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害你,这与临昌伯和曹庆也无关。他们在乎的,只是谁要害他们的儿子。」
池韫道:「谁能证明她害的是我?我不是在和楼大人私会吗?」
「少说废话!」楼晏恼了,「刚才郑小公子看到你的脸了,有他指证,你怎么脱身?」
她笑了起来,说道:「你觉得,他能指证我?」
楼晏愣了一下:「为何不能?」
池韫卖了个关子:「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