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回家,盛褚年逆光站在客厅,窗户透出的光线照在他后背,看上去身影更加瘦弱。

仿佛像只玩偶,用力抱紧都会碎掉的程度。

看到他,脸上满是喜色,可扑进权斯庭怀里时他又低声委屈巴巴道:「老公,家里停电了,我正准备给你打电话。」

「你还受着伤,就别乱跑了,我心疼。」权斯庭眉眼温沉,两人看似暧昧的搂抱在一起。

平日,权斯庭根本不会在天刚黑回家。

无非是家中停了电,监控断线。

不然权斯庭没理由太早归家。

盛褚年嘴巴不说自找没趣的话,但内心已经暗嘲男人千万遍。

机会很难得,尤其是像今天这样的大停电,如果再有下次的话权斯庭一定会谨慎。

别墅再次恢復明亮时窗外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晚饭在家吃还是费些力气的。

于是权斯庭开车带盛褚年去了外面吃饭。

盛褚年爱吃的东西不多,而且他也从不挑食,几乎是给口饱饭就能活的态度。

养他很容易。

商场的地下车库,空荡荡的寂静。

前排的驾驶位,两人如同一对鸳鸯,勾在一起难舍难分,盛褚年搂着权斯庭主动献吻。

可能是出于心虚的讨好;终归是故意。

唇齿交.融越吻越.深,温热的吻化骨般绵长,未知的情愫搅.的盛褚年心神不宁,以至于频繁走神。

权斯庭双手环着他腰,轻咬唇瓣。

盛褚年仍是一副迷茫,男人手指从后穿过发缝,刺痛感使他骤然回神沉陷。

吻从唇角划过脖颈凸起的喉结,一路延伸到衣领下滑而露出的锁骨。

「权斯庭,咱们还在外面。」盛褚年心里打鼓,神色慌张失措的提醒,他怕权斯庭作出什么偏激的事。

毕竟他风格向来如此。

权斯庭无视,直接不理人。

最后男人蛮横无理地在他锁骨间留下吻痕,盛褚年吃痛,被拉扯头髮只能被迫仰头。

车里侧坐着接.吻并不舒服。

盛褚年连忙转移话题,声音发哑的说,「老公,我胳膊疼。」

权斯庭顿住,皱眉闪过一丝内敛的克制,再看眼前人,主动早变成了被动。

少年锁骨上留了一道不浅的印子,权斯庭眯眼审视起杰作,大为满意。

工作日的商场,人流量并不大,两人晚餐吃得仓促,但归家却已经不早。

盛褚年喜欢閒逛,他俩饭后看了电影散了步才回到家。

一回来盛褚年就嚷嚷着胳膊疼,权斯庭又是端茶倒水又是照顾他穿衣洗漱。

好不容易躺在床上,少年窝成一团比他睡得还快。养猫养成猪的错觉由然而生。

难道是权斯庭对他太好了?少年的惊觉和戒备似乎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外面起风了,树梢刮的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

权斯庭眼神闪了闪,帮盛褚年把被子重新盖了盖。

盛褚年轻哼一声,睫毛微微抖动,侧脸的睡颜人畜无害,谁能想到这样的小傢伙睡醒却是个鬼话连篇的主儿。

风停住,周围安静下来,男人挪动身体离他近了些,看着盛褚年时就总是仍不住想亲亲他。

他在盛褚年额间温柔的落了一吻,背叛生理和心理的行为有些违背了自己当初的妄语。

厌恶来路不明的他。

从排斥到不拒绝,短短不过数月。

第45章 走廊/被撞破暧昧/求求你了

盛褚年睁开眼时,还是那个房间还是那一成不变的天花板。

满身的酸痛不断传入神经,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权斯庭昨夜到底做了什么。

床铺除了他,另外一边是空的,男人离开了。或许是去了公司,又或许是在厨房。

盛褚年不清楚,他也不想知道。

窗外已经大亮,白炽的光照的整间房也亮堂堂。

少年双目迴转,睁着眼面无血色,嘴唇干到起皮开裂,隐隐显露殷红的裂纹。

他好疲惫,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指尖累到抬起来都费劲,盛褚年呆呆望着顿了许久。

盛褚年喃喃自语,「想喝水。」

有些渴,喉咙快要烧到冒烟。

他艰难咽了咽口水,费了些力气侧过身端起床头柜摆着的水杯。脑袋胀痛睡醒到现在还在晕眩。

盛褚年不知昨晚到底睡了多久,只是觉得夜异常漫长。

从闭眼到现在,这一觉他仿佛睡了很长时间。

昨天夜里,权斯庭带他去参加了不知名朋友的聚会。

与其说是朋友,不如叫作狐朋狗友。和权斯庭交情好的朋友基本和他都属于一类人,性情顽劣的公子哥。

一聚一帮人,个顶个风流。

论起家世、背景基本大差不差,出生上流社会的富二代,钱多到几辈子花不完,除了爱玩还是爱玩。

盛褚年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他当然清楚权斯庭那些朋友都是什么货色。

倘若他是被盛家好生养大的,估计现在脾性也和他们差不到哪去。

烟酒不离手,投资总败家。

权斯庭的朋友从国外飞来,落地第一站,接风洗尘就带人来酒吧包间消遣。

无语,但又确实符合现实基调。

包厢大的离谱,香水味伴随酒精味同时融在空气中,熏的太过于刺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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