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模样偏偏大大方方, 目光也不偏不移。
光着身子的人没害羞, 秦清商倒是被她这副样子弄得不好意思,微微偏头, 余光流连在女人腰肢上的那抹花边, 结巴道:「你、你怎么穿……穿我的内裤?」
太SAO了你!陶秋韵!你才不是什么高冷总裁!你怎么这么会找呢?偏偏找了这条黑色的蕾丝边穿!
「不行吗?」陶秋韵手肘撑在床上,微微直起身子, 轻颤晃动的模样让猫猫脑袋缓缓转动,眼神都直了。
「也、也不是不行……」秦清商轻咳一声, 她红着脸,慢慢朝面前的女人爬去, 和她脸贴着脸,呼吸交融:「老婆, 你好SAO啊~」
「你不喜欢吗?」陶秋韵盯着她,「我正经的时候你不喜欢,SAO的时候你也不喜欢,清商,你让我该怎么办才好?」
「你别急啊,我还没说完……你好SAO,」猫猫凑近,在她唇上留下一吻,目光缱绻,「我好喜欢!」
「有多喜欢?亲一下我可感觉不到。」
「亲到你求饶!」秦清商凑近,猛地摁住她,大口亲亲。
软乎乎的老婆,口感好像雪媚娘……
雪媚娘?!
「秋秋,你身体怎么这么冰?」秦清商抬头,轻啃了一下女人的锁骨。
「不是因为有人要我少穿一点躺被窝,给她暖床吗?」陶秋韵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脑袋抬起,「大冬天的,能不冷吗?」
「你,你这么冷,那还怎么给我暖被窝?」猫猫在她掌心轻蹭。
「怎么不能暖?」女人凑近亲她,语声温柔:「冷意刺激大脑,让我神经兴奋,血管收缩的同时骨骼肌也在战栗,从而发热,替你暖床。」
她的声音随着她的亲吻一同到来,将猫猫亲得晕晕乎乎,软在她怀里,戳她胸口:「那……那不好!」
「怎么不好?」
「血管收缩的话,血液不就不能畅通了嘛,不好不好~」
「那你让我血脉膨胀,好不好?」
「呜!」
「你知道为什么穿你的裤子吗?」
「不……不知道。」
「我是想翻翻你的行李箱,看看有没有……」陶秋韵靠近她的耳朵,说了一句悄悄话。
「讨厌!我才……」
「别装傻,我知道你有,你那天和我视频的时候,不是用上了吗?」
「呜呜呜,你好烦啊,那是我自己用的!」
那是她用来探索自己,苦练技术的!
「有我在,不需要你自己来……」女人亲吻在秦清商耳后,突然恍然,猜测道:「还是说,你其实是想自己探索?只是需要我握着你的手,给你力量,默默支持你?」
「你!你坏死了!秋秋~别逗我了……」
「没有逗你,我很认真的。清商,我教你。」
「不要不要!」猫猫摇头。
陶秋韵没放过她,笑着道:「其实那天视频的时候我就想说了,清商,你的动作不对,现在我们现场重来一次,我会帮你纠正动作的。」
「陶秋韵!」
「这么喜欢我的名字?那待会儿可要好好的喊,要是喊得含糊不清、断断续续,是要被罚的。」
女人咬了一口猫猫的耳朵,「小心我像你惩罚琴琴一样惩罚你。」
被她拍了一下,猫猫瞬间跳起,又立刻被摁回女人软绵的怀里。
「呜呜呜~」她伸手推了推陶秋韵的肩膀,「别这样……」
「那就喊清楚一点。」陶秋韵注视着她,捏住她的手:「清商,我是谁。」
「秋秋……」猫猫轻哼了一声。
「错了,喊我全名。」
「呜呜呜!你好坏、陶……陶秋、陶秋韵。」
「乖,继续喊。」
「不要,我讨厌你!坏傢伙!」
「错了。」
「?」
「啪——」清脆的一声迴荡在房间里,把猫猫给打懵了。
她可可怜怜地呜咽:「你家暴!呜呜~」
「……我是谁?」
「陶、陶秋韵!」
「继续喊我的名字,老婆。」
「别……」
猫猫啜泣,但又立刻被打了一下,她又惊又羞,气恼与愉悦的感觉双重交迭,让她双颊粉红地趴在女人怀里,呼吸急促……
陶秋韵!
——
「你坏死了,我今天才遭到绑架,晚上还要被你这么弄!」大口喘气的猫猫趴在陶秋韵怀里,呜咽着控诉她。
「我大腿都被你……」陶秋韵刚刚开口说话,就立刻被猫猫捂嘴。
「你、你不准说话!」
手指上还有湿漉漉的「物证」,对比陶秋韵这张玉质金相的脸,有种别样的涩情感,秦清商瞬间觉得火烧到了头顶,立刻将手指上的小东西扯下来丢在一边。
随后,气不过的猫猫用爪爪疯狂捶她:「都怪你!都怪你!我下次才不让你上床!」
「好,」陶秋韵笑着搂住她,拍了拍她的后腰,「下次不在床上,我知道了。」
「陶秋韵!」
「清商,」女人在她颈间蹭了蹭,低声道:「你还真是对我的名字喊不腻,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