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泪俱下。
包金芸看呆了。
不明白这隻狐狸为什么不去跟应荼叙旧,反倒来找自己卖惨。
胡莲莲很快抛出她的目的。
「我看你颇得大王喜爱,你帮我在他面前说好话,只要我重新回到他身边,一定少不了你的好处。」
兔子沉默地思索片刻,「什么好处?」
胡莲莲放下豪言:「什么好处我都能给你。」
「可是什么好处大王不能直接给我?」反问。
胡莲莲闻言沉下脸,「你是不愿配合的意思了?你是不是也肖想大王?自不量力!一个毛都没长全的兔崽子也妄想跟我九尾狐抢大王?」
兔子缩了缩脖子,「对不起,我错了,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怕我帮不上九尾狐姐姐,大王他嫌我聒噪,平时都不让我开口说话,怕不能为九尾狐姐姐美言,但是我知道一些大王的喜好,可以与九尾狐姐姐分享。」
九尾狐嗤之以鼻,「我侍奉大王几千年,需要你来提点大王的喜好?你是不是在故意炫耀你与大王亲近?」掐住柔弱的兔脖子。「别给脸不要脸,真以为我有求于你,以我在大王面前的地位,就算杀了你他也不会拿我怎么样。」
小·七阶·兔·大佬·子,在这隻活了几千年仍然靠丹药化形的六阶九尾狐面前,耷拉下长耳朵,瑟瑟发抖,「不要杀我,九尾狐姐姐,我当然比不上姐姐,但是大王死里逃生回来,喜好跟以前有很大不同,你看他以前会养一隻兔子吗?」
这话说到九尾狐心坎里,所以见面时看见包金芸格外震惊,就像看见老虎吃草一样。
「你说。」
小兔子左右看看,压低声音,嘀嘀咕咕说了许多。
……
下榻的客栈房间。
应荼还未走近便闻到一股浓浓的脂粉味,伴着淡淡的狐骚味,搞小动作的是谁不言而喻。他不喜欢狐狸身上的味道,胡莲莲因此相当谨慎,以前总能将狐骚味掩盖得一丝也无。
胡莲莲不在他房间,但他很快发现端倪——枕头、被子、杯沿全都被盖上艷红的唇印。
如此大张旗鼓地闯入他的地盘胡作非为,像低等动物一边到处标记。应荼从没有受过这样的挑衅,胡莲莲现如今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如此胆大包天?
……
兔崽子跟胡莲莲说大王现在喜欢情趣,尤其是姑娘家身上独有的东西。胡莲莲迫不及待溜进应荼的房间盖唇印,偷偷将肚兜藏在被褥里,怀着紧张激动的心情等待应荼来找她私会。
很快等到应荼。
巨大的气浪衝破房门,他气势汹汹而来,隔空掐住胡莲莲的脖子。「谁给你的胆子玷污老夫的东西,你找死?」
胡莲莲这会儿哪能不明白自己上当受骗了,急忙供出始作俑者!
「都是那隻该死的兔崽子说的,妾身以为大王真的喜欢……都怪它,是它陷害妾身,不能放过它啊大王!」
他手上力道骤然缩紧,看起来真打算杀了她。她吓得三魂没了七魄,哭着求饶:「求大王看在姐姐的面子上不要杀我!」
他迟疑了一下,甩开手,她砸进墙面晕过去。
他这才发觉在这客栈之内已经察觉不到八卦兔的气息,迅速铺开灵识,小兔崽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跑到千里之外。
他龇了龇牙。
一瞬间出现在千里之外,捏着兔子后颈提起来。
「包金芸,你竟敢戏耍到老夫头上?」
她没想到他追来得这么快,梗着脖子狡辩:「那我没想到她会信啊,亏她自诩伺候了你几千年,居然真敢标记到你头上。」
「你的意思是跟你无关?不心虚你跑什么?」
「我怕被她干的蠢事牵连啊,万一你杀完她不解气,接着来找我麻烦怎么办?」
他冷笑,「既然有胆子戏耍老夫,怎么不干脆留下来把好戏看完?」
一眨眼回到客栈,正在狼藉一片的胡莲莲房间,最显眼的地方是胡莲莲嵌进的那面墙,她四肢扭曲,面色惊恐,恍惚间让人联想到那幅名为《尖叫》的世界级画作。
小兔子老实下来,不敢再刺激愤怒中的应荼。
「怎么说?」
「就当扯平了,我不计较你之前非礼并侮辱我的事。」
他面色古怪,对于这种莫须有的罪名自然不承认,但他有一个疑问——「为什么不化形了?」明明原先那么期待。
居然好意思问她为什么,暗暗磨牙。「祖宗或许从没感受过这个词,叫尴尬。在您面前一日,我或许都不会想再化形了。」
他微微怔忪。
见他似乎没打算惩罚自己了,从他手里挣脱跑走。
第二日。
包金芸收到一隻妖力捏造的千纸鹤,轻轻一点,浮现一句话——人身比兔身好看,鲛绡不用还了。
没憋住嘴角上翘。
原以为色老头是纯直男,居然也会称讚加收买二件套。
这时听到外头凄凄凉凉的哭声,探出头看,胡莲莲正跪在应荼房门外哭泣认错,如有所感地转头与包金芸对上视线,一瞬间沉下脸,杀气毕露。
小兔子蹦跶上前,被胡莲莲扣住,「别以为老娘会轻易放过你,我胡莲莲此生之耻,必让你连本带利偿还!」
第60章
软萌的小兔爪搭上胡莲莲的虎口, 轻轻一推,后者被掀翻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