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已经决定了。」新田扬起了笑脸,「这不仅仅是你们的事情,这也是我们的『战场』,总不能让伊地知先生的辛苦白费,请交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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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虎杖一拳砸在了[帐]上,猪野琢真感受着地面的震动,额头上滴落了一滴冷汗:「嗯…威力一般般吧。」真的假的啊?这小子单论打击的话,能跟七海先生打个平手吧?但是这个[帐]也太坚固了吧?连动都不动一下。
七海建人带着猪野琢真找到虎杖悠仁之后,就吩咐两人去将[阻止术师入内的帐]给解除掉,然而现在看来这个[帐]完全不是用常规方法就能解除的,还说什么将五条悟解救出来,结果连「门」都开不了…
「虎杖。」一个陌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猪野琢真心头一惊,警惕地向后望去,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少年人从半空中落下,气流吹起他身后的小披风,靴子落在地上发出了咯噔一声,他用手压住帽子,帽檐下翠绿色的眼睛抬起看了他一眼,透彻的眼神让猪野琢真有了一种仿佛被看穿了的感觉。
「伏黑…不…禅院?」虎杖悠仁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随后想起「伏黑惠」貌似是个假名,于是有些犹豫地说道。
「叫伏黑也无所谓。」毕竟也用了很长时间,更何况要不是朔也姓禅院,他真不想和禅院家有什么牵扯,「你在这里做什么?」
「哦,我们在…」
「等等,虎杖。」猪野琢真伸手拦住了虎杖悠仁,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禅院惠,用着一种怀疑的语气说道,「你是[Q]的人吧?这句话该我们问你才对。」
「那个,猪野前辈,伏黑没关係的…」虎杖悠仁忽然想起了在交流会中发生的事情,停顿了一下有些不确定地说道,「…吧?」
禅院惠没有将猪野琢真的警惕放在心上,只是有些疑惑地说道:「你们没收到消息吗?」
「…什么?」虎杖悠仁眨了眨眼。
「[帐]的根基在结界之外…」禅院惠抬头看向了不远处涉谷的高塔,「在最显眼的地方的事情。」
「哎?」虎杖悠仁露出了茫然的神色。
「原来如此!」猪野琢真一敲手心恍然大悟,「这么一来就说得通了,越危险显眼的地方,[帐]的强度就越大,怪不得虎杖刚才的那一击没法对[帐]造成伤害。」
「既然找到了位置我们就赶快吧!」虎杖悠仁迫不及待地说道,「伏黑,能不能用你那个会飞的式神…」
「上来吧,反正我也要去。」
「虎杖,你真的相信他吗?」猪野琢真鬼鬼祟祟地看了禅院惠一眼,凑到虎杖悠仁耳边小声说道,「那可是[Q]的诅咒师啊,而且你不是说封印五条悟的咒具在[Q]的首领的手上吗?」
「反正我们现在的目标是一致的不是吗?」虎杖悠仁爽朗地说道,「况且我相信伏黑是不会伤害我们的。」
「…你要是不说后半句我还能相信你一点。」猪野琢真扯了扯嘴角说道。
算了,既然已经这样了,那么合作也无妨,猪野琢真在心中思忖着,大不了他稍微注意一下,别让他单纯的后辈被骗了,至于之后…那就之后再说吧!
第373章 涉谷事变(十二)
「…甚尔, 别想了,我不可能把狱门疆给你的。」禅院朔瞥了一眼蠢蠢欲动的禅院甚尔,表情有些无奈地说道, 「你现在的样子就像是要带着它跑到富士山然后丢下去一样。」
「嘁。」禅院甚尔阴沉着脸,极其不爽地撇了撇嘴。还留着他做什么?趁这时候消灭掉不就一劳永逸了吗?禅院甚尔这样想着, 却完全无法抵抗禅院朔的要求, 只能将充满杀意的视线投向了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的夏油杰。
总觉得这傢伙是个比六眼还要难对付的角色,他们互相之间都能够感受到对方对于自己强烈的敌意与厌恶,要不是有禅院朔的制止,可能他们其中早有一个永远地倒下去了。
禅院甚尔扯了扯嘴角, 装作若无其事地凑到了禅院朔的身边,从身后半环抱住他, 下巴靠到他的肩膀上,就好像被毛线球吸引住注意力的猫一样, 伸手貌似偷偷摸摸地去够禅院朔手中的狱门疆, 然后就被对他的一切动作都瞭然于心的禅院朔用扇子轻敲了一下:「老实一点, 还有别的事要去做呢。」
夏油杰脸上的表情龟裂了一下, 连这么多年习惯性挂在脸上的假面都差点没维持住,他眼神冷凝地望着禅院甚尔, 尤其是他脸上那得意与炫耀的表情, 手指在袖子中紧攥了一下,只觉得这一幕异常的刺眼。
他勉强能够逼迫自己接受禅院朔失去了记忆这件事,但这并不代表他可以接受禅院甚尔这个杀掉了朔的人以这样一种亲密的姿态取代了他们的位置出现在了朔的身边…悟!果然在这方面一点都指望不上你!夏油杰咬着牙在心中无比沉重地想道,你该不会依旧停留在小学生的恋爱方式上吧?
五条悟:…这是诋毁!诋毁!
…你们「感天动地」的挚友情…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放走那几个咒灵没关係吗?」夏油杰深吸了一口气,上前一步轻声说道, 非常有心计地保持在了一个让禅院朔不会反感的距离, 不留痕迹地让禅院朔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禅院甚尔的动作一顿, 微微抬起头来,两人对视之间仿佛出现了电闪雷鸣,源晴织不动声色地看了半晌,感觉终于找到了令他感到熟悉的源头:这不就是以前那些想要在家主大人身边占有一席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