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
「回答错误。」
「福建?」
「回答错误。」
这次答题竟然不限次数,蕴含着真理之口幸灾乐祸的意思:小样你无论如何也答不对。
九为数之极,九个问题看起来也到头了。
本来以为打通会有奖励,中年男人陷入了焦躁。
他利用前八个问题,以及和其他玩家的合作,共同推理得到的线索有:他们角色扮演的是一对夫妻的不同年龄段,罗广福就是大儿子,夫妻二人育有二子一女,老大罗广福是以本船的船长,全家正进行邮轮之旅。
「合作嘛,就合作得彻底一点好了。」白莲光明正大蹭答案,作为交换,给出了魔镜的谜面和谜底。
中年罗醒来也告知他之前的答案:「我们在船上的原因是全家出游,但是船上并没有其他子女的踪迹。」
他的问题卡住了,但白莲的问题暂时还只到第三题,秒答下道题后又获得了提问权。
白莲:「罗广福的弟弟妹妹在哪里?」
对于她未曾谋面的其他子女,真理之口的解释是:「他们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
真理之口神神叨叨地暗示:「诶,现在是罗广福……一个一个排队,不要着急……」
「而且,很快也就到你们了!」它反派狂笑。
洋装姑娘抓紧时间也破开了第四题,算了算自己的年龄,问道:「那罗广福是我的儿子?我的丈夫杀了我儿子,是为了治疗我的老年痴呆。」
被迫当妈的她:「我特……啊!不对,通过信件来看,大儿子已经二十几岁了?我难道真的是个六十五岁的老太太?!」
「按照信件来说,夫妻生育大儿子时的年龄不大,死者罗广福更应该是中年白二娘的儿子。」
因为洋装姑娘的问题,仿佛触发了什么开关,真理之口只剩古怪地笑:「你来自哪里?」
低声沙哑的嗓音一遍又一遍,仿佛来自灵魂的拷问:「你,来自哪里。」
洋装姑娘一脸懵逼:「怎么我就第九道题的问题了,我跳关了吗?」
白莲、仇明和未成一道问题也都是一样的:「你来自哪里?」
中年罗醒来沮丧:「这题就是诚心让人答不对的。」
玩家们集体沉默。
片刻之后,白莲缓缓道:「有没有可能,什么答案都是错误的?因为这是个暗示!」
「对于世界观的暗示。」
未成年吐槽:「世界观与凶手无关,也没有什么用啊!那就是魔镜的谜面指向性最强,那就是我喽?」
白莲又透露了一个玩家们不知道的消息:「根据魔镜的透露,凶手好找,支线难推。」
大家齐刷刷的目光如有实质,凝聚在未成年扮的小老头的身上,「小老头」一下就给炸毛了:「怎么着怀疑我?魔镜说是老爷爷就怀疑我呀。」
但是他又很委屈,现场只有他是老爷爷:「不可能指向性这么明显吧,说不定这男人五十岁也算老爷爷了,我就只是个烟雾弹!」他矛头指向中年醒来。
仇明眼神一亮,语速略快道:「魔镜可没有提到老爷爷,只提到男人,妻子有老年痴呆,没有说男人的年纪。」
「冷知识,不是只有老人才能得老年痴呆的。」
所以说本来最有嫌疑的是三位男性角色的扮演者。
未成年不忿:「我这不是理所当然的联想吗?」
洋装姑娘竖起一根食指摇了摇:「少年,你聊爆了。」
聊爆了?
小学生脸色一阵白一阵青,终于受不了,「哼」了一声竟直接退出了游戏!
他撂下一句话消失在四人面前:「所有的狗血纠缠都是我爱你的证明!法海,你们不懂爱!」
众人:「……」
这个走向,有亿点点突然……
洋装姑娘:「呃,我真的只是顺嘴诈他一下……他就不再挣扎一下吗?」
这也太轻易了,就这样锁定凶手?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但是又说不出。
中年罗醒来无语:「这局崩了,逻辑不请,连杀机都不需要推测,魔镜都告诉你了,游戏仿佛玩了个寂寞。」
白莲早就猜到了凶手,只把目光聚焦在支线任务之上,现在她更加确定世界观推论无误之后,轻笑:「小孩子厉害的很,他是自爆把人坑里带呀。」
「这个游戏不至于这么拉跨吧……」仇明一直在沉思,突然灵光乍现、醍醐灌顶:「带师,我悟了!」
白莲啧啧感嘆:「温馨提示,所有的狗血纠缠都是我爱你的证明。你以为我们是几角恋吗?」
她斩钉截铁道:「不!都是老爷子和儿女陪老奶奶玩角色扮演!」
「他们回忆往昔,设想当初如果他们没有分开的各种可能。」
「为什么全家人一起出游、在苍茫大海上见不到员工、本来是大副的罗广福突然变成了船长?」
「真理之口第九题『你来自哪里』,什么都是错误答案,因为这是个暗示。」
「从何而来?你不是从任何一个地址而来,而是从外部的世界而来,或者从人的意向中构建出来。」
「这是幻想中的世界。世界是真实,还是虚假?」
洋装姑娘想想就起鸡皮疙瘩:「!!!」
「故事碎片化、逻辑不通顺、牛头不对马嘴,其实这就是碎片化梦境最真实的表现!因为梦是没有逻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