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枝惑轻轻深吸口气,平復一下,瞧着少年眼神有些晦涩,带着可怖占有欲,弯起唇。
「茸茸这么紧张啊。」
迟茸:「……」
他不该紧张嘛?
少年小表情将他意思显露的明明白白,江枝惑笑吟吟的,指尖拨了拨少年额角垂落的髮丝,声音低沉。
「对,你该紧张。」
江枝惑注视少年,俯身凑近几分,笑意清浅,慢吞吞道:「毕竟我没安几分好心思。」
迟茸:「!!」
迟茸心臟砰的一跳,眼睫颤了颤,感觉自己呼出的气息温度都是烫的。
江枝惑意味不明的笑笑,把药放下,自己起身进了浴室洗澡,给少年留出擦药的时间和空间。
迟茸看着男生进浴室,鬆口气摊回床上,心跳不稳脑袋发昏。
大尾巴狐狸真是……啊,怪让人招架不住的。
迟茸碰上自己耳朵,感觉烫的不像样,咬咬唇,葱白指尖探出去,勾走床边放着的药。
那是需要涂抹揉开的药膏,少年自己抹了一点,指尖碰上去都嫌疼,更何况用力揉,皱巴着小脸随便抹抹敷衍了事了。
夜里,迟茸和江枝惑躺在一张床上,少年侧躺着,睁开眼,眸子里略显空荡茫然,脑袋蹭蹭男生脖颈。
「唔,哥哥……」
少年迷糊哼唧,屁屁痛。
他和江枝惑买对面侧躺着,少年即便侧着,屁屁边缘也被压到一点,又痛又麻,哼哼着,摸黑攀住男生肩膀,蛄蛹着翻身,直接趴到男生身上去。
江枝惑被从侧躺压平,怀里毫无预兆拱进来一具暖和和的身体,黏糊糊的哼着。
「疼……」
江枝惑在黑暗里睁眼,手握上少年腰身,往下按了按,嗓音沙哑,「这里疼?」
手一压上来,摔出的淤青顿时开始作怪,疼的少年一哆嗦,可怜兮兮的抖,想躲,又没地方躲。
江枝惑下巴被少年头髮抵着,眯了眯眼,下颌蹭蹭少年脑袋浅浅安抚,声音带了丝笑意,「不是让崽崽自己擦药了么,崽崽不让我靠近,防狼似的躲着我,现在找我做什么。」
「嗯?」
少年迷糊,梦游之中意识不清,只能做些简单反应,甜软的挨上男生侧脸,白皙脸庞贴上去蹭蹭,「痛……」
「哼。」
江枝惑低低出声,抱着怀里的小糰子,眼底笑意清晰,声音微哑,「乖,我去拿药。」
江枝惑把蔫哒哒粘人的少年搁在床上趴着,自己去把药拿了来,打开小灯。
暖黄的光流淌一地,少年趴着,纤细腰身下凹,弧度惑人,干净透彻的眸子直白瞧过来,声音绵软催促。
「哥哥……」
江枝惑拿着药的手一顿,眸子暗了暗。
崽崽是摔了屁股,真要擦药的话……
他垂眸,眼底暗色汹涌,修长如玉的指骨捏着药,透出几分凌冽的侵占欲来,指尖拨拨少年耳垂,声音沉哑低缓。
「崽崽想让哥哥给你擦药么?」
少年:「??」
少年略显茫然,耳朵被捏,抖了抖想躲,可瞧着男生,又往他跟前蹭蹭。
「擦……」
少年毫无戒备,软和和勾着他袖口。
江枝惑呼吸沉了几分,崽崽这么不防备他,让干嘛就干嘛……
好乖。
江枝惑心里涌上一股愉悦,不自觉伸手,碰上少年腰身,眸子里黑漆漆的。
「疼……」
少年轻轻出声。
江枝惑指尖顿了顿,舌扫过发痒的齿尖,眼底暗色可怖,心头思绪翻涌。
梦游的茸茸很听话……他真的有可能忍不住。
江枝惑轻轻吸气,心思转了几番,指尖千斤重似的,慢慢撩起少年衣摆,只在后腰抹了点药,而后掩耳盗铃似的迅速放下衣服,盖住那节瓷器般不盈一握的脆弱腰肢,沉沉啧声。
少年摔跤摔的是屁屁,又不是腰,药抹在那里宛如隔靴搔痒,毫无用处。少年忍不住疼,轻轻挣扎,左右扑腾,甜滋滋的喊哥哥。
江枝惑敛下眼眸,瞧着不做任何防备,好似他做什么都能接受的少年,一贯斯文发脸上冒出几分暗色,捏捏他后颈,沉声警告。
「别乱动,乖一点。」
少年老实了两秒,然后愈发变本加厉的动来动去,哼哼着喊痛。
江枝惑眼底墨色浓稠,躺下身,将乱动的少年箍紧,牙齿发痒,没忍住,轻轻咬住少年锁骨。
「乖,再乱动,会更疼。」
迟茸是在一片混乱的痛麻中醒过来的,呆呆缓了会儿后,就感觉自己肩膀在被人咬着,腰还被紧紧握住。
整个人好像还是趴在什么热乎乎的大垫子上面。
迟茸懵了几分钟,慢慢回神,后知后觉的发现,这他喵哪是什么大垫子,他是趴在江枝惑身上了?!
啊啊啊。
臭大尾巴狐狸,你在干什么?
迟茸一瞬间僵住,头皮发麻,抵着男生肩膀一动不敢动。
江枝惑没察觉少年醒了,摸摸后颈,嗓音低沉,「还疼?」
迟茸:「???」
什么疼不疼,被你咬的疼吗?
迟茸一脸懵,后知后觉的想起屁屁痛,也不清楚什么心里作祟,就装着自己没醒,模糊嗯了一声。
江枝惑安抚的捏捏少年后颈,语调懒散,低低的哄,「乖崽崽,睡着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