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耳、唐立、宋霄方和向赴他们一行四人卡着点到了操场集合。
体测的项目有点多,按正常来说就是身高体重肺活量这些必测项目,女生仰卧起坐加八百米,男生引体向上加一千。
大头主要就在长跑上,体育老师还没说完底下学生就已经蔫了,叫苦连天。
柏耳看了看表,唐立搭着他的背,和他打商量:「到时候你跟着我跑。」
他俩属于一对懒猫懒狗,柏耳是懒猫他是懒狗,体测这种东西只要能及格就行,犯不着跑那么快,所以两人一般都在队伍的中下游挨着跑,要么就是柏耳跟在唐立后面,要么就是唐立跟在柏耳后面。
柏耳:「你跟着我跑吧。」
唐立也没太在意,点了点头:「都差不多,行。」
操场上人最多的时候就是体测的时候了,体测的热闹不止在于被测的人,更多的是看的人,往往这时候没课的女生们都会围在操场旁边,对着跑过去的男生评头论足,精挑细选,还会下注赌名次,颇有种挑兵买马、排兵布阵的气势。
宋霄方和向赴习惯性的活动活动脚腕,两人每次都是承包第一二名,这次也不例外。
柏耳和唐立两人和往常一样站在完全没什么存在感的后排,两人平时就是承包倒数一二,难兄难弟。
两秒后,一声口哨声令下,一群乌泱泱的人跑了出去,伴随着女生的目光。
宋霄方和向赴领先跑在前面,理所应当吸引了女生的目光。
「好帅啊,这是哪个专业的?」
「宋霄方和向赴。」
「嚯,好快。」
跑在中排的柏耳丝毫不慌的慢慢提速,很轻鬆的超越了中间的一大游人,唐立本来轻鬆的跟在他后面,见他提速咬牙追上,重新跟到他后面,气喘吁吁道:「你……干嘛?」
柏耳估计没听清,还在不停加速,直到最后超越了第三名,跟在了宋霄方和向赴后面。
实在跟不上的唐立被甩在后面,终于知道为什么柏耳叫自己跟着他了,合着这人是奔第一去的?
从后面衝出来的黑马吸引了女生的目光,更何况这匹黑马长得很好看。
认识柏耳的人不少,很快就有女生哇了声:「那不是柏耳?」
「他这次怎么跑前三去了?」
「厉害啊,他居然能跑这么快。」
柏耳跑了第三,他领先了差不多一大圈,报完成绩后,稍微喘了口气平復呼吸就坐到操场的台阶上,从兜里掏出了一张卷子开始做。
报完成绩的喘着气的宋霄方走到柏耳面前:「卧槽你这次跑这么快?」
向赴也走了过来:「怎么突然这么猛?!你在干嘛?做题?」
柏耳没理他们,皱眉思考片刻,在红笔圈起的选择题下勾了个C,然后紧接着快进到下一个题。
又过了快两分钟,唐立差点跑没命了,气喘吁吁扶着腰过来刚准备谴责柏耳,发现其余两人都在盯着他手上的……卷子?
他目光顺着卷子看过去,卷头写着几个大字「嘉城一中高一期末试卷A卷」。
唐立好奇发问:「帮你妹做卷子?」
宋霄方和向赴也围了过来,宋霄方看了眼也以为是他妹妹的作业,但看了半天发现不对:「你妹不才初中吗?」
向赴眯起眼睛歪着头念着侧边栏的字:「班级,高一一班,姓名,柏耳……柏哥这是你高一的卷子?你重做高一卷子干嘛?」
柏耳一边在空白处打草稿,一边道:「有些题还没搞懂。」
唐立这才发现回味过来:「不是,你跑这么快就是为了节省时间来做题?」
宋霄方拿起柏耳身边放的一大迭卷子,数了数大概五六十张:「卧槽你高中三年的卷子都在这儿了吧,你都要做完?」
「一部分,还有习题册和书上的练习题。」
三人一起发出了不解的卧槽声:「干嘛啊柏哥,要去做家教?」
老师刚刚把成绩统计完,吹了声口哨示意统计结束了,柏耳听到声儿,抱着卷子从石台阶上起来:「热爱学习不行?我去图书馆了,这两天打球去画室都别叫我。」
三人震惊石化目送柏耳离开。
柏耳特地在图书馆占了个座,除了路默给他订正的题和笔记之外,甚至把高中的数学和教辅书都拿了过来。
他座位旁边坐了个女生,桌上堆了一堆书,什么《思想政治考研大纲解析》、《考研数学复习全书》,还有些教材,什么《高等数学》、《概率论与数理统计》。
柏耳无意中瞄到女生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公式和符号,对她肃然起敬,探了个头过去礼貌打招呼:「你好。」
女生抬起头,入目的是一张好看得赏心悦目,帅的过分的脸,她在心里卧槽了声道:「什么?」
柏耳礼貌的询问:「我也在做数学,等会你有空的时候能问你两个题吗?」
女生丝毫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还以为柏耳是和她同一届的,欣然应允,心里绽放了朵朵小桃花:「好呀,但我不一定会。」
柏耳感激道:「没事,你帮我看看,不会也没事。」
女生答应后,柏耳心里又加了个后盾,戴上耳机放心开始做卷子。
他高一时厌恶数学已经厌恶到了看到数字就想吐的程度,更别说路默给他讲的那些题,老师布置的作业简单的还做一做,路默的完全就是buff上迭buff,不喜欢的路默给他讲不喜欢的题,他当时不把卷子扔了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