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们:「!!!」
白莲悚然捏紧了衣袖,当即反应喊道:「踹门!」
仇明当仁不让挤到前面:「我来!」
解放鞋一个大力踹上房门,房门不堪重负被迫弹开,连房门上的牌子都被震落了,倒在玩家们慌乱的脚下。
房门开后,房间里的情况一览无余。
玩家们看着房间里的情况,震惊失语:「……」
半晌,白莲轻轻开口:「……真理之口可能等不到他的老朋友了。」
年轻英俊的罗大副倒在血泊中,右手持枪,太阳穴开花,生死已定。
「他死了!」
「死透了!自杀?伪装自杀!谋杀吧!」
「房门反锁?」
白莲已经立刻查看了门锁,告知大家:「门锁扭曲被暴力破坏,应该没问题。」
玩家们麻了:「……又是密室。」
「可能因为策划对密室爱得深沉吧……」
「这是推理游戏还是密室逃脱?」
洋装姑娘翻了个白眼:「三天逛一次请投票密室,每次都有新感觉……」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抓马大戏(二)
「我的天……」
不大的工作间内, 挤满了桌椅设施,物尽其用到每一个角落。
而有些设备,他们更是从未见过。
怀揣着敬畏, 几人悄悄踏入房间,挤挤挨挨在血泊旁,不知如何下脚。
这个场景甚至有种幽默的喜感。
地上倒着一个人, 而六人矗立一旁,仿佛被罚站。
在白莲前头的小个子蹲下伸出手略微犹豫, 不敢轻动尸体, 怕扰乱线索。
白莲用眼神先扫描一番, 从死者的衣着判断:「他应该就是罗大副。」
死者右手持枪,面朝下倒在血泊当中,太阳穴的伤口已经干涸不再流出。
窗外直射的阳光晃眼, 照耀得命案现场愈发惨烈。
罗大副的身下是一大滩鲜血, 在光影下有缓缓流淌的迹象。
好奇的白莲上前伸手轻轻戳了一下, 指尖便染上了血色:「还未凝固。」
玩家们犹如土拨鼠们探头:「刚才那声巨响就是他开枪自杀?」
「不排除自杀的新剧情, 可游戏里更大可能是他杀。」
「刚才我们六人在一起,还能有谁是凶手?」
花白头髮的小个子推了推虚空的眼镜:「真相只有一个!破案了,真理之口现杀的!」
[有那么一瞬间, 我仿佛听到了熟悉的BGM。]
[时代的眼泪了,我的灵魂始终不灭!]
[这个小孩可以啊,如果真理之口真的是能行动的石头人,哇塞,想想也好带感!]
[快刷过去, 别让策划看见!我相信丧心病狂的他一定搞得出来这种奇葩玩意儿!诡异生物哒咩啊!]
理智的玩家拉回正轨:「很显然, 凶手有方法製造了不在场证明。」
「这个血看起来好新鲜……」
洋装姑娘绷不住:「新鲜……你这种说法总让我想到涮火锅的鸭血。」
小个子声调极高, 「哇」了一声, 揉了揉肚子,思绪散漫:「我晚上想吃火锅!」
白莲侧目:对着惨烈的命案现场聊晚饭,不愧是进入百强决赛的玩家。
落魄男玩家紧挨着工作檯,离得远远的:「这血液怕是把脑子里的血都流完了吧?这一大滩,让人无处下脚。」
这血也太仿真了,白莲有些犹豫,她稍稍踮起脚尖,试图用芭蕾的舞姿减少接触面积,并弯腰对死者伸手。
而小个子却大胆踏进血泊当中:「让我康康!」
他的布鞋染血。
此时他1米4的身高,无比地高大英勇,背影甚至散发出光芒!
洋装姑娘斜他一眼,持有怀疑:「凑得这么积极呀?是不是凶手?」
怎料,小个子右拳捶左手掌心,作恍然大悟状:「因为上一场的死者死相恐怖,整个给我马赛克了,这一场终于能见到传说中的完全符合虚拟法案的还原度70%的『假作真时真亦假』仿真尸体了!」
众人:……
大人们,你们是否有很多问号?
现在的小孩子流行起名风格都是这么花里胡哨的吗?
洋装姑娘一愣:「啊?真未成年啊?」
暴力血腥恐怖等限制级画面会马赛克的是青少年保护模式。
她本来以为这个玩家只是长得嫩了一点,个子矮了一点,原来人家真的是未成年小孩啊!
有趣的是,看他的白头髮,扮演的应该是位花甲老宿。
鹿今非的洁癖让他不自觉隔开鲜血有一步远,架不住仇明不断的眼神示意让他上:你不是来帮我的吗?
仇明低声:「大佬?鹿哥?昨天是谁和我说自学了法医学?」
鹿今非:「……这就叫哥了,你改口得也太快了吧!」
他被仇明在背后用力推搡了一把。
「难道让一个学生独自翻尸体吗?」
鹿今非低头不舍地瞅瞅自己干净的布鞋:「……」
在纠结的高压之下,他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记起了被还给老师的法医学知识:「不可能是枪.杀!」
他道:「除非划伤动脉,否则死亡瞬间不会流出这么多血!」
仇明瞬间明悟:「人不是在刚才自杀的?!」
鹿今非:「你们细看他太阳穴的伤痕,洞口已经被子弹灼伤凝固,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出血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