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秦月对卢勇国起了疑心,视线落在他的身上,思索等会儿找个机会把这件事告诉沈淮云。
…………
贺防川站在阿空身边,望着阿空有些难看的神色,道:“你似乎很讨厌卢勇国。”
阿空看了他一眼,没否认他这句话。
“他对你很不好?”
“好,特别好。”阿空有些阴阳怪气地说:那可是一辈子的‘恩情’!我这辈子都不会忘了!”
贺防川没再提卢勇国的事,而是转移话题:“你对于昨晚袭击小镇的怪物有什么看法?”
提到怪物阿空似乎没那么生气了,笑眯眯地说:“我没有什么看法。我只是好奇这个怪物是怎么出现的。”
“你说怪物会不会有他们的家人?”阿空做出畅想的模样:“要是怪物们的家人知道他们的遭遇,会是什么反应?”
贺防川脸色不变,并不打算接他的话。
“你说这是报应吗?我听说过明睿的遭遇——你说这个镇子如今所遭遇的一切,是不是就是他的报復?”
贺防川平静地回应了他:“有这个可能。”
阿空笑容有些淡了,偏过头反覆打量贺防川:“你这人真无趣,不如那个叫沈淮云的人有意思。”
“别人一直说我无趣。”贺防川话锋一转:“这也没什么,能找到对象就行。”
阿空:“……”
你们成年人要不要脸,我才多大就和我讲谈对象?
要能搞死你们,我先搞死你们这群秀恩爱的!
贺防川向来瞧着可靠,话说得不多,但其实人也挺闷骚的。
“说起来——”阿空像是自己起了兴趣:“你有没有觉得这一切就像是一场游戏?”
“不被欢迎的怪物袭击镇子,而居民们为了保护家人要与他们浴血奋战——”
贺防川眸光中终于出现了一丝情绪波动,望着阿空天真无暇的笑容,他缓缓地道:
“人命关天。”
阿空笑容不变,歪着头看他,只是因为贺防川的下一秒话变了神情。
“更何况你也无法置身局外。”
阿空安静下来时,瞳孔是那种纯粹的黑,并且不像一般瞳孔那般透亮清澈,而是更纯粹实在的黑。这使得他在静静盯着别人的时莫名瘆人。
现在他就这样盯着贺防川。
贺防川神情没有任何一丝动摇。
“哼。”
阿空轻哼了一声,重新挂上了笑容:“你要是明睿,你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贺防川没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转而道:“我以前有幸听说过一个人。”
“哦?讲故事?”阿空慵懒地支着下巴:“好啊,我喜欢听故事。”
贺防川嘆了口气道:“那个人因为好心帮助别人,反而被人害死了。”
“唔……”阿空怀疑而嘲讽地望着贺防川:“你说的那个人不会最后原谅了害死他的人了吧?”
“不,他杀了那个害死他的人。”贺防川摇了摇头:“但他没有杀害任何一个无辜的人。”
阿空漠然:“这就是你对我刚才问题的回答?”
“对。”
“无所谓的坚持。”阿空哼哼道:“如果人都死,那何必遵守所谓的道德准则,肯定应该杀到怨恨彻底消失为止。”
“那我想,怨恨可能永远消失不了。”贺防川表情深沉地道:“因为当性命能被你轻易抹去时,你抹杀其他人的生命将不是为了报仇,只是因为无所谓和习惯。”
阿空眯着眼睛,突然笑了起来:“哈哈,你在说什么啊!我可不是这种人,刚刚只是个假设。”
贺防川也微微一笑:“我说的也只是个假设。”
阿空的笑容不变,只是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作者有话说:
追平的宝子们,你们又要追了鹅鹅鹅
第177章
街西尽头并没有什么刘嫂子,因为从很早之前,那里就成了无主的废弃房屋。
——沈淮云
居民在对卢勇国短暂地嘘寒问暖后,就散了开来——毕竟他们还要为自己未来的生计考虑。
沈淮云:“来,我带你去老卢那里吧。”
“哥!”
沈淮云领着卢勇国就往屋子走,突然被关秦月叫住了,诧异地看向了她。
关秦月忌惮地看了眼卢勇国,见他非常自觉地把视线移开,才安心地拽着沈淮云走到一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低声交谈。
几句话的功夫,沈淮云就露出若有所思的笑容,伸手揉了一下关秦月的头髮,感嘆道:“没想到你这么有用——”
正在整理被揉乱头髮的关秦月:“……”
她狠狠瞪了眼沈淮云,露出骄傲的小模样,拍拍胸脯道:“那是,我已经不是以前的关秦月了——”
“哦。”沈淮云打趣道:“你是钮钴禄&mdot;秦月,黑化归来,想要大杀四方,夺回属于你的一切。”
关秦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