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一半吧。」
要没有后面这回事儿,顾徽明会只会觉得周望舒把陈迟俞当替身,不然她为啥不解释,但现在,他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那看来陈迟俞也会这么怀疑。」
「当然,迟俞哥能比我还单纯?」
说起这事儿他就气,他问了她几次是不是把迟俞哥当替身,妈的她都怎么说的?
「哥们跟你心连心,你跟哥们玩儿脑筋,周望舒你没有心。」顾徽明捂着胸口用一脸有被伤害到的表情说。
之前,看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他一直没提这事,现在他特想跟她狠狠算上一笔。
周望舒却直接略过他俩之间的帐,说了一句:「我就不能是对他有真感情了吗?」
顾徽明愣了愣,「所以,你之前那副鬼样子是因为迟俞哥,不是因为陈彦?」
周望舒一脸疑惑,「你觉得我是因为陈彦才伤心成那样?」
「啊……」顾徽明迟疑地点点头。
操,周望舒在心里骂一声。
陈迟俞会不会也觉得她是因为陈彦结婚了才把身体给糟蹋得那么差的。
如果陈迟俞这样想,那她费尽心思嫁给他这件事在他看来,怕是会觉得她喜欢陈彦喜欢疯了才想嫁给他这个替代品。
想到这个可能性,她心里很不是滋味,但还好,周信宏那边的事很快就要结束了,她可以跟他好好解释清楚。
她思绪飘远的这会儿,一辆保时捷918开进来。
听到跑车引擎声,她回神,看到晏庭从车里出来。
「人齐了,」顾徽明打了个响指,「走吧,进去。」
顾徽明走前面,周望舒和晏庭并肩走后面。
和陈迟俞分手后,晏庭经常来找她,但她并不怎么愿意见他,因为做了要嫁进陈家的计划,如果不拒绝见他,一边接受他对她的好,一边想着嫁给陈迟俞的事,那就太不像话了。
顾徽明知道晏庭有话要跟周望舒说,所以在前面走得很快,给两人留出交谈的空间。
见距离拉开,晏庭开口:「这三个月,你不愿意见我,是因为从那个时候开始,你就已经决定要嫁给他了是吗?」
「嗯。」周望舒轻声应。
晏庭停下脚步。
周望舒自然也跟着停了下来。
「你嫁给他,」晏庭继续问她,声音很低,「是为了进一步拿到信宏的控制权一併恢復人脉,还是为了他?」
「你可以理解为一石三鸟。」
晏庭低头,苦笑。
他明白,她更多是为了陈迟俞,就算没有陈迟俞,凭她自己的本事,他相信她照样能拿下信宏集团。
片刻,他抬眸,脸上带着有些哀伤的笑,「以后,你不会还要躲着我吧?」
周望舒没有回答,而是说:「晏庭,我已经结婚了。」
「结了婚,朋友都做不了吗?」
「我们……」周望舒顿了顿,问他,「能做朋友吗?」
一方明知另一方喜欢自己,还能做朋友吗?
以前单身时还可以,现在她都结婚了。
「为什么不可以?」晏庭反问。
周望舒看着他的眼睛,笃定地告诉他:「晏庭,这辈子,我认定陈迟俞了。」
「那又怎么样?」晏庭并不认为这有什么关係,「望舒,对你的感情,是我一个人的事,以前是,今后也是。」
周望舒自诩嘴上功夫了得,这时候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望舒,」晏庭轻声喊她的名字,「见不到陈迟俞的那个三个月,你对他的感情淡了吗?」
周望舒一怔。
没有。
在日復一日没有陈迟俞的时间里,她对他的感情反而愈发浓烈,也是分开后,她才惊觉竟爱他至此。
晏庭明白她沉默之中的含义,他轻笑道:「所以,你不用躲着我,南城就这么大,我要想见你,总能见得到。」
「以前,」他看向别处,继续说,「我以为我总能等到你喜欢我的那一天,现在我已经没有了这个念头,你不用担心我,也不用有负担,我说了,喜欢你,是我一个人的事。」
「以后,」他将头转回来,目光落进对方眼中,眸色很深,「我们还做朋友吧。」
晚风吹过来,些许凉意。
周望舒在风里看着他,心里仍有犹豫。
最终,她冲他淡淡笑起来,「嗯,还做朋友。」
晏庭也笑起来,「走吧,进去。」
两人在晚风中再次并肩。
这天,他仨还和从前一样,一起喝喝小酒,打打游戏打打牌,说说笑笑,不是尴尬的笑,也不是强颜欢笑,是真的开心,顾徽明在综艺追女明星这事儿就够周望舒和晏庭笑一晚上。
第二天早上七点多,清晨的晴光落满窗台。
卧室的遮光帘没拉上,半边床榻浸在暖金光晕下,床上的人在刺眼的光线里睁开眼。
看一眼时间,周望舒利索的从被窝里出来,虽然很困,但今天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正式上班,她还蛮兴奋的。
起床洗漱完,她化了个淡妆,衣服也选的是条很普通的裙子,第一天上班还是低调一点比较好。
换好衣服,她往全身镜前一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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