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头反而轻松了起来,觉得这样也好。至今为止,她都无法对凌父凌母对她所做的事情释怀,虽已不恨了,但却也不愿再面对他们了。
反正自他们杀她那一刻开始,她的生养之恩就已经还回给他们了,她不再欠他们的了,因果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