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明天早上去机场接你们,」晚上余麦收拾好东西从房间里出来,边打电话边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
米歇尔在厨房做饭,回头往这边看了一眼,余麦趴在沙发靠背上冲他笑了笑,「不麻烦啊,到时候我们直接去故宫玩!」
「……」白籁直接在电话里炸毛了,「早上七点的飞机,能不能让我们先休息休息喘口气?!」
「不能!米歇尔只剩下一个星期的时间了,北京那么大,他有好多地方想去!」余麦捧着电话哽咽。
「…………」
旅个游被他说得跟死前遗愿似的,白籁真是败给他了,「行吧行吧,反正我俩行李也不多。」
挂了电话,余麦兴奋地跑去找米歇尔,「他们明天早上十点半到北京,我们明天中午吃什么?在故宫附近吃吗?」
米歇尔额角飘着黑线还没来得及开口,余麦已经刷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靠在他背上查起来,「我查一下那里附近有什么好吃的!」
「……」米歇尔低头切着菜,「烤鸭?」
「好啊好啊,我还没吃过烤鸭!」余麦搜出来故宫附近的一家全聚德,「我们去吃全聚德吧,不是最有名了吗?」
米歇尔,「随你。」
余麦,「那晚上我们就去吃涮羊肉?」
一整天又是烤鸭又是羊肉的,米歇尔沉凝了一会儿,「……会不会太满了?」
「怎么会?北京那么多好吃的,我觉得一个星期根本吃不完!」余麦靠在他身上苦恼地查来查去,快把接下去一个星期要吃的东西都安排好了,米歇尔切菜的时候胳膊肘时不时地朝后面顶一下,他就跟着晃一晃,晃了几下后有点站不稳,索性胳膊一伸搂住他的腰,趴在他肩上继续刷手机。
米歇尔动作一僵,这个似曾相识的姿势瞬间让他想起了某些久远的回忆,他有点儿微妙地清了清嗓子,语气试探,「余麦?」
余麦盯着手机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一隻手还在他腹肌上来回撩拨,「豆汁儿你想试试吗?」
「……」米歇尔低头继续切菜,「随你。」
「——你现在做饭怎么这么好吃?」晚上吃饱喝足,余麦倒在沙发上看电视,脑袋枕着米歇尔的大腿,说着幸福地伸了个懒腰,「以前只会做牛排,现在居然连中餐都会做了。」
米歇尔正在研究北京地图,「是谁这么贪吃?」
「是我!」余麦抱着他的胳膊傻笑,「你还会做什么?」
米歇尔放下地图挑了下眉,「想知道?」
余麦坐起来期待地看着他,「等明天白籁和费朝来了,让他们也尝尝你的手艺。」
「我只给小馋猫做饭。」米歇尔想也不想就拒绝了,抬手捏住他脖子后面,看着余麦的脸慢慢红了,他轻声说,「以后等你来了法国,我天天做给你吃。」
余麦看着他很慢地眨了眨眼睛,没有得到想要的反应,米歇尔有些探究地眯起了眼睛,「哥哥——」
余麦低下头支支吾吾,然后猛地从沙发上爬起来,「我去洗澡!」
「余麦!」米歇尔伸手没抓住,盯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眉心拧了起来。
第二天两个人八点不到就起了,北京的六月天气很好,不冷不热很是舒服,打车去了机场,他们在接机口看到了许久不见的白籁和费朝。
白纨绔打扮得跟要去海岛度假似的,一看见他俩哎哟一声,抬手抹了把脸。
「你看看他们两个现在,」他无语地对费朝说,「衬得我俩可娇小。」
费朝看着他清瘦了不少的面孔笑了笑,抬手扶了下他的背。
余麦上次和他们见面还是寒假,米歇尔就更别提了,四个人总算又凑到一块儿,余麦兴奋地给了他们一人一个拥抱,「白籁,费朝!!」
「好久不见。」费朝和米歇尔握了下手。
「这么客气干什么?中外友好交流啊?」白籁抓住米歇尔的手很洋气地和他来了个美式撞胸仪式,结果差点被米歇尔的胸肌弹飞出去,「我靠,你现在够可以的啊!」
余麦笑眯眯地抱住费朝的胳膊,带他们去外面打车,「走啦走啦,我们先去吃饭,下午去逛故宫!」
反正这次北京之行白籁和费朝就打算跟着他俩走了,两个人总共就带了一个背包,里面塞着几件换洗衣物。
「不够再买呗。」白籁一脸潇洒地说。
四个人上了一辆计程车,余麦点点头,然后向他诚心发问,「你们这段时间到底去哪里了,怎么连电话都不接?」
白籁看着窗外北京的街景,扯扯嘴角,「没干什么,就出去玩了几个月。」
余麦还想再问什么,费朝突然开口问他,「你来过北京吗?」
白籁笑着回答,「我上次来还是小学——」
话题这就被带到了旅游上,四个人商量了一路接下去几天的行程,中午在全聚德吃了顿烤鸭,然后开开心心一起去了故宫。
幸好余麦提前在网上订好了票,看着一眼望不到头的购票队伍,四个人咋舌地走进了旁边的快速通道。
今天的天气非常好,再加上很多学校已经放假了,故宫里简直人山人海。
一进去余麦就拿着相机上蹿下跳,兴奋地拍个不停,米歇尔一不留神他就跑没了影,把人弄丢了三次后,他板着脸勾住余麦的脖子,把他摁在角落里狠狠揉搓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