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翎雪的唇瓣沾上了血,眼神迷离,格外的颓废妖娆。
太热了,她一手勾着江辞的脖子,一手开始胡乱撕扯自己的衣服。这样的亲近她并不满足,她想要更多。
「奚翎雪!」江辞急道:「你看看我是谁!?」
奚翎雪被吼的难得恢復了几分清明,□□弱了下去,涌上来的是更多的憎恶、痛苦。
「高奕……」
「我可不是啊!」
江辞话音刚落,脑海中又传来「叮」的一声。
江辞暴躁:又干嘛?!
【系统提示:宿主容我插一句,请维持好高奕的反派人设】
江辞:【人设?早崩完了好么!】
系统:【!!!】
它只是迟到了几分钟……
奚翎雪眼中闪过一丝迷茫,高奕对她下药,生拉硬拽地将她拖入柴房施暴,现在转眼却又将她抱了出来,到底是想做什么?!
奚翎雪抓着她的衣襟,极力克制着身体的衝动,「你要带我去哪……」
江辞健步如飞,「去你的院子!」
奚翎雪嫁过来后与高奕是分房睡的,两人并不在同一处院子。高奕花心的很,对于这个不给她好脸的公主,背后也没什么势力,她才懒得哄,转头就去找其他坤君了。在京都,有的是想巴结她的人。
江辞一踏进院子,迎面就见着一个婆子。
「殿下!」张嬷嬷慌慌张张地放下手里的活,三步并做两步,「侯爷,殿下这是……」
张嬷嬷被两人身上的血迹吓到了,但她是过来人,很快就看出了奚翎雪的状况。只是身在侯府,她一个下人哪敢对高奕指责什么。
江辞也不多说,抱着人径直进了房间。
张嬷嬷是奚翎雪的奶妈,也是她母妃的人。除了她,奚翎雪应该还有一个叫金玉的小丫鬟,不过江辞环顾了一圈倒还没有见着此人。
张嬷嬷懦弱可欺,金玉呢是个没头脑的小丫头,这俩人确实忠心耿耿,但在原书里就是拖后腿的,能坑女主一脸血。亏得奚翎雪重情义,对她们不离不弃的。
进了屋,江辞把奚翎雪放在床上,匆忙两下就把她扯开的衣服都合上了,像包粽子似的给人捂了个严严实实。
「你再坚持一下,我已经叫了大夫。」
奚翎雪死死盯着她,按理说她不应该轻易信了这人的话,但此时此刻,也许是现在的她太脆弱了,也许只是一种无法言说的预感……鬼使神差的,奚翎雪没有推开她。
张嬷嬷小跑着跟进来,生怕高奕又要打罚奚翎雪,可眼下一瞧,似乎又不是她想的那样。
现在的高奕比以往不知温柔了多少倍。
怎么回事?!
「张嬷嬷,我在这陪着她就行了,」江辞好声道:「麻烦你帮我去看一下,大夫怎么还没来?」
「哦好、好……」
张嬷嬷一肚子疑惑,但定远侯发话了,她也不敢违背。不多时,小厮就拽着大夫往这边来了,张嬷嬷跟在后面一路小跑,三人都是呼哧带喘。
大夫的帽子都跑歪了,「大人慢点,我这一把年纪,骨头都快散架了!」
小厮:「哎呦慢不得啊,我人头不保啊!」
说话间,两人拉拉扯扯的到了跟前,「侯爷!小的够及时吧!」
「够够够,」江辞对渣手下没半点耐心,直接挥手,「你可以滚了!」
小厮:「哎!」
脑袋可算保住了!这主子真是,越发阴晴不定了!
大夫先是给奚翎雪吃了药丸暂且压制一下,「公主这情热来的太猛,还是得需要侯爷多多安抚,可不能这么乱来啊。」
后半句暗戳戳的表达不满,堂堂定远侯,竟对自己夫人下药!
「嗯,我知道了。」
江辞没打算跟外人解释什么,只是搂着奚翎雪,儘可能给予点安抚。
坤君在情热期的时候很是依赖伴侣,即便奚翎雪也不例外。她总忍不住的想要靠近,仿佛被紧紧抱住,被占有,肌肤相贴,她那原始的渴望才会有所缓解。
奚翎雪抓着江辞的胳膊,她的腺体越发红肿,意识时有时无。
「没事了没事了,」江辞轻抚着奚翎雪的后背,安慰道:「我来了,以后没人敢欺负你。」
早在看书的江辞就幻想着能改变女主的境遇,而现在,这个机会就摆在眼前。
奚翎雪缩在江辞的怀里,药效发作,她的眼皮也越来越沉。
高奕并不如外面传的那样好,花心、暴躁都只是最表层的,她残忍、病态的一面是奚翎雪嫁进侯府后才发现的。
温柔与高奕绝对不沾边,她就是个人渣!
可现在,这双注视着她的眸子里,竟是一种陌生的情绪。
好像真的……变了个人似的。
这怎么可能呢,高奕应该是要生撕了她才对……
奚翎雪的呼吸渐渐平稳,像睡着了一样。
张嬷嬷鬆了口气,这才注意到高奕的后颈都开始渗血了。
「侯爷,你的伤也让大夫看看吧,」张嬷嬷有些心虚,这毕竟还是她家殿下失手弄伤的,「瞧着挺严重的……」
江辞抬眼,「严重?真的吗?」
她还以为腺体只是小伤,结果大夫检查完,神情很是凝重。
江辞问:「怎么个情况?我是不是还得喝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