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茸被男生里里外外亲了个遍,落了几个吻痕在衣服遮掩的地方,他感觉自己像被什么猛兽圈进地盘打上标记,强势的点明——
这是独属于他的猎物。
迟茸身上都泛起粉。
他们五个人出去采买年货花了大半天时间,回来后又各自整理休息一会儿,很快就到了晚上吃饭。
今天是小年,也是迟茸和虞渔摊开身份的时间。
隔着十几年光阴,母子重逢团聚,虞渔说不出的高兴。
这里没有小孩子,都成年了,虞渔心情好,开了几瓶酒,迟茸也得了几杯甜甜的果酒,清淡的果香蔓延,很好喝。
迟茸坐在虞渔边上,另一边是江枝惑,虞山乐则在对面虎视眈眈。
虞渔笑着,给迟茸夹了一筷子鱼,面上温柔,「茸茸尝尝这个,和小时候吃的像不像?」
迟茸道谢接过,送进嘴巴里,鲜香清透,一点也不腥,还有淡淡的的甜味。
少年眼睛亮一下,「好好吃啊。」
似有似无的香气,勾起一丝久远的回忆,好像真的是是吃过的。
迟茸笑起来,「像的,好吃。」
虞渔拉着他,给他不停夹菜,母子俩摊明身份,有说不完的话,不过大多数时候都是虞渔问,迟茸回答。
虞渔问他这些年过得怎么样,迟茸答挺好的,虞渔轻嘆,也不知道信没信,说起当年那个电话,解释清楚不是「她新的儿子」接的,是虞山乐接的。
当年她离了婚在国外想茸茸,中国的长辈,即便到了国外也热衷于牵线拉桥催结婚,让她去和人相看。
她无奈去了几次,之后便懒得再去,但虞家势大,不少人听说后便打起小注意,知道她想孩子,便变着法的把孩子往她跟前送。
什么小孩子打错电话,走错迷路抱上来哭……
小孩太多,也是阴差阳错。
迟茸没想到自己这么早就和虞山乐接触过,略有些震惊,对虞山乐的歉意摆摆手,笑起来。
「没事,其实我后来很庆幸电话是你接的。」
他不想妈妈回来,不想妈妈再和迟行堰什么瓜葛。
但后面那话涉及迟行堰,他没说,虞山乐嘆气喝了杯酒,一口咕嘟下去,动作爽快利落。迟茸眼睛睁大了点,略有心动,也喝了点。
好喝!
「哦对。」他转过身子问虞渔,脸上神情有些好奇,「……妈妈,为什么改名字呀?网络词条上你的生日也不对。」
基础信息对不上,他压根不敢确认。
虞渔听着他喊妈妈,心头微软,笑着解释,「虞渔最开始只是我的艺名,我经纪人有点迷信,后来找人算了什么卦,非要我改名,一遍遍的烦我,我嫌麻烦,干脆就改了。」
只是没想到,反让茸茸误会了。
他那会儿太小,只知道妈妈叫什么,哪懂什么艺名。
「至于网上的生日,那个是阳历,不过妈妈一直过农历生日。」
迟茸恍然点点头。
虞山乐给他夹了点菜,「茸茸多吃点,太瘦了。」
酒精烧的脑袋有点晕,迟茸捧着碗接过来,乖乖巧巧弯起笑,「好哦。」
虞山乐随意喝了口酒,对面少年目光正好落在他身上,见状歪歪脑袋,拿着自己跟前的小杯子也想喝。
手腕忽的被握住,少年茫然回头。
江枝惑把他酒杯放下,声音温和,「好了,不喝了,醉了。」
少年呆呆的,歪着头,酒杯被拿走,手仍在虚虚圈握着,黑白分明的眸子水润澄澈,声音轻快,「我醉了嘛?」
江枝惑轻笑笑,让少年空落落的手心握着自己手,点头,「嗯,醉了,茸茸现在什么感觉?」
周围几个人全盯着他看,但少年这会儿只看见了江枝惑,其他人全没看着,「唔」一声,「有点晕。」
他晃晃,一倾身,把脑袋埋进男生肩窝里,紧密挨着,热乎乎的呼吸全撒进去,嘟囔,「哥哥。」
虞渔浅浅「哎呀」一声,看着两个年轻人,虞山乐吃东西差点蹦了牙,瞪过去。
哥什么哥,正牌哥哥在这呢!
萧颜拉住他手晃晃。
江枝惑没在意这些,只弯起唇浅浅笑着,心头颇愉悦。
自打崽崽梦游不认识他,他已经很久没见过迷迷糊糊分外好骗还甜滋滋的少年了。
他朝虞渔礼貌点头,「阿姨,茸茸酒量差,我先带他回去睡觉。」
虞渔起身,「我帮你一起扶进去吧。」
「不用。」
江枝惑抬手,直接把少年单手抱起来,抬腿往卧室走。
少年就趴在他肩膀上,迷迷糊糊一动不动,酒气晕染脸庞,微微红热,蹭着男生冰冰凉凉的脖颈,嘟囔哼唧。
虞渔:「……」
虞山乐:「……」
啊,就……在自己家里,儿子(弟弟)被人抱走,感觉很微妙啊。
虞渔担心磕着,还是跟上去了,虞山乐回头跟萧颜低语,窸窸窣窣的,皱着眉,「是回去睡觉吧?不是回去上床吧?!」
萧颜:「……」
萧颜温柔眨眼,「睡觉也是需要要上床的。」
虞山乐:「……」
虞山乐:「嗯?!!」
靠,他今晚睡不好了。
虞渔虽然没说,不过心里也有点琢磨,毕竟是两个年纪正轻火力旺盛的年轻人,又喝了酒,她倒不是不开明,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