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了些,咱们准备的许多套路都没用上。”
朱雀府将主谭胜晓不无遗憾地说道。
众皆大笑,气氛异常轻松。
如今,整个逆星宫处在一种空前大和谐的境地,以往各将府彼此争雄,各自寻了宫圣做倚靠,不说针尖对麦芒,至少是见面怒目以示。
如今,能这般言笑无忌,却是谁也没想到的。
“陈宫主虽然走了,但逆星宫宫主的位子还是空悬,这位子一日没人坐上去,就一日是个雷,若派来个有手腕的,不说撤了这包干制,闹个天翻地覆也不是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