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药了吗?」
低沉的嗓音从电话传来,犹如电流一样,震得苏木白一个激灵,瞬间清醒。
「霍江你有病啊?少特么哔哔,你那小银针伤得了谁?」
霍江平静地开口:「我是认真的,自己摸摸头,有没有发烧?昨晚我也喝多了,应该伤到你了,不涂药,你会吃苦头的。」
这话在苏木白耳朵里就成了「我太勇猛,你这个小身板可承受不住!」
真讽刺!
「不用,谢谢霍大总裁的关心,但我好得很呢,今晚跟我的小宝贝,还能再战十个回合。」
怼完,他直接挂了电话。
霍江坐在车里,薄唇抿成一条线。
苏木白撑着坐起来,气得脸涨通红,但定了一会,他还是打开手机,抿着唇开始搜事后药膏。
结果搜了半天,琳琅满目的药膏,直接看花眼了。
「算了,听他吓唬,睡一觉肯定就好了。」
丢开手机,重新趴到床上,很快就睡了过去。
晚上。
叮咚——叮咚——
门铃声把苏木白吵醒了,他眨了眨眼,坐起来。
活动了一下身体,虽然还有些疼,但忍忍也不会被人发现了。
他鬆了一口气,下床走出房间,走到玄关处,打开门。
「你才睡醒?」
凌子越很自然地走进屋,两人是髮小,又是同学,苏木白的家,他早就熟络了。
「你来干嘛?」
「两件事,第一,听说你把霍江睡了?」
苏木白脊背一震,他佯装淡定,「嗯,陈旭告诉你的?」
他狼狈地走到冰箱前,拿起一罐啤酒喝起来。
「对啊,你睡的可是霍氏集团的总裁,陈旭已经帮你把这件事宣扬出去了。」
「咳……咳咳!」
凌子越赶紧帮他拍背,等苏木白缓过来了,凌子越又一脸好奇地问,「爽吗?」
苏木白故作镇定,「一般般,他太没情趣了。」
他眼底划过一抹慌乱,不想在这个话题上打转,赶紧把啤酒放到桌上,「你不是有两件事吗?另外一件呢?」
「第二件事啊,我替霍江带个东西给你。」
苏木白僵在原地,随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谁?」
「霍江啊,你的死对头!」
凌子越从口袋掏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递给他,「喏。」
「给,给我的?」
苏木白表情古怪地接过,「你怎么跟他联繫的?」
「我也不记得什么时候加他的了,不过我们都是同班同学,有个联繫方式很正常嘛!不过你放心,我是你兄弟,多余的话一句都没跟他说,你的死对头就是我的死对头,我就顺路帮他带个东西给你,快拆开看看是什么?」
凌子越凑上来,满脸好奇地盯着盒子。
苏木白犹豫了片刻,才拆开包装纸,然后打开盒子。
看到里面的东西,两人都愣住了。
一盒外敷的药膏。
凌子越问:「他干嘛给你送这个?」
苏木白一股怒火烧到头顶。
混蛋东西,示威是吧?!
「大概是圈子里都传开了他是个弱0,想故意用这种方式造成误会,让你以为他是1,我才是被他压的那个吧!」
说完,苏木白忍不住吞咽了下喉头。
这破谎撒了一个,还得继续圆,简直闹心!
凌子越恍然大悟地点点头,「难怪我刚遇到他的时候,感觉他状态不太好,脖子上还贴着创可贴,太阴险了啊,竟然这么输不起,被压就被压呗,还要搞这种小动作!」
凌子越对苏木白百分百信任,完全没怀疑他话里的漏洞。
苏木白眼神心虚地闪烁了一下,一把丢开盒子,「你说的没错!」
就在这时,陈旭电话又打来了。
他没好气地问:「干嘛?」
「二少,你忘了今晚的比赛了?不会还没酒醒吧?」
听到比赛,苏木白愣了三秒,突然一拍额头,「靠,我给忘了。」他看了一眼表,「九点开始的对吧,我一小时后到。」
挂了电话,他看向凌子越,「我要去环岛,你去吗?。」
「好!」
来到城东环岛。
场上已经有人开始热身了。
赛车是苏木白是认真的,为此他努力了很久,还想开个赛车俱乐部,不过家里人都觉得他是玩玩。
苏家的产业庞大,苏木白上面还有个哥叫苏致远,父母都希望他们兄弟能一起打理家业,他哥也一直盯着想让他回去公司做事,到时候跟他一起继承家业。
家业谁不想继承?但苏木白志不在此。
最终,和他哥达成了协议,如果他能赢了最近几年势头最猛的赛车手「夜神」,并将他签下来,俱乐部的资金炼就交给苏氏。
苏木白自己也开了一家小公司,赚得不多,但足够支撑他平时的吃喝玩乐和赛车。
但想开俱乐部,还差得远,苏致远就是抓住他这一点软肋,把他捏得死死的。
夜神是个神秘的赛车手,神见首不见尾,他开出赌注1000万的高价,才将人钓过来比这一场。
赢了,俱乐部开启,后续资金炼也能有苏氏这边牵头。
输了,就得回去继承家产,当社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