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门的那刻,盛褚年心死了,他精心挑选的偏僻地方,附近有电竞网吧。

并且,周应行和一众朋友刚从网吧出来和他撞了照面。

每次就像天定的时机,权斯庭开车送他必遇周应行!

四目相对,尴尬无以言表。

那些人的视线都往盛褚年身上落,他想装没看见都难,只能僵硬的嘴角往上扬了扬,「嗨,好久不见。」

「确实是好久都不见了。」没想到,周应行回他话了,但声音像是咬着牙一个一个蹦出来的。

盛褚年自知理亏,在他面前宛如怂包,周应行打量了不远处的轿车,眼刀似能把盛褚年整个人瞬间剁成千百片。

黑色轿车毫无开走的意思,静静熄火靠在边缘当摆设。

周应行大力扯过盛褚年,力道大的险些把他胳膊捏散架,「我叫你离他远点,听不懂人话是吗?」

「???」

盛褚年胳膊险些脱臼,吃痛揉着,同时他也有了气,睁大眼睛望向周应行,「你就当我是聋子吧,指责别人之前好好回想一下你到底有没有跟我说过!!」

「不到一周前,我在宿舍给你吹头髮的时候有没有说过,嘴巴答应的蛮好,你把我的话当屁放啊。」

周应行身边的朋友还没反应过来所以然,正一脸懵逼状态,突然间他俩就吵了起来。

第29章 故意挑衅/你越界了吧

盛褚年众目睽睽,没有形象可言的大吼:「你当时又没提名字,我他妈怎么知道你在说谁,周应行你到底能不能好好说话!」

在盛褚年眼里,分明是周应行有错在先却还觉得自己才是有理的那个。

此时此刻,轿车玻璃缓缓降下,权斯庭带有侵略性的五官映入眼帘。

那男人看热闹不嫌事大眯起狭长的双眸,笑吟吟抬起右手摆了摆。

不怀好意的嗓音犹如晴天霹雳,男人笑说:「回见。」

好似恶意的挑衅,又好似在刷存在感。

正在对质的两人目光齐刷刷被吸引过去,权斯庭却早已升了窗一脚油门踩出轰鸣声。

扬长而去。

短短两个字,彻底坐实了周应行的全部猜疑。

盛褚年脖子上的吻痕从何而来,大抵得问问权斯庭了。

盛褚年动作僵住,呆滞了几秒,回见这话到底是对谁说的他还没搞清楚。

他现在再呆也反应过来了,赫然惊觉权斯庭上午的说的是真话,周应行这小子也是真认识权斯庭,邪了门。

盛褚年问:「你俩认识?」

周应行轻描淡写的答:「嗯。」

盛褚年又惊又楞,难以置信的看着周应行,得到确定的答案后脑袋胀到发痛,他扶额,一股陌生感油然而生。

周应行把盛褚年拽到远离朋友的角落,一把将他推的脊背磕到墙壁,睁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紧攥盛褚年领口逼问道:「所以你彻夜不归的时候都和他在一起对吗!」

阴暗的巷子满是苔藓,盛褚年冷得浑身颤栗。

「对,没错我就是每晚都和他躺在一张床上,但和你又有什么关係!!」盛褚年握紧右拳,拳头精准的砸在周应行鼻樑骨。

说气话没用,但解气是真解气。

盛褚年那拳不轻不重,但打破的鼻腔内的毛细血管,周应行嘴里蔓了血腥味。

盛褚年瞪着眼睛警告,「周应行我告诉你,你和我只是朋友,这么关心我的动向没必要。」

再周应行眼里他自当是个油盐不进不领情的存在,可又能怎样办。

权斯庭必须搞到手才能拿到当年车祸的证据。

他何尝不想做个正常人,安安稳稳过一辈子,可是他的家庭不允许,他背负的仇恨不允许。

全部都因他姓盛,昌盛的盛,连姓氏都是和金钱权利挂钩的悲剧。

盛褚年只能靠伪装把真实的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唯独周应行是他计划之外多余出现的角色。

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多余的配角也可能会搅了他精心铺垫的局。

于是,他不得不从根源解决问题,以免酿成大患。

周应行失去理智般一拳越过盛褚年砸在他脸侧的石头墙壁上,他忽得笑了,「缺钱是吗?你他妈不会和我张嘴和我吱声,非得犯贱跑去陪权斯庭,你拿他的钱安心是吗?」

拳头呼啸而过,擦过盛褚年耳边时隐隐还听到一股破空声,疯了简直疯了。

接连两个疑问句抛出,如同两颗重磅炸弹,而导火的引信就是权斯庭的那句回见。

「周应行,你越界了吧?」

周应行真是个无趣的人,该管的不管不该管的瞎管。看来在外人眼里无比艷羡的清冷校草私底下还是个管家婆般的存在。

同宿舍朋友的私生活都要管。

盛褚年不想事情闹大,他推开他,摆出一副厌嫌的态度,道:「别总在自以为是,觉得用眼睛看到的东西就全部都是真的,我和他到底是什么关係也用不着你猜。」

闻言周应行抬眼看盛褚年,眼神说不出哪奇怪,就是瘆得慌。

一番好心好意的提醒换来不领情,周应行「是,我整天閒得慌,不操心别人操心你,我多管閒事行了吧。」

「管好你自己…」盛褚年眼睛堵的慌,两行泪不由自主顺着脸颊往下流:「你根本就不懂,别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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