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 这是不可能成功的。
老镇长都看不下去:「傻孙女儿呦, 这是旧版电脑显示器,又不是人类世界的光脑。」
白莲悻悻然:「怪我们汤圆王国科技太落后了。」
她即使吐槽,视线也没离开屏幕,话音刚落,突然好似发现了什么,急促道:「等下,暂停!」
「小乌你看看13:01最后几秒这里!她这时候是不是做了个挠后脑的动作?!」
监控画面不甚清晰,也不能放大,白莲一开始以为那是玫瑰汤圆伸懒腰的动作,仔细观察才发现她挠了挠后脑勺:「然后她走几步就倒下了……」
白莲舒了口气直起身,一打响指,已有定论:「得,确认了,凶器就是痒痒鼠!」
……
从老镇长家出来,沿着南边主干道就能到花生汤圆家,白莲和乌米汤圆紧赶慢赶,终于赶上了花生汤圆怒斥奸细的大戏。
他们应该发生了争执,花生汤圆整隻圆涨得通红,芝士汤圆敛眉低头,沉默不语。
白莲踏进门花生汤圆的家门,察觉气氛沉重,问道:「他认了么?」
花生汤圆可能还动了手,声音呼哧呼哧如同风箱,开口便喘,一旁的紫薯汤圆帮忙答道:「能不认嘛?证据确凿了。」
芝士汤圆就站在那儿冷眼旁观花生汤圆跳脚,仿佛被骂的不是自己。
等到对方战罢,他才反唇相讥:「我是伪装者,你不也一样吗?」
三隻围观的圆看向左边:「???」
花生汤圆暴躁:「你个鳖馄饨少给我污衊!」
芝士汤圆冷冷一笑,掏出了一个小瓶子:「我性质恶劣,作为凶手你更好不到哪儿去。」
三隻围观的圆看向右边:「!!!」
紫薯汤圆没料到这一茬,惊呼:「凶手?!」
白莲眼见芝士汤圆掏出的小瓶子,便问:「那是什么?」
紫薯汤圆晕晕乎乎:「我也不知道,我刚来不久啊……」
「这是痒痒鼠的解药!」芝士汤圆高声道。
他反客为主喝问花生汤圆:「为什么你家里有痒痒鼠的解药?」
花生汤圆喘着气,道:「这是我家祖上传下来的。」
芝士汤圆好似抓住了把柄,嘲笑:「少年郎,多读读历史吧,痒痒鼠的解药在汤圆王国已经失传了。」
「警探的记录本中载明,因为痒痒鼠解药失传,所以汤圆王国展开了灭鼠行动,导致所有痒痒鼠拖家带口逃亡王国之外,没有一隻鼠在汤圆王国能活着!」
紫薯汤圆由衷佩服:「哇,你竟然还想到翻警探的记录本!」
芝士汤圆勾唇一笑,颜表情邪魅生动:「对,没错,我是奸细。」
他自白:「但我不是凶手。」
「没想到一开局我的创可贴就被发现了,实在吓我好大一跳。幸亏,你们把我认成鲜肉汤圆,于是我将计就计……」
「……我的时间线都是真的,包括我的动机就是要刺杀鲜肉大公子陷害玫瑰汤圆,挑拨甜咸关係,所以我不能让玫瑰汤圆就死在这里。」
「但你突然要我解释为什么鲜肉汤圆家族内部不和,我也不好解释做什么……因为实际上我是馄饨来着哈哈!」
紫薯汤圆唏嘘:「没想到啊,我以为芝士汤圆性格就是闷声不响的,平时几乎没有存在感,怎料,知圆知皮不知心!」
这隻鲜肉馄饨露出他有史以来第一个开朗的笑容:「骚瑞啦!伪装汤圆当然越低调越安全。」
白莲回忆:「你环绕小镇晨跑,不会是为了勘探地形吧?」
芝士汤圆鼓掌:「黑芝麻汤圆不愧是汤圆王国智商最高的家族。没错,我呢,作为一名战斗馄饨,每天都要锻炼身体,我一合计,绕着小镇跑步还能顺便记录地形,何乐而不为啊?毕竟人类有句话说得好啊——来都来了!」
白莲没被马屁腐蚀,坚持道:「我还是有些怀疑你。」
紫薯汤圆跟票:「我也是!」
鲜肉馄饨无奈:「都说了我还要利用玫瑰汤圆干大事的,怎么会下手呢?」
紫薯汤圆挠头,赧然一笑:「那就当是女圆的直觉吧!」
白莲点出一点:「因为你有最迫切的杀机——你卧底的秘密被死者发现了,必须杀圆灭口——这可能导致你放弃原计划。」
紫薯汤圆连声附和:「对对对,我也是这么想的!」
「……」鲜肉馄饨眼珠一转,继续朝向花生汤圆开炮,「现在嫌疑最大的是花生汤圆才对吧?他家有痒痒鼠解药!」
花生汤圆矢口否认:「痒痒鼠真的不是我的!」
他摆事实讲道理,一一指着几隻圆道:「你们算一算,你是毒茶、你是卸妆膏、你是匕首、你……你也没有凶器啊!」他在乌米汤圆这儿卡了一下,又理直气壮起来。
白莲接话:「我家小乌是小锤子。」她伸手一掏,一把小锤子就出现在她手上。
花生汤圆一瞬间噎住,又强调了句:「我真的是边缘角色。」
他的表现在鲜肉馄饨眼中就是负隅顽抗。
鲜肉馄饨转了转手上的小瓶子:「祖上传下来解药?怕不是早过期了,还留着做什么?」
花生汤圆长嘆,语气是道不尽的沧桑:「我家祖上,也曾经阔过……」
「我好像记得这个解药是元宵独有?」白莲微微撤步,靠在墙根处,「唔……小乌~拜託你先离我远一点,然后,请你再展示下痒痒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