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要走了。」盛褚年从冰凉的水泥地站起来,他拍拍屁股沾到的灰尘,往墓园外走。

当着姐姐的墓碑和权斯庭多聊一个字都是脏了姐姐的眼。

权斯庭那种垃圾根本就配不上姐姐,狂妄自大简直噁心。

他迟早要让他垮台。

盛褚年漫无目的游荡在街头,有点灰心,偌大的城市似乎并没有他的容身之所。

要靠自己攒钱努力生活,不知得到猴年马月。父母的掌控他逃离了,或者说是盛家压根就没打算把他当人对待。

在充斥金钱欲望的家族,诞生一个胆小鬼,那可能随波逐流被海浪吞噬可能就是他应有的宿命。

因为他毫无价值。

但至少盛褚年现在变了,从靠着改掉口吃结巴的毛病开始,凭藉常人无法坚持的毅力,让自己看上去像个普通人。

确实难如登天,盛褚年却在一千八百多天的时间里办到了。

他伪装成猎物用身体做赌注,他赌权斯庭会爱上他。

第22章 宝贝,自己乖还是我餵你

盛褚年在不久后给权斯庭回拨了电话。

「刚才在忙。」盛褚年话还未说完就被权斯庭打断:「我喝多了,来找我。」

盛褚年看了看时间,沉默了一会儿不说话。谁家好人大白天喝酒还喝醉!

「权哥兴致不错啊,下午四点也喝酒,当心胃不舒服。」盛褚年故作担忧,又细心又体贴:「要不要我去找你的路上帮你带份醒酒汤?」

盛褚年刚说完就后悔了,偏僻郊区的计程车都未必打的到,哪来醒酒汤可卖。

「我在家,带与不带看你诚意。」电话那头的男声低哑,且带了些许慵懒,确实像沾了酒气醉后的声音。

看来权斯庭没骗他,说的全是实话。

「你在哪里,派人去接你?」权斯庭问。

盛褚年眼睛一转说话不打草稿,他报了个与墓园完全相反的方向,态度诚恳道:「不用了我在南边,自己打车过去,大概半小时能到。」

「好。」

权斯庭不在说话,他说完后就挂掉了通讯。

盛褚年一咬牙一跺脚,开始在打车软体定位,呼叫等车。

订单派发出,半天不见有司机接单的踪影。盛褚年无奈翻了一倍价格才打到车,152块的打车费,心都在滴血。

等到他抵达权斯庭所在小区楼下,点好的醒酒汤外卖也刚好送达。他撕掉外卖标籤,揉成团随手扔进垃圾桶。

感情傻子才会专门去给他买一份儿带来。

盛褚年接过外卖走进小区,他站在权斯庭家门外长长呼出一口气,随后按响门铃假惺惺挤出个微笑。

权斯庭开门的瞬间,盛褚年脑袋一抽,保温袋双手奉上递在男人面前:「你好外卖。」

「笨蛋,还没开始就入戏了?」

权斯庭接过他递来的袋子放在入户门边的鞋柜,嵌住手臂揽腰将盛褚年拽进怀里。

虽然两人贴在一起说不出的暧昧,权斯庭脸上的表情却是莫名其妙地不悦:「等你等得我真是好辛苦,说好的随叫随到去哪了?」

盛褚年腰身被隔了布料的灼热顶到一动不敢动,他蹙着眉,吞了吞口水让自己镇定,方才挂在嘴角的那抹笑弧这会儿也变成了些许尴尬。

他怯道:「我有点事儿,下一次不会在让你等这么久了。」

权斯庭把他逼到墙角,面无表情的脸上有了丝笑意,紧抿的唇微微勾勒出上扬的线条:「怕什么,我有没说非要你难堪。」

在盛褚年看来到像是怒极反笑,因为这男人看他的眼神依旧是带了侵略的目地的存粹。

「这次又想玩什么?」

「没想好。」权斯庭摸索下巴,样子像在思索。盛褚年还没来得及再说一句,就被男人几乎是连扯带拽拖到偏厅的沙发。

偏厅的圆桌还摆了半瓶未喝完的舌兰,以及一个不锈钢的冰桶。

冰桶里的冰块散发着寒气,权斯庭拿夹子夹了两块丢进酒杯,紧接着他又取出一隻新杯子。

男人坐在木椅自然的双膝交迭翘起二郎腿,淡然地问:「要加冰吗?」

盛褚年愣了一下,手指向自己不可思议道:「在问我?」

权斯庭不再询问意见,而是自作主张给他加了冰,他放下取冰夹:「房间里除了你和我还有别人?」

杯中的酒液愈加愈满,权斯庭倒了足够半杯,冰块浮动在中央发出碰撞的声音。

盛褚年腰板挺直,手心触膝,恍然一副局促不安的模样。

见到酒精他就发怵,有种抵触心理在心头狂涌。

他只记得醉了很难受,就像上次被权斯庭灌酒灌倒醉,次日醒来宿醉带来的后遗症让他脑袋炸裂的痛。

疼的盛褚年呲目欲裂仿佛躺在海绵垫,天旋地转难受了好久。

权斯庭朝他递眼色,示意他拿起杯子喝下去。

他见青年打从坐到沙发之后眉头就开始郁结到舒缓不开,一直低头扣扣手指,好似在缓解紧张的情绪。

「宝贝,你好不给脸啊。」男人嚣张的笑意在嘴角浮现,他目光森寒的拿起酒杯强行放在盛褚年手中。

无奈。

冰凉的酒惨杂冰块融化的冷意灌入喉咙,顿时腥辣又刺激胃部的感觉翻涌上心头。

盛褚年被呛到,咳嗽一声,他呛得厉害,越咳越剧烈泪花也被逼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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