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自己也想过签约扶摇，只是……
「那还考虑什么，」宁平流一拍她的肩膀，「直接去啊！小陶总的想法是有些天马行空，想一回事是一回事，但是他有个好姐姐啊！陶秋韵诶，我做梦都想见陶总一面，四舍五入，我也是陶总手底下的员工了。」
「不是我故意贬低扶摇，自从小陶总他的身份暴露以后，进扶摇的，绝大部分都是衝着他姐姐的名头去的。」
见到宁平流狂热的模样，秦清商微微后退半步，「陶秋韵，这么有吸引力吗？」
一个商人，虽然她确实是成功了那么一点……
宁平流一副「你在说什么鬼话」的表情，她年纪不大，和秦清商相仿，都是二十五岁左右，为人又没有架子，像是和朋友吐槽那样随意：「那可是陶秋韵诶！那个传说中不苟言笑，冷漠狠厉，超级集团的霸道总裁本总，她一跺脚，各个圈子都要抖一抖的那种，怎么会有人不想认识她啊！」
不苟言笑？冷漠狠厉？
秦清商想起了陶秋韵的猫耳照。
女人干笑两声，「那是不是很多人愿意和她结婚？」
「废话！」宁平流捂住胸口，「不过结婚我可不敢想，我最多想像自己可以和她来一段『拿着我的钱滚出我的视线』这样的霸总恋爱，可惜，网络上没有陶总的照片，不然我做梦还有素材。」
「你拿她当那种梦的素材？！」猫猫震怒。
怎么会有人用别人的老婆当「揉道」材料的啊！
「什么梦？」宁平流一愣，随后脸一红，「不是不是，不是那种梦，我连陶总人都没见过，怎么可能臆想那种事情！你误会了。」
「这样啊，」秦清商这才发现自己反应过激，掩饰性的打开水杯，战术喝水，顺便找补：「我当然认为宁导你不是那种人，否则也不会这么震惊了。」
「不过我曾经听小陶总说过，他姐姐母胎单身二十八年了，从没见她谈过恋爱。」宁平流八卦的心思被勾了起来，「你说会不会陶总只是没让人知道，她其实早就隐婚了啊？」
「咳咳咳——」秦清商被一口茶呛到，疯狂咳嗽。
「你怎么了？慢点喝啊。」宁平流替她顺了顺背。
「没事，」女人咳得满脸通红，「你、你为什么觉得她隐婚了？」
「我随便猜一猜嘛，娱乐圈也有很多人隐婚啊，还都是有孩子后才暴露，啧啧啧。」
秦清商握紧了手中的保温杯，「那，要是陶总她离婚……」
「离婚？！」宁平流震惊，「怎么会有人想和陶秋韵离婚，那人脑子一定有毛病吧？」
「……可能她就是单纯的不喜欢呢？强扭的瓜不甜。」
「不喜欢陶总，还能不喜欢钱、不喜欢权？那人没被现实毒打过吧。」
「……她，不为强权金钱所动，为人有底线。」
其实没有的，她还是为了那亿做单位的金钱向陶秋韵低头了。
「虽说做人确实应该有底线，但是你通过看小陶总，小陶总自己都说姐姐比他好看一个银河系……如果是我吧，我觉得我可以把我的底线往后挪挪，以表对陶总的尊重。」
「……」猫猫无语。
「不对啊，你关心陶总离婚做什么？她还是单身呢。」宁平流觉得提到陶秋韵后，秦清商就变得奇奇怪怪。
「没事，随口问问嘛，」秦清商脸色如常，「反正我们和陶总扯不上关係，私下讨论讨论，不碍事。」
「那倒也是，唉~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有机会见到陶总，我此生的梦想就是能握住她的手，倾述我对她的佩服与崇敬，我甚至愿意给她当日抛情人，让她用钱狠狠侮辱我吧！」
在自己和陶秋韵是妻妻的前提下，听到这种话，秦清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连忙告辞。
——
「上了热搜？」听到安宁如的汇报，陶秋韵接过她递来的文件，上面是列印出来的微博截图。
盯着上面对秦清商的谩骂言论，陶秋韵眸子微垂，「她的公司是怎么做的？」
「溯风撤热搜，不顾一切的撤热搜，但是起了反效果，更加激起了网友的叛逆心。」
「很好。」陶秋韵的脸色看不出喜怒。
安宁如拿不准她现在的情况，问道：「陶总，我们要怎么办？」
「先把这些言词激烈的网友都记下来，分门别类，查查看皮下是什么成分，是水军还是个人，都送去给法务，构成侮辱罪和诽谤罪的都统计出来。」陶秋韵看向安宁如，「不接受公开道歉，准备走法院诉讼……等等，先不急。」
她反应过来，秦清商不喜欢她自作主张。
「嗯？」安宁如接过她递迴的资料，「先不急着走法院的流程吗？」
「嗯，你先送去给法务，诉讼流程等我……考虑一下。」
正好今晚和秦清商吃饭，可以提一下这件事。
想到这里，陶秋韵有些懊恼，好好的两人独处时间，还要提起这种烦心事！
抬起手腕再次看了看时间，离五点下班还有四十分钟，她拨通张迅梦的电话，让她将灰色大众再次开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