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枝惑揉捏着少年红润的耳垂软肉,肆意拨弄,眸子黑的可怖,嗓音愈发低沉惑人,轻轻的,温柔又不可抗拒。
「要衣服,还是要我?」
迟茸:「……」
迟茸心臟砰砰几声,手拽着衣服,下意识哼唧出声,「要衣服。」
「嗯?」江枝惑眸子盯着他,「不要我?」
迟茸:「……」
迟茸脸蛋发红,心跳速度快的似乎下一秒就能撞破胸膛,直挺挺撞到江枝惑身上去。
他不抵触的。
少年脸上绯色瀰漫,在水汽蒸腾的浴室里,咬咬牙,一头撞进男生肩膀,把发烫的脸挡住。
江枝惑轻声笑笑,克制的,隐忍的,又稍微抑制不住的,亲亲少年眼尾,握住腰身。
浴室里水声淅沥,伴着一点似有似无的可怜哼声,响了很久。
迟茸站不住,等被江枝惑抱回卧室,以为结束了,结果他喵的又开始了。
江枝惑上午出的门,中午回来的,迟茸最后终于睡着的时候,天早已经黑透了,不知道几点。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暖色的夜灯,少年闭着眼缩成一小团,白皙皮肤上红痕点点,眼尾还泛着红,唇角破了几个小口。
江枝惑指尖轻碰碰他唇角,惹得睡梦中的少年一阵哼哼,蜷的更紧了。
……明明已经很收敛了,没怎么用力气,怎么还是咬破了。
江枝惑啧声,又笑一下,找来药膏轻涂上去。
少年皮肤细嫩,他拿着几盒药,上下里外全涂一遍,最后握住少年脚踝。
单薄纤细的踝骨撑起薄薄的皮肤,上面几道指痕清晰,正好将凸起骨骼上那枚小小的红痣包裹住。
皙白皮肤上的针尖红痣,好似刺破皮肤溢出的细小血珠,伴着殷红交错的指痕。
江枝惑眸色深深,轻缓的摸了层药,再把少年每天的足霜涂好。
崽崽。
他的崽崽。
他的,他的。
江枝惑勾起唇,眼底的占有欲惊人,将少年抱进怀里,手臂用力箍紧。
「唔……」
少年细微哼哼几声,江枝惑以为自己把他弄醒了,垂眼看去,声音很低,「崽崽?」
少年眼睫颤过几回,慢慢睁开,里面神情有些茫然空洞。
这是梦游了。
江枝惑一眼看出明细,挑眉,瞧着少年动作。
少年挣扎着想坐起身,刚一动,呆呆的脸蛋上猝不及防闪过丝忍痛的表情,可怜巴巴的皱着脸,还有点懵。
他想爬起来,可试了几乎,怎么都起不来。
……奇怪,怎么……呜,好累,腰痛。
少年呆着,动弹不得,只小小挣扎几下就没了力气,甚至都没看清面前的江枝惑,又倏地睡过去。
今天的梦游结束的格外快,过程也相当平和。
江枝惑扬起唇角,眼底笑意清晰。
原来这还能治梦游么。
下次让崽崽再累一点,是不是,就不会梦游了?
江枝惑弯起笑,亲亲少年唇瓣,再亲亲鼻尖眼角,怎么都不够似的,像恶龙盯着自己藏起来的宝石,一边小心看顾着,一边又垂涎且按耐不住的靠近,揉捏拨弄,肆意把玩。
迟茸清醒的时候,第一反应,身体好重动不了了,第二反应,他居然没做梦?
他基本上天天晚上做梦,乱七八糟,每次睡醒总觉得比不睡更累。
今天居然久违的一觉到天亮哎。
少年睁开眼,一剎那对上一节冷白的锁骨,上面缀着几个小小的牙印。
「!!!」
迟茸蓦地清醒,耳根子一红。
「醒了。」
后腰被碰了碰,男生斯文声音从头顶上方响起。
「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迟茸:「……」
迟茸脸皮薄,身体僵硬不敢动,眼睫颤了几下,「……都不太舒服。」
他好像瘫了。
少年一出声,干涩的嗓音沙哑的厉害。
江枝惑轻轻笑起来,藏着几分忍耐下去的贪念,唇瓣碰碰他的,「多来几次就适应了。」
迟茸:「……」
迟茸耳朵更红了。
少年红着脸,慢吞吞往被窝里钻,把整张脸蛋藏进去。
少年躺在床上缓了好长时间,江枝惑顾及少年第一次,平常身体又弱,昨晚已经儘可能收着力气了,迟茸缓了会儿,感觉腰稍微能动了。
看江枝惑下床,他也准备起来。
江枝惑按住少年肩膀,把他压回去,「乖,躺着吧,我下去把饭拿上来。」
迟茸:「……!」
「别啊。」
少年扑腾两下,急忙忙阻止,「我也下去。」
他们两个人在卧室呆了几乎一天不出门,然后再跑到在床上吃饭……这不明摆着,那什么了嘛!
不行不行。
迟茸努力爬起来,钻出被窝。
他身上依然是江枝惑的衬衫,不过不是昨天那件,换了件别的,松垮宽大,露出一身斑驳痕迹。
迟茸:「……」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迟茸脸红到快喘不过气了,呲溜呲溜晃到衣帽间,找了件长袖长裤出来。
江枝惑笑着,看着少年乱跑乱动,漫不经心挑眉,晦暗目光扫视一圈。
看起来承受力还行,下次可以不用再这么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