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意识,又出现了断层。
思想的片段,仿佛一页页随手可翻开的书籍。
一片片站在迷雾中的身影,或严肃,或担忧。
像是亲密的触感,又如同女妖的引诱。
“啊!!!”
林缘猛地坐起身子,大口大口的呼吐着喘息。
怀中的小海豚好似水中的鱼儿一般,轻轻游荡在空气中,一头便扎进自己怀中。
静静抚摸了下这小家伙的脑袋,肩膀的触感,余光可视的是大白鸟长长的羽尖。
小海豚欢快的摇晃着尾巴,目光远视,仿佛身处聚光灯下的小家伙,就这样凭空缓游在犹如梦境之内的光明中。
刚想伸手撑起身子,可又钻入怀中小家伙没有眉毛的小眼睛,肉眼可见的低低微垂着,仿佛被吓哭了的意识声音,回荡在林缘心间。
“二哥...那边....”
 ...
p; 将小家伙轻轻托在手中,刚才站起身子的林缘,随着小海豚伸着脑袋微微一瞥,又赶紧钻进自己怀里。
轻声安慰了两句,可身后的大白鸟伸着翅膀将小家伙接进怀中,林缘扭过头刚刚一看,便被惊呆在原地。
目光所及的视觉中,一片残刀断剑插满的化石台阶上。
破败的皇座残旧不堪。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万年,连一根扶手都断掉的巨大石座上。
轻轻靠着一道同样布满灰尘的身影。
约莫有两米的身形,灰白的长发,自一面战痕错从的面盔间丝丝滑落。
消瘦的修长身躯,就算披着厚重雄伟的银灰战甲,都显得体态健美,身姿匀称。
灰白的披风,破旧不堪的被倚坐在身下,自边角轻轻摇曳在半空之中。
战甲上刀斧痕迹四纵错杂,犹如经历过无数场死战的诉说,静静的映入林缘眼中。
身影一手轻轻拄着盔面,微微垂首,好似在静静看着座前的地面。
又好像在安静的沉眠。
笔直伸长的右腿腰间,一柄漆黑蓝纹的刀鞘,静静的点在地上。
看着眼前不知是生是死的身影,林缘咕咚咽了口唾沫。
“大白,你过去看看。”
闻声,一只翅膀夹着小海豚的白鸟,先是呆呆的看了眼面前,同样如同聚光灯下的破败身影。
咕咚咽了口唾沫星子,让圆滚滚的肚子都一番颤抖。
脑袋紧紧缩着都找不见了脖子,跟拨浪鼓一样连连摇着头。
扭头看着小海豚可爱的用双鳍,紧紧蒙着自己的小眼睛,大白鸟站在地上两条短腿都轻轻打着摆子。
林缘轻轻嗯哼了一声,深吸了口气,直视着,向着皇座走去。
目露的余光,看着如同迎接自己的光明,在四周一片黑暗的朝拜中,林缘静静看着愈来愈近的破败皇座。
这会儿说心里不紧张,那是骗人的。
宁静的空间内,扑通扑通的心跳声清晰可闻。
身后的大白鸟轻轻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