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事情已经结束了,他无需再插手。
沈义离开后,那妖族眼眸眯了眯,看着沈义和秋弃命的背影,嘀咕道,「真是个有趣的道长。」
离开潘家村,一人一鬼继续东行,没有地图,没有目的,只往东边走。
走了整整两日,一人一鬼才到新的城镇,这个镇子叫邻水镇,是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沈义刚进镇中便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是桂花香。
秋弃命也十分喜欢这里,桂花谐音鬼花,有些鬼物会觉得这是属于鬼的花,所以大多数鬼都喜欢桂花,就连秋弃命都无法免俗。
「你觉得这里怎么样?」沈义扭头看着秋弃命。
秋弃命疑惑的看了沈义一眼,仔细的道,「没有妖气,也没有鬼气,很安全。」
闻言,沈义噗嗤一笑,「哈哈,不是问你这个,我的意思是若是住在这里你觉得怎么样?」
「全凭主人做主。」
「那我们在此地住两日,过几日再离开。」
「是。」
沈义带着秋弃命找了一家客栈,秋弃命依旧住在沈义的旁边,二人的房间紧紧挨着。
进了房间,沈义走到窗前,将窗户推开坐在窗前,一股桂花香气扑面而来,这个季节住在这种地方实在是舒适。
在窗前坐了一会,大门忽然被敲响。
沈义知道是秋弃命,「进来。」
那鬼很快就推门而入。
他手中拿着一个小药瓶,以及一卷纱布。
「主人,属下来为您包扎。」
由于秋弃命的阵法,沈义总会下意识忽略手上的伤。
他抬起手左右看了看,「这几日让你费心了。」
鬼物咬伤的伤口比普通的伤口要难恢復,这都四五日了,伤口还未恢復。
好在,有秋弃命阵法,否则不知道该多疼。
想着,沈义将手伸了出去。
秋弃命小心翼翼的抓住沈义的手,眸中忽然闪过一丝暗光,十分轻柔的将纱布解开,重新上了药。
「主人将伤口晾一会,待药物干了属下再为您包扎。」
「嗯,好。」沈义看着手上略有狰狞的伤口,「再过几日应该就能好了,鬼气散的差不多了。」
鬼气?
秋弃命看着沈义手上萦绕的黑气,伤口不好是因为鬼气?
虽然是很简单的东西,但秋弃命并不知晓,他还以为只是伤口深才好的慢。
想着秋弃命将沈义的手捧了起来,将嘴唇覆在沈义的伤口上。
沈义一惊,想要收回手,但那鬼拽的很紧,他挣脱不开,只好任由那鬼胡作非为了。
他总不能害他吧?
儘管有阵法在,秋弃命的动作仍然很轻,生怕弄疼了那人,小心的将沈义手上的鬼气吸出来。
沈义只觉得手酥酥麻麻的,那鬼居然能呼吸,只是呼出来的气很凉,像是冰块散发出来的寒气一样,冷冰冰的,但很舒服。
过了好一会,秋弃命才抬起头。
那鬼刚抬头,便猛的跪了下去,膝盖狠狠砸在地面上,光是听着声音就觉得疼。
「属下自作主张,污了主人的手,还请主人责罚。」
沈义被秋弃命的动作吓了一激灵,连忙去扶秋弃命,「起来,膝盖怎么样?我看看。」
秋弃命垂着头,顺着沈义的力道乖巧的站起身,小声的道,「属下的腿没事。」
沈义站起来在秋弃命的头上敲了一下,「教你的都能记住,唯独这个记不住。」
「记住了,你不是我的下人,不必为此惶恐,你可是枯骨无命。」
秋弃命眨了眨眼,抬头看着沈义,道,「属下明白,属下敬您如同您敬神明,求主人谅解。」
沈义一时间被堵的哑口无言。
「你……」沈义替他揉了揉刚才打他的地方,「若是如此,不管你做什么,都恕你无罪。」
秋弃命垂头,「多谢主人宽恕。」
沈义抬手看了看手上的伤口,鬼气已经被那恶鬼吸干净了,涂上药,今晚就能好了。
「你帮我把手包起来吧。」沈义将受伤的手拿在秋弃命面前晃了晃。
「是。」
第二日,沈义一起床就查看手上的伤势,他将纱布一层一层拆下来,随手丢在半空中,那纱布竟自已燃烧起来了,只剩下一堆灰落在地上。
手上的是伤在灵药的作用下已经好全了,只是还有一点疤痕,用点药膏过几日就好了。
看着自已手上的疤痕,沈义忽的想起昨晚那人柔软的嘴唇以及冰凉的气息,酥麻的触感透过时间,从昨天传到现在的沈义身上。
他觉得他自已有些不对劲。
但哪里不对劲他也说不上来。
正思考着呢,门被敲响了,紧接着,外面传出一道声音,「主人,您起了吗?」
听到那鬼的声音,沈义心中一动,有些意外的摸了摸自已的胸膛。
这是怎么了?
疯了吗?
第66章 秋弃命。属下在
他故意忽略胸口的不适,对秋弃命道,「你先回房间等一会,我等会去你的房间吃。」
隔着门板,一声是传了进来,紧接着那鬼的气息便从门口消失了。
沈义将不适狠狠埋在胸口,转身穿衣洗漱去了。
出现在秋弃命房间时,他已经是平常那副干净温和的模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