步间便来到了嫏嬛面前。
嫏嬛倒也不是现在就想跑,纯粹是裴宿和宗尚打斗波及的范围越来越大,为了避免被殃及,自然得躲远一点了,对此,千千是没有感觉的,毕竟它本体摆在那儿,还不惧这点威力。
宗尚到底是老牌大宗师,远不是裴宿这个修为临时拔升上来的可比,到了现在,裴宿已然落入了下方。
原本被黄天教教众围攻,又在两人攻击下被波及,身上裂出了无数血痕的乞丐,见此好似恢復了一丝清明,猛地衝进了两人的战场中,完全不惧损伤的靠近宗尚,并死死抱住他,身上散发出不稳定的气息波动。
「宿儿快跑!」
宗尚完全没想到会有这种变故,或者说,完全没想过看上去已经是强弩之末的乞丐,竟然还能爆发出力量来,最关键的是,他明明是不是大宗师,这一刻宗尚却挣脱不开他的束缚。
儘管他清楚他要挣脱开了并不需要费多少功夫,可战场之间,失之毫釐差之千里。
裴宿愣了一下:「老狗,谁让你管我的?快滚!──」
乞丐哈哈大笑:「臭小子,老子是你祖父,瞎叫什么?!」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宗尚惊恐的眼神中,带着自己一身的法器悍然自爆:「臭小子,快跑──事情没你想得那么简单,快跑──」
无论是哪个阶位的修士,在舍弃一切悍然自爆时,都能爆发出远超于原本修为的威力,而身处自爆中心的修士,就算能侥倖逃脱,也难免不因此负伤。
爆炸的热浪向外扩散着,气劲让人-皮肤都产生了一种刺痛感,爆炸掀起了一阵巨大的烟尘,待烟尘缓缓消散时,众人从看到一身狼狈,缺了一隻胳膊的幼童。
白嫦并不奇怪宗尚能从自爆中生还,笑吟吟道:「宗尚这老傢伙,别的本事没有,保命本事却是一等一的。」
听其口吻,像是跟宗尚很熟似的。
裴宿没有听从乞丐的话选择逃跑,恰恰相反,对方的死亡反倒刺-激到了他的理智,眼眶发红,再次出手时竟一点余地也不留,全然不在乎周旁还有其他虎视眈眈的敌人。
漫天风刃飞舞着,密密麻麻遮天蔽日,直接对着宗尚狂风乱炸,刚逃出生天的宗尚根本来不及反应,不得不自爆法器以求自保,裴宿冷笑一声,这一刻,漫天风刃轰然炸裂,带来的威力远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仿佛这一刻才露出了他真正的獠牙,风刃化作了代表死亡的暴风雨,劈头盖脸衝着宗尚而去。
任宗尚如何苦苦抵挡,身体也被裂缝打得千疮百孔,惨不忍睹,虽然还没死,但看上去却已是强弩之末。
裴宿根本不给他反抗的机会,双手一合,一道黄黑相见的龙捲风突然凭空出现,将宗尚吞没。
待龙捲风消失,原地有哪还有宗尚的身影,只余一地鲜红的泥泞。
用出这一招,裴宿也哇的吐出了一口鲜血来,显然并不好受。
看着这一幕,白嫦笑呵呵的:「精血终于够了呢。」
她两只素白的手当即扬起,左手狂风呼啸,右手奔雷迅猛,双掌一合,便滋生出了一道无限风雷来,两者间相互助长,转眼间便扩大到成人高,将裴宿吞噬进去,任裴宿挣扎也无济于事,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重重砸在地上,扬起无数灰尘。
但裴宿鲜血洒落时,骤然间深谷便地动山摇,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地底翻涌出来,道道裂缝出现在了地面,可怖至极,深不见底。
这时候,倖存的人已经所剩无己,在大宗师的战场上劫后余生的修士,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天灾』夺取了生命,掉进了地面上裂开的巨大缝隙当中,难以逃脱。
嫏嬛眨巴了下眼,看向黑衣女子。
黑衣女子神情凝重:「此处有秘境开启。」
嫏嬛暗道一声果然。
这么深不可测的队伍,还有一个疑似主角大反派的存在,怎么看都不像是只是为了天黄真火而来的样子。
对普通人来说,真火得之不易,得到了恨不得当传家宝一样供着,但对嫏嬛这类人来说,却根本看不上这种低阶真火,也就只有声威赫赫的七大真火,才能引得他们费心谋划,所以在嫏嬛看来,一个龙珠或是天黄真火,还真不值得一群人大动干戈。
甚至连看上去是来清理门户的宗尚,来时抱着的可能也不只是这一个目的。
只是人都死了,对方究竟抱着什么目的而来,自然也就不重要了。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