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黏糊地度过了本该陷入出行焦虑的下午,傍晚时分,洛瑜把他送到机场。
正巧和单重华、宴卿,汇合。
送蔚璟彦走的时候,洛瑜潇洒地冲他挥挥手,蔚璟彦则是焦虑不已,笑容都不太真切,洛瑜觉得这小子在苦笑。
摇头嘆息,好搞笑。
像是送小孩上幼儿园一样。
「傻小子,留着玩。」
洛瑜抛给蔚璟彦一副牌,留给他们解闷,看着他们进机场,在门口侯了一会儿。
手机一直响个不停,洛瑜烦躁地瞥了一眼消息。
麻了。
有一批货出了问题,原本和陈氏合作,有一方面的利益牵扯。
他和张寒策跟对方翻脸,并往死里搞,影响到了其他利益方……
他们想整陈氏,就会有人想整他们。
毕竟是好几代人的心血,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一时还真不好对付。
哪怕没了掌权人,也会有下一个傀儡诞生。
真烦人。
洛瑜没理会消息,打电话把张寒策骂了一顿。
「你往南山这边来,我们正谈这件事。」
张寒策的声音依旧是那股死人味,没有任何情绪起伏,活像机器。
「谁们?」
「太多了,你来就知道了。」
洛瑜烦得要死。
麻了,跟张寒策有关的事情就没有一件好事。
早晚要跟叶封华告他一状。
洛瑜去得很快,根据张寒策的定位,来到南山半腰的别墅,门口一个人也没有,门轻轻一推就开。
一阵冷风带着机械油管味吹来,洛瑜瞧了一眼地形,双手抄兜,一脚踹开了房门。
十几个枪管瞬间指向他。
洛瑜撇开最前面的枪口,「滚。」
张寒策坐在会议桌的侧面,身后同样被四把枪顶着。
为首是个陌生人。
洛瑜不认得,应该是某个相关者吧。
不重要。
洛瑜坐下之后,形成三角。
「找我来干什么?打斗地主?」
「……」
「……」
洛瑜从口袋里掏了一副扑克牌,利索地洗了牌。
「洛瑜……」
张寒策的眼神难得有些无奈。
这可不是玩的时候。
「所以呢,谈什么?」
「你们想独吞陈氏,把其他人一脚蹬了,把我们的面子放在何处?」
洛瑜真心嘲笑了一声,「爱放哪里就放哪里。」
他看向为首的人,手里切着牌。
那人陡然暴怒,还没开口,洛瑜和张寒策对视一眼,一张扑克划到张寒策手边,洛瑜极快地推出卡牌里的刀片,只一瞬间,他的座位被子弹打穿。
为首人也已身首异处。
张寒策甩出扑克牌,解决了身后的两个人,夺了枪点射,和洛瑜分隔两处,子弹擦过身后的墙柱。
「神经病,跟你碰到准没好事。」
洛瑜烦躁地竖中指,张寒策不跟他斗嘴,抛去一把枪。
张寒策:「往后山跑。」
洛瑜:「往左。」
洛瑜不听他的,张寒策摸了个简易电话炸弹,直接抛到左侧方,一整个炸散了保镖团伙。
「现在只能往后了。」
「……」
麻了。
两人架着枪往林子里蹿。
沿途遇到不少巡山的保镖,一一解决。
两人卧在丛子里休息,顺便暗中观察。
洛瑜:「你们没谈妥,喊我干什么?」
张寒策:「我被枪指着了。」
洛瑜:「他打死你都跟我没关係。」
张寒策:「是的,把你找来,就有关係了。」
洛瑜:……
毛病。
两人趴着嘀咕,别墅那边闹起来,像是来了一大波人,已经封锁了来时的那条路。
时间差不多了,两人重新回到别墅,洛瑜分给张寒策一把匕首。
对方摸出军刀,「这个快。」
「那你自己去。」
张寒策还真去了。
洛瑜靠在墙柱子背后,等着他收拾完毕,拍拍肩上的灰,坐在张寒策原本的座位上。
换了个人来,不过已经被张寒策拿刀抵着喉管。
有什么用呢?
最后合作确实谈妥了,那刀比着,还能不成功?
都不是要钱不要命的人。
一切结束,洛瑜在后山把张寒策揍了一顿。
洛瑜:「认识你真是倒八辈子霉。」
张寒策拍掉身上的枯叶,「我们能有八辈子缘分?年度笑话。」
洛瑜翻了个大白眼,刚要走,又被叫住。
洛瑜:「又有什么哔事?」
张寒策:「送我一程。」
洛瑜架着枪,比划两下,送他一程。
张寒策无所谓,「我们的合作还没敲定,杀我划不来。」
洛瑜:神经。
——
另一边……
蔚璟彦坐在候机室,脑子里一片空白,手心一片潮湿。
「蔚老师,你吃不吃饼干?」
单重华买了不少东西,一会儿跑到这里,一会儿又蹿回来,好像心情很好,往蔚璟彦怀里塞了好几盒零食。
「叫我蔚璟彦就可以。」
蔚璟彦撕了一盒零食,食不知味地咀嚼着,旁边的宴卿还没睡醒,倒在沙发上,睡得像一根麵条,毫无形象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