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沐白把季绾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当中,呵着哈气,暖着。
季绾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她是他手心里的宝啊。
珍重如斯,她怎么忍心拒绝他,她多么贪恋周沐白对她的好啊。
周沐白看到季绾簌簌掉下的眼泪,不禁伸手刮过,「怎么,感动的哭了?」
季绾翘起脚,一把抱住周沐白,「你...你别对我太好,我怕我会舍不得你啊。」
呜呜...呜呜...
周沐白拍了拍季绾的肩膀,「如果不舍得,那试着接受呢?」
季绾小拳拳打在周沐白的肩膀上,「你,你真烦人啊,你叫我怎么办啊。」
周沐白在季绾耳边轻声道:「我又没有逼着你马上跟我成亲,你不用那么纠结。」
季绾依旧哭着,可是她想啊,她很想很想啊,周沐白是她此生最爱啊,她想跟他成亲,真是多一天都等不了了啊。
季绾抽泣着,「我真的好想立刻就答应你,真的好想现在就把你拉倒床上啊,可是我不行,我不可以,我没有资格呀。」
周沐白温声,「如果没你没有资格,那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人会有这个资格了。」
季绾哭的不像样子,「可是,你迟早有一天会不喜欢我的,你会对我生气,对我发脾气,对我像从前一样,冷酷折磨人的模样,我不喜欢那样。」
周沐白抚了抚季绾的后背,「我说过,我不会,无论你做了什么事情,我都会原谅你。」
季绾有点娇气,「你会,你会的,呜呜呜...」
周沐白没有再多说话,只是静静抱着她。
季绾慢慢止住了哭声,烟花也慢慢消失殆尽,宛如她的爱情。
「你花了多少钱。」
周沐白有点疑惑,「什么花多少钱?」
「烟火啊。」季绾收着眼泪。
「不多,大概五千两银子吧。」周沐白掏出手帕为她擦脸。
季绾听此瞬间瞪大了双眼,「你!你个败家子,那可是五千两银子啊。」
周沐白道,「生辰一年就过一次,五千两也不算多。」
季绾都有点急了,「五千两并不多,那啥算多。」
她的肝都疼啊。
周沐白不以为意,将季绾的斗篷拢了拢,就拥着她去了卧间。
卧间的地笼被烧了温热,季绾受不了太热,周沐白就叫小厮控制着温度,别烧的太热,又能一直持续的温热,十分需要技术,好在烧地笼的小厮技术娴熟。
夜间,季绾将自己的打理好,从盥洗是出来的时候,周沐白静静的坐在床边。
季绾走过,一把靠在周沐白的肩膀上,他这样,自己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周沐白轻声问,「不是有话要对我说,你想说什么?」
季绾低下头,摇摇头,「没什么。」她不想说了,不想多说一句,怎么办。
周沐白道:「既然不想说了,咱们就歇息吧。」
季绾点头,「好。」
周沐白拥着季绾将她的被子为她盖好,季绾靠在周沐白的肩头上,小脸在周沐白的胸口蹭了蹭,满是不舍和留恋。
「老周,你会纵容和容忍一个的人到什么程度。」
周沐白道:「我不知道,但是我想,你应该是唯一一个不断超越我下限的人。」
季绾道:「如果我有一天离开你,你会怎么办。」
周沐白垂眸看她,「无非就是抓着你妹和你母亲吧。」
季绾直起身子看着她,「你,够狠。」
季绾又像蓝猫一样趴在周沐白的怀中,啊,她该怎么办啊,她这真的不想告诉周沐白的真相啊。
翌日,季绾就决定了一件事,她要做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她要跟周沐白成亲,怎么也感受一把跟周沐白成亲的感觉。
季绾拉着周沐白一早起身,起了身就问,「你那个圣旨呢?」
周沐白昨日叫人把那箱子太近两人卧间,周沐白带着季绾走到了西稍间的书房,伸手指了指暗箱子,「在那。」
季绾上前,一把打开箱子,翻了翻,直接找打那圣旨,摊开在桌案上,两人对着这圣旨思索着。
季绾问道,「我在这上面填上名字就行了?」
周沐白点头,「对。」
季绾提起笔,伸手就在周沐白旁边写上了季绾二字。
刚落完笔,季绾一看,不禁瞪大了眼,「我...我写错了!」
她怎么把自己真实名字写上去了,天啊,她在做什么呢?她做了什么呢?
季绾又伸出笔去改,周沐白忙出手制止,「算了,不用改,就这样吧,反正这圣旨就只能由我们两个人看到。」
季绾看了看,「嗯,那,就这样吧。」
周沐白十分郑重的把那圣旨放好,重重的鬆了一口气,「签了字,画了押就是他的人了。」
季绾此时也觉得十分欢喜,她带着笑意看着周沐白,想那么多干什么,今朝有酒今朝醉,她就要嫁给周沐白。
季绾牵着周沐白的手,一点点抚上他的胸口,再到脸颊,最后再到嘴。
季绾踮起脚尖,对着周沐白慢慢吻向她。
周沐白慢慢承接回应着季绾的亲吻,心中不禁重重的砸在胸腔上,他总是想有朝一日,嫁给他,有朝一日...
如今那日子就这般,要降临在他的身上,他反而有些不知所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