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有钱的未婚夫婿,啧啧,这也太太太太太太太好了吧。
「可还满意?」
季绾笑着,「哎呀,你是啥时候放这的。」
周沐白道:「压岁封是早就准备好的,昨夜趁你睡觉的时候放的。」
季绾接着笑,「谢谢,谢谢。」
周沐白抱着她,抚了抚她的墨发,「就只有口头上的谢?」
季绾听见这个,瞬间脸红了,「你...」
嘆息一声,随后对着周沐白的嘴唇重重的亲了上去,有点玩笑的意味在里面。
可是周沐白那肯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他劳累这些年,只有季绾陪在他身边,她就是他良药,他全部的支撑,而此时季绾的吻更像是给他全部的力量。
爱的力量,有时却是是一种神奇的魔法,会让一个人瞬间充满精神。
良久,周沐白终于放开季绾,两人喘息着。
周沐白在季绾耳边道:「开了春,就成亲。」
季绾一脸羞涩点了点头,「好,都听你的。」
周沐白笑着,「不许反悔。」
季绾十分坚定,「谁反悔,谁是狗。」
周沐白一脸郑重,「嗯。」
随后两人穿好衣服,先是陪季绾去回了季府,看了柳氏,只是季韫自打知晓那清殊姑娘的去向,追去以后,就再也没回来,年前倒是托人带了一封信回来,说是陪清殊回苗疆一趟,年后能够回来。
柳氏无奈,只得自己在家无聊的守着偌大的房子,整天唉声嘆气,天要下雨,儿要嫁人,她是留也留不住。
柳氏冬天无聊,季绾又一直陪周沐白住在三生别院过二人世界,柳氏只得邀在京中各位丧了偶的单亲贵妇来季府做客。
玩一些个,根据话本子改变成的揭秘游戏,因着每次都会有人被杀,所以被众人叫成话本杀。
柳氏觉得就照着剧本读推演没什么意思,遂带着那些老嫂子分别扮演那剧本当中的角色,一边演一边玩,更有意思。
柳氏疯狂沉迷于话本杀,季绾回到家中的时候,正看见柳氏扮演一个乞丐,跟一堆扮演老嫂子的乞丐,在演要饭呢。
季绾下了一跳,柳氏见季绾回来下了一跳,「呦,回来了?」
那帮老嫂子见季绾回来问,「乞丐甲,你闺女回来了,还玩嘛?」
柳氏一脸正经,「她回来了干我啥事,怎么不玩,哎,乞丐丙你怎么回事,怎么提前开始找线索了呢?」
季绾看了看旁边的周沐白,一脸无奈,「要不,我陪你回周府看看你娘亲?」
周沐白一脸蹙眉,「嘶,好像也行。」
两人点了点头,季绾道:「乞丐甲,你接着玩,我先走了,晚点再回来。」
柳氏道:「你两别回了,晚点我们还要办一个睡衣晚宴,一堆贵妇,你两的出现容易破坏我们现场氛围。」
季绾扶额,心道玩的真花花,「好好好,我不回,我不回,不破坏你氛围,你继续啊。」
说完就赶紧带着周沐白离开了。
季绾一出门赶紧道:「让你见笑了。」
周沐白笑了笑,「师母灵动,我早已领教过了。」
季绾道:「哦,对对,你对季柳氏应该是有些了解的。」
季绾觉得,如果认识他们家的人,保不齐会觉得,这一家子奇葩。
季绾陪着周沐白回到了周府,看到梁氏正约着几个贵妇在打牌。
看到周沐白回来,在牌桌上也没下,直接道:「儿子回来了?母亲现下忙着,你自便吧。」
周沐白也不忍破坏氛围,「没关係,晚些时候,我再来陪您。」
梁氏道:「八条,哎,碰,儿子,今日我们约着要打通宵的嘞,你跟着小季大人一起守岁吧。」
周沐白满脸黑线,「母亲既如此说,那儿子便不打扰母亲了。」
梁氏扔就快速出牌,「吃,自摸,清一色,糊了,快来,给钱给钱,哦,好的呀,你去吧。」
周沐白见此携着季绾出了门,在廊下对着季绾耸了耸肩膀,「看来我也比你好不到哪里去。」
季绾道:「云桃表妹可在?我们去找她玩玩吧。」
周沐白摇头,「她最近都不大理我了,有一个长的还挺好的小公子经常来找她,家世也不错,今日她应该去跟那小公子在一起呢吧。」
季绾随意道:「今日又不是七夕节,怎么人人都玩的那么花花。」
周沐白只觉今日他与季绾像是被人抛弃无家可归的孩子似的,「我们回三生别院吧。」
季绾点头,「好,没人跟我们玩,我们自己玩。」
周沐白问道:「你想玩什么?」
季绾想了想:「烟花棒,鲤鱼灯笼,炒年糕,贴对联。」
周沐白笑着,「这些容易。」
两人于是相携着走出了周府,在街上逛了一圈买了自己喜欢的东西,又回到了三生别院。
季绾与周沐白坐在正堂上,周沐白挥毫泼墨开始写对联。
季绾眼看着周沐白用他那骨节分明修长润白的双手在纸上挥毫泼墨,写出的字体那是毓秀林峰,别提有多好看,多帅,多养眼。
季绾嘆道:「啧啧,会写你就多写点。」
周沐白被季绾这么一鼓励,本来是想陪她写着玩,这一高兴把院内所有的门上都写了。
季绾高兴,亲自贴了一个又一个门,鼻子都冻红了,周沐白最后硬给她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