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血了,八成是保不住的。
于是悲伤的哭了起来:「我的儿啊!你这是…」
「孩子以后还会有的!」
凤姐儿冷冷的看着她:「太太,您说什么?」
二太太被凤姐儿的眼神吓住了,不过一想,她定然是太过悲伤绝望以至于不敢置信,才有这样的眼神的,也就不计较了。
握住凤姐儿的手:「好孩子!没事的!没事的!」
凤姐儿低下头,落了两滴泪下来。
金钏知道,刚强的二奶奶应该已经明白了。
心里不免有些同情,她心里想的是,女人还是得有个孩子,不管身份贵贱。
二奶奶这胎,听说极可能是个哥儿,若是哥儿,二爷再怎么样,二奶奶都是二奶奶。
来的大夫是王大夫,但他还没有把脉,贾琏就带着东院的大夫也到了。
算算时间,可见是飞奔来的。
「二奶奶这是怎么了!」贾琏担忧的道。
凤姐儿疼的说不出话来,只捂着肚子。
见状,贾琏赶紧让自己带的大夫诊脉,一诊,大夫脸色大变,然后端起炕桌上的茶水闻了闻。
「这茶里下了药!堕胎的!」
「二奶奶这胎,保不住了!先保住大人罢!这药实在凶险啊!」
贾琏一听,这还了得?!
「下了药!谁!谁要害我的孩子!」
「我的老天爷啊!这是要了我的命了!」
凤姐儿泪眼模糊里想,这冤家,戏做的有点过啊…
二太太不可置信的看着那杯茶:「怎么可能!」
药她还没有放!
她也慌了,不过还算明白,这是自己的屋子,她立刻指着王大夫:「让王大夫诊脉!」
王大夫上前,贾琏倒是让了位置,似乎也是希望刚才的大夫诊错了。
王大夫诊脉的空,东院大夫已经开了方子,王大夫收回手,也是脸色不好看的道:「是,是堕胎药,孩子保不住了…」
二太太急了,「这是谁要害我们家的孩子啊!」
反正不是我!
「茶是谁煮的?!哪个端上来的!都给我抓起来!」
金钏愣了,茶是她端的。
她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扑通跪地:「太太明察!我决没有害二奶奶!我哪里去弄这种东西啊!」
「不是你,那就是煮茶的!给我把人抓起来!你们这些小蹄子!竟然生了这样的毒心!」二太太一副怒不可竭的样子。
总之,她已经打定主意,用一个丫鬟来顶罪了。
虽然不知道茶里为什么会有堕胎药,但她本来就想下手之后,用一个丫鬟顶罪,事已至此,孩子没了,她的目的达成了,那么,顶上一个丫鬟就是了。
茶的事儿,她慢慢再查!
贾琏却道:「太太!您屋子里的人,都是您最得用的!若无谁的吩咐,怎么会害我的孩子?!」
「平儿,去请两位老爷和老太太来!今儿这事儿!不能就这么过了!」
「我的孩子啊!我的儿子!」贾琏喊道。
凤姐儿在炕上泪流满面:「还我的孩子…还我的孩子…」
二太太捂着心口悲痛欲绝:「你这个孩子,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我是凤哥儿的亲姑母!」
「太太,我并没有说您害了凤哥儿!您这话又是什么意思呢?」贾琏反问。
二太太捂着心口,要痛死了的样子,不说话了。
老太太很快来了,出了这样大的事儿,她不来也不行了。
「凤丫头如何了!」老太太路上就知道孩子没了,所以进来先问凤姐儿。
「疼得厉害,已经没力气叫了。」贾琏回道,还扶了扶老太太,表情倒是一脸悲痛。
「她遭罪了!哎!」老太太心疼的嘆气。
「躺在这里也不是个修养的法子,让几个婆子来,抬了她先回你们的东跨院,多盖些被子,头脚都不能露着!」
「东跨院凉,你们先去两个人暖上炕,点两个火炉!」
「热汤备了没有?!备热汤!」
「还有大夫不是开了药?!熬了么!鸳鸯你让人去熬!盯好了!」
老太太进来,一连串的吩咐,让整个屋子里的人动了起来了。
贾琏也不着急,大老爷就要过来了,他自然要闹的。
屋子里人来人往,他站到了一边,只是他紧紧拽着那个茶杯,这可是证据,松不得。
二太太注意到了他的动作,心中暗恨!
这到底是谁要害凤姐儿!还想嫁祸给她!虽然目的替她达成了,但黑锅也扣过来了!这跟她自己做成了然后牺牲丫鬟可不一样!明显有人更得利!
二太太突然想到了一个人:「林铎!」
「只有他的侍卫,能悄无声息的下毒!」
暗中偷听的令九记下了这句话。
居然敢冤枉我们公子!罪加九等!
「太太!林铎为什么要害凤哥儿!他还是个孩子!您不愿意承担责任,也不能把莫须有的罪名套到人家外人身上去啊!」贾琏立刻道。
林铎可不能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