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是怪猫书房有双旧鞋,鞋子里面的草叶,是我家门口露天豪华特供猫草才有的品质。」
「谨慎的凶手小金把他穿过的怪猫衣服都烧毁藏进了床底,可惜鞋子无法烧毁,只能藏进书房的旧物箱。但他忘记清理脚上的草叶子,脱下鞋子后光脚往外走,爪子被通道里的玻璃划伤,所以通道中中留下一滩血迹。」
小金懒懒地坐着,此时抬眸:「那么问题来了,通道中哪来的玻璃?」
白莲往前走了几步,从桌上拿起一瓶证物,微微晃了晃:「这瓶药剂,应该就是让怪猫由人变猫的魔药吧?」
「玻璃瓶,夸擦,碎成玻璃渣!」
「这才是凶手真正的杀机,因为他怕被猫发现了他人类的身份!」
「我发现这世界上不只有有他一个变成猫的人类,杀心顿生!」
小金眯了眯猫眼,竖瞳有些冷厉:「你是说,我是人类?」
白莲耸耸肩:「我的逻辑嘛……应该这样理解,凶手是人类,正好小金是凶手,所以小金就是人类。」
「怪猫作为人类,没有存货,只剩手上的一瓶药,而放魔药的抽屉中只剩一纸说明书。剩下的药去哪儿了呢?很可能是被凶手拿走了,因为凶手也需要这些魔药!」
「所以,我有九成的把握,凶手也是一个人类。」
小蓝疑惑:「如果是被凶手都拿走了,凶手为什么不拿走死者手上这瓶药呢?」
小青点头符合:「这还增加暴露身份的风,总不至于是凶手粗心大意没发现吧?」
白莲:「朋友们,我们为什么不反向推导——凶手是想曝光死者人类的身份的呢?」
「这对凶手有利的点在于,他需要一个大新闻掩盖金家破产的丑闻。」
「他们家快破产了!」小青眼神锃亮,闪出星星眼,「哇哦,又一个大瓜!」
白莲:「嗯呢~要不然为什么他就这么着急相亲呢?」
「让怪猫身败名裂转移全喵星视线,而他的秘密再也没有『人』知道……」
「完美~」白莲两指一扬。
……
「说完动机,我们聊聊手法。」
「我们之前的时间线出现混乱,个人证词对不上。我猜测,神庙里的时间规则是交错的。」
「不只是过去,我们甚至可能看见未来的场景。」
「比如小乌在上午就看到了我下午倒痒痒粉的画面。」
小蓝皱眉:「小乌上午来过?」
「对,其实我是上午来的。」小乌点头,「我上午确实看见小白了。」
「我刚才以为小白在撒谎,当然要为了她圆谎。」
他转身冲向小蓝,低头道:「既然都说到这了,我必须道个歉,其实上午神庙的香烛是我偷的,我为了扎一个喵星球最漂亮的花灯,向我心上人告白……很抱歉连累你受到了处罚。」
小蓝肉眼可见地臭了张脸:「我就知道是你!」
他气愤:「本来看你救我,我都原谅你了,结果你还好意思打我!」
中午在广场上简直就是一出闹剧。
小乌拍拍他的肩膀:「我只是想阻止你告发我。你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差点就大义灭亲。」
小蓝:「去去去,超出三代直系血脉算什么亲?!」
小乌:「嗯……远亲?」
小蓝:「……」
「好像跑题了……」小青看着俩兄弟的一言一语,「不过管他呢,做个吃瓜猫真开心!」
还是小乌靠谱,拍拍小蓝,拉回话题回首问白莲:「小白你刚才说到哪了?」
白莲继续道:「我们在神庙里看到的猫,不一定是那个时间出现在那儿的……神秘力量让这里出现过去的景象,甚至可以出现未来的情形。」
「但有一点可以印证,所有画面发生的事是真实的!我看到了小青挖坑埋弹,小青看到小蓝对烛台动手脚,小乌看到了我下药,这都是真实的作案经过。」
「这代表什么?表明我们看到的作案手法一定是真实发生过的。所以我才说太明显了,甚至只需要用上排除法。」白莲一一掰着手指,「我是痒痒粉,已经排除。小青的玩具弹被我破坏了,排除。小乌因为没有被发现罪行,来神庙也是为了偷香烛,没有杀机,排除。」
小金不满地嘟囔:「喂,你真的有点偏心吧,若论杀机,谁没有杀机?」
白莲不理睬凶手,继续道:「凶器一定不是烛台以及其中的毒素等物,也排除了小蓝。」
小青追问:「为什么不是烛台的毒?」
「因为时间线无论如何错乱,我一定是在小蓝之后进入的——小蓝没有进行伪装,假设他在我之后进入,一定会破坏蒲团上的粉末。」白莲道。
她耸肩:「如果当时房间里面被放了致命毒素,那躺在地上的就该是我了。」
小青瞪大眼眸:「那有可能是延时发作的毒吗?」
小乌沉声道:「没必要。」
「因为神庙里只有怪猫一个庙祝,不用担心误伤,假设延时发作是为了製造不在场证明,除了小白和小金,其他猫都是独自行动,没有不在场证明。」
小蓝承认:「我同样一开始就确认自己不是凶手,因为我放的不是毒而是磷粉!」
「我也只是因为被冤枉感到生气,想要吓唬他一下,这才在每个烛台都放了磷粉。我还牵拉了一条电路,想等着晚上他把灯一关,短路的线路通过金属烛台产生高温,就会使桌上的磷粉自燃。就像绿幽幽的『鬼火』一样,吓也能把他吓个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