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茸:「……」
废话,来酒吧当然是喝酒的,他是想问为什么来酒吧喝酒。
四周吵的厉害,灯光五颜六色,有歌手在疯狂唱着歌,迟茸和江枝惑坐在一排,俯身靠近,圆溜溜的眸子瞧向他。
「话说,哥哥,你不生气了吧?」
周围吵闹,少年为了对方能听清,挨得很近,腿几乎碰在一起,江枝惑把酒杯搁进少年手里,温和勾唇。
「谁说的。」他道,「我生气,当然生气,你瞒我一天,我就生气一天。」
甚至应该说,遇到小猫这一遭后,他更清楚,少年不能把秘密憋在心里,不然早晚会出事。
所以他更迫切的想知道具体情况,想把他的少年,完完整整,囫囵完全的攥紧在手心。
江枝惑浅浅扬起唇,拨弄少年白皙柔软的耳垂,温声道,「所以我们来喝酒,崽崽喝醉了,说不定就能乖乖回答了。」
迟茸:「……」
迟茸手里冰凉的玻璃杯瞬间变成烫手山芋,眨巴眨眼眼,试探着悄摸放下,讪讪笑起来,「那我还是不喝了吧。」
他之前没喝过酒,不清楚自己喝完酒什么样。
江枝惑拢着少年后颈,在昏暗光线里逼近,「男朋友不想哄我了么?喝了这回酒,我就不生气了。」
迟茸:「……」
他就是不想说才哄人的啊,大尾巴狐狸别给他下套。
少年扁扁嘴,哼唧一声,「不想喝。」
江枝惑诱哄,「试试嘛,说不定崽崽千杯不倒,或者一醉就睡呢,不管结果怎样,今晚之后我都不生气了,怎么样?」
迟茸:「……」
丫的,大尾巴狐狸也太精算人心了吧。
他居然,有点心动。
毕竟哄了男朋友一星期,便宜没少被占,哄人进展却半点都无。
难搞哎。
江枝惑瞧着少年神色,勾起唇,拿过少年手里酒杯。
迟茸正挣扎考虑着,下巴突然被捏起,唇上一重,紧跟着甜凉的液体直接进到嘴巴里。
「唔……」
少年闷哼一声。
只一小块,果味的,清爽的甜,几乎没有酒气。
……还挺好喝的。
江枝惑瞧着少年暗自回味的小表情,笑起来,温文尔雅询问,「好喝么?有醉的感觉么?」
迟茸乖乖摇头,「好喝,没有。」
「那茸茸一定是千杯不倒的体质,真厉害。」江枝惑笑吟吟的,柔和夸讚,又给茫然的少年渡了一口,舌尖舔过唇缝,酥麻甜软。
迟茸感觉脑袋很清醒,感觉酒很甜,感觉唇很烫,感觉都挺妙,咂咂嘴,一口一口被餵了整杯,嘿的弯起眼睛。
「好喝,再来一杯。」
江枝惑依言,有求必有应的又要一杯,少年端起杯子,咕嘟一大口。
啊,甜汽水似的,好喝!
第三杯的时候,少年还想咕嘟一口闷,江枝惑拦住,分几次又餵了过去。
少年头晕目眩,吞咽有些慢,随着动作小巧精緻的喉结滑过,唇瓣红润湿亮,被亲的红肿,眨眨眼,眸子里呆呆的,无意识张着嘴轻轻喘息。
江枝惑低声笑笑,这酒虽然甜,但是有一定度数,后劲不小,茸茸慢喝一杯,闷一杯,再慢喝一杯,应该醉的刚刚好。
江枝惑虎口张开,冷玉指尖捏捏少年软嫩的两颊,垂眸,笑着叫他。
「崽崽?」
「……嗯。」少年闷头闷脑应一声。
他感觉头有点晕,又觉得自己意识无比清醒,一抬眼,忽然看见一边的墙在左右摆动,张大眸子急忙扑向男生,自己的身体囫囵盖上去,呜呜出声。
「哥哥小心,地震了!」
江枝惑:「???」
江枝惑被抱住脑袋扑倒,大半个身子都被少年盖的严严实实,力求他能在地震中多几分安全。
……这是醉晕了。
地震了不赶紧跑,还跑来救他啊,自己不要命了。
江枝惑心头微软,抱着呜呜不停的少年坐起身,摸摸头髮,指尖没入髮丝,语调和缓。
「没地震,茸茸看,大家都在各自忙各自的呢。」他托着少年两颊,掌心揉揉,笑着安抚,「这是酒吧里的特效。」
「……特……效?」
少年慢慢眨眼,思考缓慢,笑起来,「那哥哥没事?」
江枝惑心臟发胀,笑笑,「我没事,有事也能自己解决,不用崽崽来救我。」
「唔,什么,哥哥没事就好。」
少年忽略后两句,弯着眼睛,笑容甜软,吧唧抱住男生,明明自己害怕动物,有时候举止却很像小动物,黏糊糊蹭他,低声嚷嚷,「哥哥……」
江枝惑心想,小崽子喝醉比梦游还活泼,笑的毫无戒备,让人禁不住想上手揉搓两下。
但心软归心软,该问的依然要问。
江枝惑捏着少年小巧的下巴,对上他视线,轻声询问,「崽崽现在清醒么?」
「……崽崽清醒啊。」
少年下巴不动,左右摇摇脑袋,像幼儿园舞蹈里的小太阳花,还露着牙笑。
江枝惑扬起唇角,轻轻哄道:「那崽崽告诉我,四楼画室被关那天,具体发生了什么?」
作者有话说:
★★这是二更,前面还有一更啊,宝贝们不要漏看了呀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