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圣女本该是村落内唯一的有灵根的血脉,但这一任圣女就因她那便宜爹骗了前任圣女,因而只是没有灵根的凡人。」
白琅回想与殷知碰见时的场景,似乎确实没能感知到灵力的波动。
原本他还以为是殷知修为比他高,却原来是凡人一脉么。
墨宴继续问:「你今日既见到了那名圣女,以你初印象来看,你觉得她是什么样的人?」
白琅并不擅长评价他人,被墨宴这么突然一问,思考了会儿,精准概括:「漂亮姐姐。」
墨宴:「……?」
白琅重复:「是长得很好看的漂亮姐姐。」
墨宴简直被他气笑:「你看人只看样貌的么?」
白琅特别认真地点头:「嗯。她长得真的很好看。」
「好了,我知她长得不错了,你不用再强调了。」墨宴冒出些酸泡泡。
小白琅都没这么反覆强调地夸过他呢。
墨宴记起白琅初醒时他因为一副面具把白琅吓到的事情,嘆口气,接受了小白琅就是纯纯颜控的事实。
他把话题拉回正事:「今日族长外出不在村落内,等明日我再带你一同去见见那族长与圣女。」
白琅点头,应下了墨宴的安排。
今日时辰尚有富足,墨宴閒来无事,待桌子送来后便让白琅在屋内练字,自己出门去找老者与方慕雅看看能不能聊出些新的讯息来。
而墨宴一走,始终站在白琅肩头当「玩偶」的凤鸣总算放鬆地蹦跶起来:「啾啾!」
它扑棱着翅膀在房间内飞了一圈,似是在巡视这个新领地。
末了它还站到窗台,朝窗外「啾啾」两声,又飞到白琅面前朝白琅「啾」两声。
白琅试图理解它的意思:「你想出去玩吗?」
「啾!」凤鸣点点头,翅膀扑棱的幅度更大了。
在那洞府内闷了数百年,骤然得到离开的机会,不怪乎它会如此兴奋。
白琅并不拘束它:「我不想出门,那你自己去玩吧。」
「啾~」凤鸣飞到白琅脸颊旁蹭了蹭他,然后毫不犹豫地欢快飞了出去。
属实是很嚮往自由了。
白琅不管它,哪怕它就这样不飞回来了亦无所谓,走到桌子前去想练字,又忽地发觉墨宴好像忘记给他留下笔墨纸砚了。
果然不能指望墨宴时时事事靠谱。
白琅习以为常,在自己都未察觉之下轻嘆了口气,拿起墨宴最初给的那块玉牌想喊他过来。
但思及墨宴应当就在院子中,他又放下玉牌,准备自己出去找。
然而就在开门时,他倏地与门口的一名女子对上视线。
——正是提着个小篮子的殷知。
「……小公子?」殷知仍是不久前的打扮,见到白琅时怔了怔,似乎没想到会在此处见到他,「小公子怎会在此处。」
白琅看了眼她周围仍旧浅淡的怨气,默默将踏出去的一隻脚收回来:「我们暂住在这里。」
这个「我们」便将墨宴囊括在了其间。
殷知明白过来:「原是如此。小公子的师尊此刻亦在么?正巧我还未同你师尊见过呢。」
白琅点点头,正要再回答什么时,听到院子有白琅动静的墨宴便已自屋内出来。
「小白琅,怎么出来了?」墨宴先是看向白琅,见他状态似是有些胆怯,才注意到另一边的殷知。
他眸色微动,径直走到白琅身边:「可是有何事要寻我?」
白琅惦记着要做个合格的「工具」之事,未回答他这句话,先主动同墨宴介绍:「她就是圣女,殷知。」
墨宴重新将视线放到殷知身上。
殷知施以一礼:「想必公子便是白小公子的那位师尊罢?见过公子。」
她态度很平和,举止得体,墨宴便没说什么,轻轻点了下头算作回应。
回应之余他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圈殷知,才戳破不久的酸泡泡又冒了出来。
长得确实不错,但明明还不及他。
第70章
墨宴并未将自己的情绪表露出来, 方慕雅亦于此时自屋内出来,见到殷知:「殷殷姐!你怎么来啦?」
她忙走上前迎向殷知。
殷知莞尔一笑:「做了些小酥饼,想着你这会儿应当会有兴致, 便给你送来了。」
「好耶,我最喜欢殷殷姐做的酥饼了。」方慕雅欣喜地接过了殷知提来的小食盒。
她顺便招呼起旁边的白琅:「白小公子可要来试试?殷殷姐做的酥饼可好吃了!平日还不一定能有机会吃到呢。」
墨宴轻挑眉:「圣女还会做酥饼啊?」
殷知相较要谦逊许多:「只是一些平日閒来无事的爱好罢了。正巧雅儿喜食甜,言语间便夸张了些。」
听到「喜食甜」,白琅便有兴致了, 抬眸看向墨宴:「我想一起。」
墨宴的酸泡泡冒得更多了,但不好表现出来, 更不好拒绝白琅,还是点头表示了同意。
方慕雅怕冷落了墨宴这地位最高的仙人,笑着带了个与墨宴相关的话题:「白小公子方才还同我说墨公子时常会做糕点给他吃, 我就想着白小公子应当亦是喜好甜食的,果真是如此呢。
「墨公子平日对白小公子想必亦是很好的。」
白琅闻言, 先点了点头:「嗯。他做的糕点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