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的陆景熠心尖痒痒的。
「我说自然是......」他抱起少年起身迈步离开。
林笙在他胳膊上晃荡着小脚,心里洋洋得意。
【就知道他肯定要说是我这碗.......】
「阳春麵。」
「讨y.....啊,啊啊?什么面?」下意识脱口而出的娇嗔,在听到『阳春麵』三个字后被紧急撤回。
醒过神的林笙望着眼前的灶台尴了个大尬,小脸火烧火燎的。
【尼玛,真吃麵啊!】
【啊!洗了算了!。】
陆景熠忍笑,低头吻了吻少年的耳朵:「宝宝想要啦?」
本就丢了脸面,再听他云淡风轻的戳破真相,林笙又羞又恼,推他:「谁想要了!」
等被男人放下,他气不过冲男人腿上踢了一脚。
「就是想要又怎样,你要占着茅坑不拉屎,有的是人拉!」
掷地有声的话语一落,二人皆是一怔。
林笙是震惊自己在说什么鬼话。
【怎么还咬文嚼字用上比喻句了!】
【狗男人就算是屎,但我这么香能是茅坑吗!】
【shift!】
而陆景熠则是心情有些复杂。
也有点不知道该不该生气。
强烈的占有欲在此刻好像也没那么强烈了。
他看着脸色乍青乍红的林笙,抵拳清嗓:「宝宝,倒也不必这么贬低自己。」
「实在想要,我L......就是。」
那个字陆景熠实在说不出来,笑的肩膀都抖动起来。
林笙幽怨抬头瞪他:「你笑我!」
「你还骂我!」
【我要黑化了,我警告你!】
「没骂没骂。」陆景熠抿着嘴角将人搂进怀里:「我的错,宝宝不生气。」
林笙拧他:「你刚刚肯定是故意引我瞎想的对不对?」
「你就想看我笑话,你太坏了。」
陆景熠皮厚,被掐的不痛不痒,他拿起林笙的手指轻啄:「抱歉,是宝宝太可爱了。」
总是让他忍不住逗弄两下。
但又怕真惹急了。
「就知道你是故意的。」林笙嘴巴噘的老高,冷哼一声,将人推开。
猝不及防被推到一边,陆景熠以为自己玩大了。
连忙厚着脸皮从后面拥上去,像个做错事的大型宠物,埋在主人肩头蹭来蹭去撒娇讨好。
「宝宝,我知道错了,不生气了好不好,宝宝~」
要是以前的陆景熠这样讲话。
林笙铁定以为他是鬼上身。
但这么久了,他也算看穿这狗男人的本性。
又烧又凑不要脸。
还爱贩剑。
他翻个白眼,艰难踮脚在橱柜里找食材:「谁生气了,我才没那么小气。」
「不是想吃阳春麵吗,快走开,重死了。」
陆景熠扬唇,在他肩膀深嗅:「谢谢宝宝。」
「不过,我还是更想吃.......宝宝面。」
林笙撕开麵条包装袋,闻言朝他棉质拖鞋上踩了一脚:「没完了是吧,还逗我。」
「再逗,哪碗面都没得吃。」
陆景熠眼里满是笑意,胳膊微微鬆了力道,趴在少年肩头看他煮麵。
他确实更想吃宝宝面。
但是小崽子明天初赛,听说要比很久。
他可没那么不知轻重。
.......
同一时间。
海城,白家。
守卫森严的别墅区内,乌泱泱站了十几口人,但沉寂的好似雕塑一般,连呼吸都几不可闻。
忽然,一道玻璃破碎的声音从三楼传来。
紧接着就是医护人员极速奔跑。
又过了不知多久。
医护人员从房间有序撤离,脚步比来时平稳不少。
楼下等着的众人长舒一口气。
送人的送人,去三楼的去三楼。
只有坐在沙发上的白黎,无甚表情。
「小黎,你对小瑜说了什么?」白铮洵站在他面前,沉声问道。
白黎挤出一个略带嘲讽的微笑:「我要说、什么也没说,你信吗?」
白铮洵表情显然不信。
他嘆口气,坐在白黎身边想要触碰他的发顶,然被白黎迅速靠后躲开。
白铮洵蜷了蜷手:「小瑜最近身体真的不太好,你,还是儘量离他远点可以吗,算大哥求你。」
白黎垂眸轻笑,像是对此结果早有预料。
也不再多余解释。
他走出大厅,淡淡道了声:「好啊。」
白铮洵望着他高挑瘦削的背影,眼中情绪复杂难辨。
总感觉有个很重要的东西,永远、找不回来了。
可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走出大厅,白黎也没去哪,就在后花园一个极为隐秘的角落,悠悠荡着秋韆。
这是他以前最喜欢的玩具。
起高落地间,心仿佛也跟着越过层层高墙获得自由。
但是白铮瑜身体不好,前院的秋韆就此被勒令拆除。
当时他太小,不懂为什么。
同样是子女,白铮瑜却偏偏什么都受到优待。
后来。
白铮洵见他不开心,又偷偷的在这里亲手做了一个。
而且,只让他盪。
一个,独属他一人的自由。
再后来......
他恋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