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暖
男生目光肆意的在身上擦过, 炙热晦涩,迟茸腰还酸着,整个人没力气, 一对上他这视线,倏地打了个哆嗦。
不是吧,才刚结束。
迟茸麵皮一热, 使劲想从男生怀里蹭出去,嘟嘟囔囔, 「没有这种办法。」
玩什么玩, 好他喵羞耻。
迟茸耳朵发烫,掌心推推江枝惑。江枝惑笑了笑,打量少年,笑意浅浅,「那倒也不一定。」
迟茸:「??!」
天气逐渐转暖, 外面的雪早就化了个干净,花园里的花一点点抽出花苞, 开出浅淡柔嫩的花朵来,被阳光一照, 伴着春风, 融融暖意扩散在心头。
真的是春天来了。
迟茸坐在花园边上,面前支着画架,手里拿着笔, 看向面前初春的花园, 轻呼吸几下。
空气里混着浅浅的草木气,潮湿清甜, 怡然不已。
天气真好。
迟茸坐在阳光里, 仰起脸微眯了眯眼。
时间不急不慢的度过, 他天天和江枝惑呆在一起,想起迟行堰的时间愈发短了,有时候突然记起,总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曾经那个困了他几百个日日夜夜的画室似乎也远去了。
一切都在慢慢变好……除了大尾巴狐狸那个臭不要脸的天天没日没夜的折腾他。
迟茸咂舌。
自打他散心回来,江枝惑一有时间就摁着他,狠不得把他活吞进肚子似的。
迟茸往正前方花园里面看去,身形清俊的男生半蹲在花园里,一手拿着工具,手臂用力给花园鬆土。
男生背对着这边,天气暖了,男生把袖子向上迭了几迭露出精悍苍白的手臂,微弯下的肩背肌肉遒劲,将衬衫撑的平整挺括,带着野性的魅力。
平常大尾巴狐狸都是斯斯文文的,黑心算计也是笑吟吟的,很少有这么直白强悍的时候。
迟茸看着那边,目光在男生肩背上来回扫过,心臟怦怦几声,有些心痒。
搁下画笔,悄无声息的挪步过去,站在江枝惑身后,噗通往下一跳。
「哥哥!」
江枝惑反手捞住少年屁屁,把人托稳,轻轻挑眉,「怎么,画完了?」
迟茸趴在他背上,下巴压着肩膀,侧脸蹭过对方的,男生鬆土,身上有些热,皮肤带着滚烫的温度,灼人心弦。
少年轻蹭蹭,嗓音绵软,「没有。」
「没有?」
江枝惑站起来,他背后托着个人,毫不费力的从容站起,感觉侧脸被蹭的软乎乎的,心头也软,眼底微暗,「那怎么不画了,累了?」
迟茸:「……」
他画着画着看到江枝惑,一瞬间就走神了。
迟茸咬咬唇,轻笑一下。
江枝惑听见他笑,但姿势原因,瞧不到少年模样,正要侧过脸,脖颈毫无预兆染上一点柔软温度。
少年唇瓣亲上去,绵软肆意,嗓音轻快,「没,就是突然不想画了。」
「那不画了,休息休息,想吃东西么?」江枝惑托着少年颠了颠,没几分重量。
男生语调温润,不急不慢的,但温热体温源源不断的传递过来,带着斯文关切,在阳光底下,却比阳光更热,更熨烫。
迟茸爬在男生背上,心臟绵密发软,轻轻亲他一下,笑起来,忽然没头笑嘆一声。
「好喜欢哥哥。」
迟茸和江枝惑其实不太说这类的话语,爱意融化在眉眼举止里,鲜少通过话语直白表达。
甫一听见,江枝惑愣了两秒,而后心臟不受控制的急跳几分,泵出兴奋难以抑制的熔融岩浆来,烧的他浑身发烫。
江枝惑顿了顿,鬆开托着背上少年的手,迟茸被他托着完全没使力,只爬在他背上,身子底下一空,整个人遽然往下掉,愣了几秒。
「哥唔!」
江枝惑鬆手,又动作极快的把人往前转了一圈,搁到身前抱住,迟茸一脸懵,只觉得晃了一下,整个人猝不及防就从江枝惑背后到了跟前。
男生眼底烧着几分炙热疯狂,声音却轻,直勾勾的盯过来,「崽崽乖,再说一遍。」
迟茸:「……」
迟茸被他看的浑身发烫,总觉的那视线好像带着火苗,一路烧过来,耳朵微微发红,撇开视线,「喜欢……哥哥。」
少年声音清澈,长睫颤动,江枝惑眸子里的欢愉更盛,抱着少年的手收紧,像是恨不得勒进骨血里,嗓音低哑,「再说一遍。」
迟茸:「……」
迟茸脸上漫起绯色来。
还、还说啊?
再一再二不再三吧。
迟茸脸上红不溜秋的,有点羞耻,「我不——」
「好茸茸。」江枝惑哑声打断他,直直注视,眼底贪念汹涌,「再说一遍,我想听。」
迟茸:「……」
迟茸心臟跳动很快,视线被牢牢锁定,一寸也挪不开,咬咬唇,倾身靠近男生唇瓣,呼吸交融,一字一顿。
「我喜欢你。」
「迟茸喜欢江枝惑。」
江枝惑失控了。
迟茸不知道自己怎么被抱回屋的,整个人呼吸艰难,眼角溢出滚烫的泪。
江枝惑怜惜的一下下亲他,声音温柔,禁锢少年的手却无比用力,眉眼带笑,哑声叫他,「乖崽崽,喜欢我,说你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