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吉:您不该叫石矶,应该叫八卦。你师父的爱灌溉了这么多年,你都不醒,一个八卦就把你给咔嚓劈醒了,你咋这么能?
「你算了吧!一颗大圆球,哪来的天灵盖?你死一次把智慧都死没了吗?你师父刚刚跟我说话的样子像动了凡心的样子吗?」
大圆球轻轻晃了晃,「唉!我白激动了。龙吉姐姐,您的魅力还不够啊!连我师父都搞不定!」
龙吉:你在想屁吃!你是石头做的就可以不说人话了吗?
「行了,咱俩别聊了。」我不想体会这姐妹情谊,塑料味满满。
石矶喊她,「别啊!我睡了好久,偶尔能感受到一点外面的情况,但嘴里心里有话都说不出来。你再陪我聊一会儿。听说你忽悠我的同门上天庭做神仙呢!有人报名吗?」
一提这事龙吉也发愁,「根本没人报名,宣讲那天气氛挺好,有好几个我都看出他们动心了,但就是没人肯报名。」
石矶想了想,「我容身这块石头和我原本的身体出自同源,虽然前期醒的慢,但后期化形快。截教这边你放心交给我,有些话我来说,比你更合适,大家也肯听。」
龙吉抻着脖子亲了大石头一口,「石矶姐姐真好!爱你!」
石矶幽幽嘆道:「以后不许亲我了,女女授受不亲,我师父看见会吃醋的。」
龙吉也幽幽一嘆,「我用过来人的经验告诉你,少说俏皮话,免得翻车。」
匆匆忙忙回到西岐,龙吉觉得这一趟碧游宫也不是白跑的。
虽然没有成功按头多宝道人和无当圣母等人喊师娘,但是能看到苏醒的石矶,这就是最好的事了!
本来龙吉的心情还算不错,但刚回到西岐大营,这份好心情就没了。
十二金仙齐齐出动,另有燃灯道人,李靖,金咤和木咤出战。西岐这边三霄,赵公明,杨戬,孔宣迎战,连黄天化和哪咤都出战了。
龙吉没有急着出战,她抓住南宫适,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南宫适焦急地说道:「殷商突然袭营,赵道长和三霄道长本来已经顶住了。但不知怎地,殷商突然冒出来许多厉害人物,没法子,杨戬和哪咤他们只能迎战。」
战场上,李靖托着金塔冲哪咤叫嚣,「你这不忠不孝的逆子,你对老师父亲兄弟刀剑相向,你枉为人子,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哪咤惧怕李靖手中金塔,但还是倔脾气地骂道:「你要杀儿子,你就是什么好东西了吗?哦!我说错了,你已经杀过儿子一次了,这么没人性的事你不是第一次干了!我没人性随谁?还不是随你!」
木咤连忙说道:「哪咤!你少说两句!」
李靖气得七窍生烟,举起金塔冲哪咤头顶罩去。
在前面与广成子站在一处的孔宣冷笑一声,背后红光一闪,把金塔收了进去。
金塔没了,李靖就是在场中武力最低微的小朋友。哪咤冷笑一声,握紧火尖枪冲了过去。
木咤和金咤连忙退到父亲身边保护他。
太乙真人挡在哪咤面前,「哪咤!」
哪咤冷笑,「怎么?你还想让燃灯那个糟老头再拿出来一个金塔吗?」
太乙真人摇头嘆道:「你还执迷不悟。」
说着他摊开双手,干坤圈,混天绫,火尖枪和风火轮都回到了太乙真人手里。
哪咤脸色一变,完全没想到太乙真人还藏着这一招。
哪咤说:「原来从一开始,你就防备着我。也好……」这样我完全没必要愧疚了。
太乙真人摇头,「这么多年的师徒情分,竟然比不上龙吉的几句花言巧语吗?」
「指责别人之前,你先反省反省自己吧!」哪咤怒道,「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你的徒弟,还是被你控制的傀儡!我小的时候为什么不好好教导我!你纵容我闯祸,你给我收烂摊子,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有些事情是不能做的!你非要等到父母与我反目成仇,你才满意了吗?」
太乙真人解释道:「我是为了磨炼你的性子,你天生杀伐之气过重!」
「放屁!我当灵珠子的时候可从来没有杀过人,你告诉我,我的杀伐气是哪儿来的?」
太乙真人哑口无言。
这边师徒叙旧,那边燃灯祭出紫金钵盂要打赵公明,孔宣身后黄光一闪,刷走了燃灯的宝贝。
燃灯大惊失色,「大家小心!他的光能刷走法宝!」
广成子等人苦笑,这句提醒一点用都没有。他们本来就力有不逮,拿出法宝怕被刷了去,不拿法宝更打不过了。
十二金仙等人苦苦支撑着,玉鼎真人不肯和徒弟打,他跑过去和赵公明战成一团。
赵公明知道这位是杨戬师父,师徒俩的关係也不错,所以一边打一边疯狂放水。表面上他稳稳压制着玉鼎真人,但是打了半天都没打到玉鼎真人身上。
玉鼎真人一剑劈过来,赵公明拿刀架住剑身。
玉鼎真人小声说道:「我觉得事情有些蹊跷。」
赵公明问:「哪里蹊跷?」
玉鼎真人白了他一眼,「我要是知道早就说了。」
赵公明架开玉鼎真人的剑,「你还是多卖点力吧!我再放水就露馅了!」
俩人这边说着悄悄话,一声鸟类的清亮啼鸣响起,孔宣化作一隻斑斓五彩的孔雀。只见他背上站着一个人,用丝绦勒着孔宣的脖子,手里还拿着一棵七色宝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