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其他人的情况怎么样?」禅院真希向着虎杖悠仁询问道。
「都被京都校的西宫带出去了。」虎杖悠仁想了一下后, 回过头来说道, 「基本没有什么大碍。」
「也就是说接下来只要解决掉这个傢伙就好了吧?」禅院真希活动了一下手臂,双眼紧紧地盯着烟尘还没有散去的地方, 眼中闪烁着冷厉的光芒, 「惠,给我把武器。」
「你拿这个吧。」禅院惠将手中的三节棍抛给了禅院真希, 然后从影子中取出了一把长刀, 「我用不惯这个。」话语中隐隐浮现出了两分嫌弃。
禅院真希接过在手里掂量了两下熟悉了一下手感:「一级咒具?你的存货还不少吗?」她看向了花御, 右脚后撤摆出了进攻的姿态,「那就开始第二回合吧。」
「等等。」东堂葵突然伸出手拦住了禅院真希,「这是虎杖一个人的试炼。」
「哈?」禅院真希的脚步一顿,她用手推了推眼镜,匪夷所思地看向了东堂葵,「你的脑子是不是都被肌肉占满了?在说什么胡话呢?」
「开始羽化之人容不得旁人干涉。」东堂葵的肌肉隆起,健硕的身体散发出了强大的压迫感,他侧过脸看着禅院真希沉声说道,「如果你想打扰的话,就先和我做过一场吧。」
「你这傢伙…」禅院真希的额头上冒出了井字,她一甩手里的三节棍,将其指向了东堂葵,「懂不懂什么叫轻重缓急?」
「那个…」虎杖悠仁在他们身后伸出了尔康手。
「挚友才是最重要的。」
「真是跟你这傢伙说不通。」禅院真希轻啧了一声,「想打架的话我奉陪到底。」
永野润站在那里看了半晌,然后用手戳了戳禅院惠,嘴唇动了动似乎是在组织语言,然后费解地小声询问道:「这是…常态吗?」大敌当前自己内部先搞个内讧什么的…
禅院惠想说不是,但是看现在这个样子以及想到咒术界内部平日常态化的互坑操作,他思考了一下后,诡异地沉默了。
「东京校和京都校…关係好像本来就不怎么样吧?」栗川胧眨了眨眼,他用手指了指东堂葵,想到在交流会之前看到过的资料,对着永野润解释道,「而且这个叫东堂葵的,似乎在京都校内的人缘就不好。」
东堂葵的膝盖上中了一箭。
「我记得京都校的都挺讨厌他的来着。」
东堂葵被万箭穿心。
「你知道什么?」东堂葵猛地转过头来衝着栗川胧说道,「我只要有小高田和挚友的陪伴就好了!」
小高田是谁他们不知道,不过挚友…
众人静默了一瞬,然后纷纷将视线投向了虎杖悠仁,虎杖悠仁的额头上冒出了一滴冷汗,感觉有点芒刺在背,他低着头沉痛地举起了手,咳嗽了一声后小声说道:「那个…挚友…是我来着。」虽然才认识了一两个小时。
你们偏题了吧?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禅院*这群人中唯一靠谱的那个*惠用手抹了把脸,他为什么感觉自己像是在带什么小学生出行的老师?还得给他们处理像小孩子互扯头花一样的矛盾,再提醒他们干点正事?
禅院惠深吸了一口气,平静下自己起伏的情绪,然后看着虎杖悠仁问道:「虎杖,你确定吗?这可是特级咒灵。」
「惠?」禅院真希露出了惊愕的表情。
「啊。」虎杖悠仁转过身去,看着爬起来的花御,握紧双拳严肃地说道,「我想要变强,强到足以救下任何人。」
下定决心了吗?禅院惠默默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对着禅院真希说道,「真希学姐,既然这是虎杖自己的决定,那就相信他吧。」
禅院真希定定地看着他,忽然撇过脸轻啧了一声:「随便你了,但是虎杖,如果坚持不住的话,别逞强。」
「放心吧。」虎杖悠仁向后比了个大拇指,笑着说道。
禅院惠紧接着又看向了栗川胧和永野润,他们两个对视了一眼,然后永野润耸了耸肩,一副你决定就好的表情:「我是无所谓啦,你是首席,听你的。」
「既然如此,我们就…」
「轰!」
!!
巨大的响声震耳欲聋,就像是炸弹在耳边爆炸一样,撕扯着他们的耳膜,即使在咒力的保护之下,他们依旧有一瞬间陷入了失聪,脑袋像是被巨锤砸中一样嗡嗡作响。
发生了什么?
禅院惠晃了一下脑袋,惊疑不定地抬起头看向远处,冲天的火光甚至将天空都烧得通红,然后他就看见一个人影从远处以极快的速度飞了过来,直接砸入了他们身后的树林中,他们只能看见树木一棵一棵地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倒塌了下去,发出了接连不断的断裂与砸到地面上的沉闷声响。
「咳咳…该死…」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栗川胧的手指一颤睁大了眼睛,然后快速地朝着树林的方向跑了过去,「流大人?」
怎么回事?一抹震惊浮现在了禅院惠和永野润的眼眸中,虎杖悠仁他们或许不知道,但是他们可是知道空井流和立花晴织的实力的,难道那个特级咒灵有这么强吗?还是说出现了什么意外?
「栗川?」空井流用手捂着腹部,血液浸透了白色的衣服,在上面染上了一大片鲜红,「你们在这里?」
「流大人,你还好吗?」栗川胧将空井流扶起,脸上的表情有些难看,「这是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