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翎托着叶絮的后脑勺将他平放在沙发上,青丝撒在浅灰色的沙发垫上,叶絮微喘着,食/色之余也没有完全失去理智。
「慢一点、轻一点。」
半小时后,小吃一口解了馋瘾的叶絮满足的躺在沙发上假寐,萧翎则是一隻手捂着鼻子,生无可恋的靠在单人沙发上装死。
叶絮奇怪的瞥他:「干嘛这幅表情?不舒服?」
舒服?
呵!
萧翎瞪了叶絮一眼:「你还好意思说?」
刚才那一趴根本就不算是运动,纯纯是萧翎自我奉献给叶絮当了半个小时的人型小玩具。一切按照叶絮的喜好来,他当然很满足。
但是萧翎这边就完全是另一幅感受。
就好比一个饿的快死的人得到一碗米饭,正要大快朵颐的时候却有人告诉他。
你不能大口大口的吃,只能一粒一粒的吃。
这么吃或许饿不死,但是肯定会饿疯。
萧翎现在就快饿疯了。
这个坏东西可真是会折磨他。
萧翎阴恻恻的瞪着叶絮:「我要是有一天萎了,你得负全责!」
吃完年夜饭,萧翎那帮兄弟都拎着东西来叶絮这里凑热闹。
萧翎嫌弃的很:「东西送来就行了,干嘛人也过来?」
「这不是特地过来给你们添点人气嘛!你们就两个人在家多无聊啊!」郑洁打游戏打的目不转睛,「卧槽叶总你家这超大屏电视打游戏就是爽!」
萧翎:「……」
蒋闻铭端着杯热茶跟叶絮一起坐在沙发上:「最近还好吗?应该没有因为叶寒山的事情受到影响吧?」
叶絮浅笑一声:「还行,影响倒没有,我现在只想着赶紧生完,其他的事情不关心。」
正说着,叶絮突然捂住肚子痛叫了一声,房间里几个男人吓了一跳,纷纷围道叶絮身边。
「怎么了怎么了?」
叶絮皱着眉头缓了半天,脸上的表情才放鬆下来。
「假性分娩痛,只是这次来的比较强烈。」叶絮深吸了一口气,勉强维持住笑容,「不好意思,吓到你们了。」
「说什么不好意思,你没事我们就放心了。」
蒋闻铭余光不小心瞥见叶絮的后颈,那白皙皮肤上的一点红痕尤其吸纳灌木,蒋闻铭眉头一挑,之后就没说话了。
几人围着叶絮嘘寒问暖了一通,又说了一会儿话,董黎茂招呼他们告辞去看城北的烟花秀了。
叶絮也没客气,他今天尝了口荤的,这会儿也有点困了,便准备上楼睡觉,萧翎想跟着去,却被蒋闻铭叫住。
「老萧你留下,哥儿几个有事跟你说。」
「什么事啊?」萧翎着急道,「快点说完我陪我老婆睡觉。」
眼见叶絮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蒋闻铭抄起沙发抱枕,猛地砸在萧翎的脑袋上。
「你还好意思说!你是不是人?叶总都这样了你还睡他!」
「什么!」郑洁和安筌两脸震惊。
「卧槽萧老狗你怎么能这样?!」
萧翎被打的一脸懵逼,疑惑的看着蒋闻铭:「你怎么知道的?」
「你管我怎么知道的?你就说睡没睡吧!」
「我TM——」萧翎有苦不能言,「明明是他要睡我的!」
「老婆!」
萧翎大叫一声,二楼叶絮探出一颗脑袋。
萧翎指着蒋闻铭,告状似的大声道:「他们说我强睡你!你帮我解释一下啊!」
叶絮耳廓一红,心虚的别开视线,慢慢的把脑袋缩了回去。
没听见,他什么都没听见。
萧翎:「……」
「撒谎吧你,叶总也不帮你说话啊!」郑洁捋袖子,「知法犯法还拒不认错,哥儿几个今天就代表正义制裁你!」
叶絮迷迷糊糊中听见楼下一阵乒桌球乓的响声,伴随着男人的鬼叫,没一会儿,卧室门打开,萧翎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
「总算是给那几个瘟神送走了。」
萧翎长舒了一口气,下一秒,卧室顶灯被打开,叶絮看着满身狼藉头髮如鸟窝的萧翎,迷茫道:「你怎么了?家里来打劫的了?」
萧翎咬牙:「你还好意思问!」
他把被拽掉两颗扣子的睡衣展示给叶絮看:「你看!你看他们给我收拾的。」
「给你当按/摩/棒还要被人打,」萧翎指着叶絮的鼻头,「我活这么大就被受过这个大的委屈,你怎么补偿我?」
叶絮拧眉认真思考了半天,然后拍了拍萧翎的脑袋:「痛痛飞?」
萧翎:「……你打发二傻子呢?」
「那你想怎么样,我听听看。」
「我告诉你,有本事你就把你这色/批属性保持一辈子,等你生完我,」萧翎撞了一下叶絮,「我撑不死你!」
「就这样啊。」叶絮轻笑一声,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我无所谓啊,都听你的喽。」
此时,全景窗外,一束烟花啪的一声炸开,绚烂的光芒照亮了两个人的脸。
叶絮和萧翎转头看去。
零点了。
萧翎看了几朵烟花,就把目光转回叶絮脸上。
「你有什么新年愿望吗?」
叶絮认真想了想:「好像没有。」
「十个月前,现在这样的生活我想都不敢想,所以现在特别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