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就让他感知最彻骨的绝望。这,才叫主宰。」池韫偏过头,看着呆坐着的池妤,「是不是,二妹?」
池妤傻傻地与她对视,甚至连掩鼻的动作都忘了。
随后,她看到刚才还木然无波的花农开始颤抖,眼皮剧烈抖动,牙齿格格作响,突然张嘴「噗」地吐出一口鲜血,仰面倒了下去。
她……活活把人给说死了!
池妤眼睛大睁,「哇」一声吓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