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哭着......。】
【啊!没脸见人了!】
陆景熠一脸餍足,扬唇:「宝宝。」
【别喊我,快走快走!上你的班去!】
「宝宝。」
【啊——我伤自尊了,走开呀!】
见林笙埋得更深,陆景熠哑然失笑,他轻拍被子:「宝宝,那我去出差了,你在家乖乖的。」
【出差?】
林笙小脑袋探出一点,一张口声音哑的不成样:「你去哪出差呀,要去很久吗?」
「咳咳咳。」
【出差好啊,正好让我歇一歇。】
【其实还是挺那啥的,就是还有点不适应。】
陆景熠眸色加深,他将吸管放进水杯,紧盯着少年吸吮:「去V国,可能要一周。」
海城那边基地动工,他得去V国处理一下重心转移问题。
温水滑过喉间,林笙好受许多,可听到一周他的眉毛再度皱起来。
「这么久啊,那你是不是就不能陪我参加比赛了。」
「我又要一个人了吗。」
听到这句,陆景熠心尖发疼,刚要上前抱着他安抚,就听心声传来。
【噢耶!可以尽情出去玩了,喔吼吼!】
【听说比赛位置离海城很近,那要是白黎没回来我还可以去找他玩,好诶!】
【嗯?】
【又磨牙?陆景熠是不是缺维生素啊?怎么老磨......呃,他的脸怎么突然这么黑哦。】
这般想着,林笙如同个好奇宝宝,贴脸观察:「阿景,你要不晚两天再出差吧。」
「我看你印堂发黑呀。」
陆景熠:「.......」
他深吸口气,抬手将眼前小脸推到一边,随后拿起手机,咬牙:「方特助,帮我再订一张机票。」
「对,头等舱!」
「?」
林笙指了指自己:「是给我订的吗?」
陆景熠起身往他的衣帽间走去,语气微微加重:「对,你跟我一起去。」
这小混蛋就该拴裤腰带上。
「可是,我还要上课呀。」林笙脸上浮出懊恼。
【是不是刚装黏人装得太过了。】
【唉,都是职业病搞得呀,一下没从之前换过来身份。】
陆景熠转过头,邪魅一笑:「林同学不用担心,陆老师会给你......一对一的专业辅导。」
【一、对、一!】
林笙小腰一软:【敢问陆劳斯,是哪个『对』啊?】
【是上下结构,再加个『心』的『对』吗。】
【这对我很重要,请劳斯认真回答我。】
陆景熠扭过头,失笑。
也不知道这小脑袋瓜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
真是让他又爱,又爱的。
想抄。
个答案。
陆景熠在里面帮林笙收拾行李,林笙就在外面优雅喝茶。
不是他不想干,是他弯不下腰。
陆景熠又不让佣人收拾他的东西,那只能他自己来喽。
「笙笙,这个要不要带呀?」
「什么。」林笙起身去看,下一秒表情一怔。
是陆景熠送他的娃娃。
结果被他扔在无人在意的角落。
现在还被当事人发现了。
他一步一挪走过去,将娃娃搂在怀中,低头小声:「对不起,我不是不喜欢,我只是、只是......」
「只是宝宝太珍惜它们了。」
陆景熠弯腰平视他,轻声:「我知道宝宝是怕弄丢了我送的礼物,才把它们放进柜子里的,是不是啊?」
过了好久,林笙带着被理解的委屈点了点头:「怕丢。」
【也怕被打。】
【爸爸妈妈不喜欢。】
「宝宝。」陆景熠嗓音哽咽了下,他长舒一口气,将人拢在胸前,不停吻着他的发顶:「宝宝不怕。」
「我会像保护宝宝一样保护它们,不要怕好不好。」
林笙听着耳边强有力的心跳,莫名觉得很安心。
他搂紧怀里的娃娃,高高的『嗯』了声:「我不怕,阿景会保护我们。」
【而且,我可能再也不会见到他们了。】
【也不会有人再去丢我的娃娃。】
【不用害怕。】
可能,再也不会见。
什么意思?
陆景熠眼中闪过晦暗。
难道,小崽子的亲生父母还在世?
那林叔和宋阿姨的孩子还活着吗?
......
飞机划过长空。
林笙瘫倒在座椅上,不顾旁人眼光抱着娃娃舒舒服服吃着水果。
这大空间,这小零食。
他不禁感慨万千。
【头等舱可真舒服啊。】
【早知道以前就不省那俩钱了,又不是付不起。】
【该花不花,这下全打水漂了吧。】
耳边絮叨不断,工作中的陆景熠完全不受打扰,甚至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淡笑,看起来享受极了。
方特助瞧见,撇了撇嘴。
这还是第一次见老闆工作时那么放鬆。
果然有老闆娘就是不一样。
这回工作得轻鬆不少啊。
四个小时后,飞机稳稳落地。
吃饱喝足的林笙兴冲冲就要跑下飞机,结果酸痛的身体差点没让他当场栽下去。
幸被陆景熠拦腰截回,并帮他揉了揉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