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艹!」纪骞直接跳了起来,「太他妈辣了!」
「别蹦了,」顾徽明过来把他按下去,「抓紧时间,想想那屎一样的玩意儿。」
纪骞顿时安静了,默默坐下继续吃。
后边儿,每当他受不了想喝水的时候,顾徽明就又来一句:「想想那屎一样的玩意儿。」
纪骞愣是映着头皮一口水没喝,辣得他满头冒汗,脸似关公,肉都辣得在抖,眼泪鼻涕是一起流。
结果,在盘子还剩四分之一兔丁的时候,顾徽明靠着他肩膀说:「你超时了。」
纪骞登时想死的心情都有了,但他也顾不上心情了,赶紧拿冰水来猛往肚子里灌。
两大瓶水下去,他眼泪还在淌。
周望舒在一旁看得很是解气,勾着唇在笑。
陈迟俞没有全程观看,他出去打了个电话,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她这模样,明明她笑得又坏又奸诈,但就是让人觉得,她真可爱。
纪骞没能在十五分钟内吃完这盘兔丁,所以他得吃臭苋菜梗。
因为想要看好戏,除了又出去打电话的陈迟俞,个个都没走,塞着鼻子看他吃臭苋菜梗。
这回,纪骞找到了耍赖的方法,他每吃一个臭苋菜梗就装呕吐,压根儿没咽下去,但无所谓,光是进嘴也够他折磨的了,说不定他还真不是装的,像纪骞这种从小养尊处优的富二代哪儿吃过这种要命的东西。
对比这前两样东西,纪骞以为最后的苦瓜汁饮料已经不算什么,但一口下去,他直接怀疑人生。
就一口,他缓了半天才能说得出话:「这玩意比我命都苦。」
周望舒轻嗤了声,「那还不算苦嘛。」
他也有脸说命苦,周望舒都快克制不住自己的白眼了。
这三套让人极具痛苦的东西吃下去,晚上大家一起喝着小酒的时候,纪骞一个劲儿往厕所跑。
在他去厕所的四五趟回来后,周望舒调侃地问他:「你的菊部地区还好吗?」
纪骞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登时菊花一紧,「还……还好。」
周望舒冲他抬了下酒杯,「那你可真是铁股铮铮。」
纪骞:「……」
旁边顿时响起一阵爆笑,沙发上,穿着一身板正西装的那人也扬了唇角。
第16章
晚上的酒局周望舒没喝多少, 陈迟俞不让她多喝,说是她脚伤了,怕她喝多发酒疯加重脚伤, 但周望舒分明觉得, 他是怕她酒后乱性。
陈迟俞就给了她一杯酒,不管他们玩游戏是输是赢,今晚她最多只能喝这一杯。
酒局上不让喝酒就没意思了, 但像周望舒这么会来活的人当然不会閒着,他们玩的猜点数, 数量报得越大风险越高, 周望舒没有输的风险, 所以每次到她这儿,她都是逼近临界点来报点数,下一个人要么在她的基础上增加点数,要么开她, 但不管怎么选择,喝酒的机率都很高。
她下一个人是谭学攸,谭学攸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当然不会忘了他。
几个小时下来, 谭学攸不知道喝了多少杯,醉得那叫一个昏天黑地不省人事,除了他,还有两个人也醉得厉害, 一个陈澈, 一个陈迟俞。
陈迟俞当然没少参加酒局, 但那些都是生意场上的酒局,他作为甲方, 从来都是别人敬他酒,他根本用不着多喝,陈家逢年过节也并没有拼酒的习惯,他又并不贪酒,所以从来没有喝多过,并不清楚自己的酒量,像今天这样的酒局他还是第一次参加,一杯接一杯的威士忌下肚,人不知不觉就醉了。
陈迟俞看着是很清风雅正的一个人,没想到连喝醉了都是,他不吐,也不发酒疯,就靠在沙发上安静地闭着眼睛睡觉,但似乎又没睡着,眉头始终蹙着,不时松松领结,清晰的喉结上下滚动,看得人口干舌燥。
看了他几分钟后,周望舒仰头将一晚上没怎么动过的酒一饮而尽,烈酒入喉,非但没有缓解那渴意,还如同是往初燃的火焰上浇了一杯酒,火势瞬间烧了起来,欲燃欲烈,她更渴了。
现在没到零点,今天还没过,她本来想乖一点,可陈迟俞这样子实在让人难以把持,她是真忍不住,想逗一逗他,或者,趁火打劫。
心里有了念头,下一秒她就朝他倚过去。
她趴在他耳边轻声问他:「陈迟俞,你是不是很热啊?」
「嗯。」陈迟俞喉结动了动,嗓音带着被酒浸过的哑。
「那你要不要把衣服脱了?」
她心思不要太明显,但凡陈迟俞现在有一点清醒一定会觉得她是在打他身子的主意。
没错,她就是馋他身子,从第二次见面她就惦记上了。
她特好奇,他要真是一身腱子肉,那配着这张清风明月般的脸会是什么样的画面。
陈迟俞没有回答她,他像是在思考,可酒精又似乎让他想不明白。
半晌,他蹙着眉拉了拉领结,而后一把扯掉。
他扯掉领结的那一下,周望舒表情怔了怔,这动作简直性张力拉满,帅得过分。
接着,她以为他会再一把扯开衬衣,他却又慢条斯理地解起了扣子。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