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洛特也不可能将一切都告知,所以,他们没有调和的可能,只能生死相杀——哪怕从始至终,兰斯洛特的想法就跟其他的圆桌骑士们一样,只是希望王能快乐,能拥有真正属于自己的幸福而已。
为了这一个同样的理念,他们刀剑相向,卡美洛的精锐、亚瑟王最强大的力量——圆桌骑士团因此损失惨重,并且彻底分裂。
最后,在国民的山呼请愿中,也为了给为此牺牲的骑士们一个交代,阿尔托莉雅只能发起战争,讨伐兰斯洛特所在的地域,也因此,给了莫德雷德发起叛逆的机会,一直守护的国家最终也因此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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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托莉雅其实一直不解,这一切究竟是因为什么?
事情为什么到最后会演变成这样的惨剧?
兰斯洛特最后为什么会背叛自己?
莫德雷德又为什么能够得到守军的拥护,成功发起叛国的行动?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最后,她只能将一切的错误都归揽到自己身上——所以,归根结底,从我拔出石中剑的那一刻起,命运就已经注定了吧,我本来就不该成为王,一定是这样的吧,一定...
,一定是因为我没有成为王的资格······
如果一切能重来的话······
这就是她纠结千年也挥散不去的执念,也是她与仰止力结下契约成为英灵,历经无数战斗也要寻求圣杯的原因——将王的选定重来,这就是她曾经唯一的愿望。
直到她的世界观再次崩溃,也因此破后立、摆脱执念的时候,在用另一种心态看待世界的时候,她才逐渐想明白一切。
也许从始至终,根本就没有人真正报以背叛之心,是她自己一直忽视了最应该被珍惜的东西而已。
那些站在她身后,给她最大依靠的骑士们,她从来就没有失去过他们的忠心。
眼前这位将一切指责和罪孽都一力承担下来的骑士,说到底其实也只是为我着想而已,他从来就没错,却要因此背负接二连三的罪恶和痛苦折磨——仔细想想,王国的覆灭,最自责、最痛苦、最懊悔的人是谁?
当然是作为罪魁祸首的兰斯洛特自己啊!自己的不甘与之相比,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他已经为此痛苦了上千年,我又岂能再怪罪与他?
纠结了片刻之后,阿尔托莉雅眼神一凝,故意发出了略显生硬的问责道:“兰斯洛特,我问你,你是在用这种方式表达对我的怨恨吗?”
兰斯洛特大惊失色,连忙辩解道:“不···不是的!吾王,我从来就没有怨恨过您啊!一切都只是因为我的擅作主张,与您无······”
“既然如此,你为何又非要我制裁你呢?你明明应该知道这样会令我痛苦才对。我们的历史都已经结束,已经发生的一切都已经成为定局,你又何必执着,用过去的对或错来折磨彼此呢?”
“可是,我实在无法原谅自己······”
执念这种东西又岂是这么容易放下的,面对吾王真挚的劝解,兰斯洛特的表情反而越发的痛苦。
阿尔托莉雅点了点头,不再劝说,而是说道:“好吧,既然你坚持,那我就如你所愿,给予你与之匹配的惩罚好了。”
听到这里,兰斯洛特总算舒了一口气,仿佛即将得到救赎的信徒,脸上全是释然的轻松:“万分感谢!”
阿尔托莉雅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认真的发出了处罚的宣告:“吾以亚瑟王阿尔托利亚·潘德拉贡之名审判你的罪孽,罚你守候吾之身侧,时刻听候调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