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对西芙的影响更大一些,她冷哼一声,碧绿色的眸子里写满了倔强,语气更是得到了西弗勒斯的亲传,如出一辙的轻蔑:「哦?我还以为你们会再续前缘呢,毕竟装好妈妈好爸爸都装的挺好。」
看得出来西芙的确是对他充满怨气,西弗勒斯一向不擅长解决这种问题,他只能将话题引向一个自己更关注的问题:「你为什么会在奥利弗·伍德家?」
「关你什么事!」
「斯内普小姐,容我提醒你,你是我的女儿。」
「但是你想要让简打掉我。」
西芙抿了抿嘴,又接着说道:「我并不介意你们两个抛弃我,但是为什么抛弃我之后又要把我重新找回来,再嫌我麻烦呢?」
西芙说出了她在意的问题,西弗勒斯也有了解决的头绪,他抬手,按了按太阳穴,无奈道:「我并没有觉得你麻烦,如果我觉得你麻烦,你早就呆到孤儿院了。」
「哦,那我还要谢谢你高抬贵手大发慈悲没有把我送回孤儿院让我享受快乐的生活而是关在这座房子里被你讨厌吗?」
有时候不得不佩服基因的神奇,比如现在,西弗勒斯就有一种自己被自己训斥的感觉,他只能想办法把这个问题解决掉,如果让西芙这么觉得,那她肯定不会乖乖呆着。
而且卢修斯说过,最近有人告诉过他,有的食死徒不怎么安分,巫师界可能不太平了。
这种情况下西芙离家出走会很危险。
于是老父亲只能苦口婆心的解释道:「我只是想知道,小说群以二无么死么似以二,看文看漫看视频满足你的吃肉要求简到底经历了什么,而且她曾经是想抚养你的,但是因为一些不可抗力,她为了保护你,所以才把你放到孤儿院。」
那是西芙没有听到的内容,不过她的态度并没有因为西弗勒斯这番话而鬆动。
她只是……不能接受西弗勒斯那样冷漠的问简为什么不打掉孩子。
虽然西芙曾经在孤儿院格外硬气的说自己不需要亲情,不需要父母,但是西弗勒斯的纵容还是让她生出一些依赖,让她以为自己即将拥有别人那样的父爱。
她垂下眸子,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自己裙摆的花边,过了半晌,才低声问道:「简回到哪里了?」
「德国。」
西弗勒斯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她有一些急事,并不是……」
西弗勒斯并不是帮简解释,而是他不想看到西芙失望,在早上她刚见到快十年没有见过的母亲,下午母亲就抛弃她而去,这可能会让小姑娘有些难受。
可惜西芙对简的感情比西弗勒斯以为的还要淡薄,她抬起眸子,随意点了点头,漠不关心的样子就像是刚刚问的人不是她。
「现在可以打开门了吗?我想回卧室。」
「吃午餐了吗?」
西芙点了点头,虽然她在波特家只吃了一点点,不过现在她更想一个人呆着。
西弗勒斯正准备抬手解除咒语,却想起西芙的踪丝,每个未成年巫师的体内都会有踪丝,这也是他找到西芙的手段。
「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会在伍德家?」
「我从哈利家翻窗户掉下来了,他救了我。」
西芙解释完已经站到了门前,等着西弗勒斯开门。
「有没有受伤?」
「没有。」
西弗勒斯皱着的眉鬆了松,在抬手开门的时候,说道:「以后离格兰芬多远一点。」
今天的事也让西芙失去了她应该有的好奇心,她并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答应,只是顺着楼梯走出了地窖。
父女俩的相处模式似乎又回到了西芙入学前的样子,除了吃饭,两个人互不打扰。
最起码西芙是这样以为的。
老父亲操的心显然更多一些,还要操心自家熊孩子到底有没有受伤,以及晚上人在床上被子在地上这件事。
西芙本以为自己很快就能忘记简,但是当她洗澡时看到脖子上的项炼,还是忍不住有些气闷。
项炼被一隻白皙的手捏着,悬在垃圾桶上方,最后又被收进盒子里。
「和简告别吧,西芙。」
红丝绒的盒子被西芙压进衣柜最深处,就像是曾经她渴望却不曾得到的母爱。
开学的日子比西芙想的来的更快,许久没有交流的父女俩也都站到了走廊,进行关于西芙如何去霍格沃茨的谈话。
「我可以自己去车站。」
「走壁炉。」
「坐火车!」
「我送你去。」
「不要。」
……
最后西芙还是妥协了,被西弗勒斯送上了火车,男人还一直站在车站看着火车开动才离开。
西芙拉上车窗的帘子,感觉生活有点糟心。
去年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授是哈利的爸爸,这学期不会是哈利的妈妈吧?
而且他还有个教父,这几个人轮流当……那她四年级之前的黑魔法防御课都别想好好上了。
西芙胡乱的想着,枕在手臂上正出神时,车厢门被敲响了。
是奥利弗。
看到西芙回头,奥利弗才推开车厢门坐了进来,他坐在西芙对面,看上去有些无措,最后抓了抓后脑勺,皱着眉问道:「你和斯内普教授没吵架吧?」
「没有。」
西芙蔫哒哒的回答道,如果可以的话,她更希望西弗勒斯和她吵一架,让她有足够的理由离开,而不是像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