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就觉得这件事有问题,肖恪连估计是被人搞了。」
「我想起来了。」
「哦,」萧翎漫不经心道,「你终于想起来肖恪连是谁了?」
「不是,」叶絮眨了眨眼睛,目光清明,「我想起来为什么庄璧凡会这么讨厌我了。」
萧翎:?
「你猜得没错,肖恪连可能真的是被人搞了。」叶絮转头看他,「你知道搞他的是谁吗?」
「我知道。」
庄璧凡对他有敌意,而且敌意还特别深。
但是事实上叶絮整个高中时代,除了跟萧翎互看不爽争这争那的保留节目,跟其他同学基本上没有什么交流。
照理说根本就没有得罪庄璧凡的机会。
这件事一直都让叶絮很莫名其妙,但是现在,他想起来了。
叶絮确实曾经在无意中撞破过庄璧凡的秘密。
当时正值午休,叶絮因为要准备即将到来的奥数比赛,中午没有和往常一样去酒店吃饭,随便对付了一口司机送来的三明治,就准备找个教室看题。
因为怕人多吵闹,叶絮另闢蹊径去了平常很少使用的实验楼,五楼尽头有个房间的门是坏的,轻轻一推就能打开。
他从前偶尔也会来这里看书,却不想,这一次,里面居然是有人的。
门微微敞着,一眼就能看见里面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同样穿着S大附中的校服,一个男生被另一个男人压在窗台上,正亲的难舍难分。
压着同伴的男生轻轻哄着怀里的人,一双手不老实的拉开对方的衣服,在他后背上游走。
庄璧凡当时太肆无忌惮了,以为这里没人,便一门心思的玩/弄怀里的肖恪连。
结果冷不丁一抬眼,刚好和门口的叶絮撞上视线。
叶絮清楚的记得当时对方眼睛中的惊恐。
但是其实,叶絮根本没往那方面想。
实验楼五楼是放标本的地方,怪谈的集中地,学生们疑神疑鬼,好多人来这儿都要被吓一跳,所以庄璧凡那恐惧的表情也不足为奇了。
他甚至都还不认识庄璧凡和肖恪联,只看了一眼里面就走了。
高中时代的叶絮比现在简单的多,一门心思就想在赢过萧翎。
至于里面那两个人在干嘛?
Who care?
他以为不过是一件寻常小事,根本就没上心,转头就把这件事给忘了。
现在回想起来,虽然叶絮不在意,但可不代表庄璧凡也不在意。
自己早恋加同性恋,这么大的事情被人撞破,他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估计每天都战战兢兢,一边纠结叶絮会不会说出去,一边又害怕他真的说出去。
忌惮加上后怕,时间久了,便滋生出了怨恨。
叶絮知道他的秘密,所以叶絮是他的敌人。
那后来那些莫名其妙的敌意和针对,正是源于这里。
叶絮总算是想通了。
「卧槽!」萧翎听得震惊不已,「庄璧凡那小子居然——」
萧翎忍不住啧啧感嘆:「也太阴了,咱俩上回在医院遇到他,他还说什么自己在相亲,MD自己明明是个弯的还好意思去染指人家异性恋啊!噁心!」
「大概是高中那次被吓怕了吧!」叶絮耸了耸肩,「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为了现在的体面生活,所以不得不结婚生孩子。」
萧翎轻蔑的嘁了一声:「还结婚生孩子?这种人不下地狱都TM是给他脸了。」
叶絮侧眸瞥了一眼萧翎不忿的侧脸,勾唇轻轻一笑:「倒也不用这么生气。」
「受害人也来了,人证也有了,还怕之后没有惩罚恶人的机会吗?」
萧翎一看叶絮这精明算计的笑容就忍不住汗毛倒竖。
「你还不是又想出什么损招来对付庄璧凡了吧老婆?」
「什么叫损招?」叶絮嗔怪的瞥了一眼萧翎,「对好人那叫损招,对坏人叫正义制裁。」
萧翎嘿嘿一笑,忍不住凑过去在叶絮的脸颊上猛地亲了一口。
「行了,别想这些事情了,现在还是好好保重你自己要紧。」
萧翎笑着:「我现在不图别的,让你睡好,把你餵饱就是我每天的目标了。」
叶絮嘁了一声,忍不住踹了萧翎一脚:「真把我当猪养?」
「瞎说什么?谁把你当猪养了?」萧翎眉头一挑,又开始不正经,「当猪养那是为了吃肉了,我照顾你这么久吃到一口肉了没?就让你穿一下裙子都推三阻四的,我养你这隻小猪我吃多少亏?」
萧翎就是这样,想要的东西没得到之前就永远在嘴边挂着,说什么都能往那上面扯。
叶絮咬着牙,耳朵发烫,愤愤的小声嘟囔了一句:「变/态!」
「我!」萧翎张口就想反驳,结果刚说了一个字就顿住。
他勾着唇角,满脸痞气的往叶絮身边凑。
声音刻意压低,变得格外性感。
萧翎几乎要贴上叶旭的耳廓,一字一顿,格外嚣张。
「我、就、变、态!」
叶絮的耳廓一瞬间红透了。
萧翎后退了几分,嘴角噙着张扬的笑,满意的看着叶旭的耳廓染上一层瑰色。
「你要是因为这个嫌弃我,我就更变/态!」
不要脸的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