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韫只是笑,向二人施了一礼:「供堂之地,不便谈笑,就不打扰两位祭拜了。」
然后提了竹篮,款款走了。
俞大公子好奇得抓心挠肝,只能去问楼晏:「哎,楼兄,你认得这位姑娘吧?她到底是谁家小姐?为什么说我不知道的好?」
楼晏走过去,一边拨着烧纸的铜鼎,一边道:「你当然不知道的好,因为她就是俞二公子无缘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