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他在山上出现什么意外,所以就组织人赶紧上山去找。可很奇怪的是他们找了大半天,一直等太阳落山的时候都还没有找到。王叔的儿子寻思着还是报警算了,但正当众人回到村里准备要报警的时候,王叔竟然自己从山上慢悠悠的回来了。”
“他自己?”
听到这,翁先生坐在后座上很好奇的趴到杨同光的座椅上问了起来,“是不是那个王叔在山上迷路了,所以才那么晚回去的?”
“其实一开始我和村里的人也都这么认为,毕竟王叔一大把年纪,这种情况也有可能发生。但等王叔回了家,我就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王叔的脸色苍白,双眼木呆呆的,走起路来也是很僵硬。之后没过多长时间,我刚从他家出来,就听到了王叔的家里一阵怪声,我感觉到不对头,就赶紧的跑回去看,这才发现王叔突然就像发了疯似的,嘴里唧唧歪歪的不知说些什么。这种现象一直持续了半个多钟头,最后他就晕倒在了地上。”
周子文打了个方向盘向右转,车驶进了一条弯曲的林间小路后,他接着刚才的话继续说着:“我一看到这种情况,就赶紧开车把王叔送到了医院。可到了医院,最后医生也没检查出什么病来,只是诊断为王叔的这种异常行为是因为突发高烧引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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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烧?照你说的语气来看,这王叔的病似乎不单单是医院所说发高烧那么简单吧?”
一听到周子文那带有疑问性的语气,杨同光就推测出了事情可能不是单纯的发高烧那么简单。
“是不是得了什么大病?”翁先生紧接着跟上了话。
“具体什么病我也不清楚,反正王叔的病根自打那以后到现在就没好过,整个人疯疯癫癫的。医院看到这情况也束手无策,王叔的家人没办法,只好让我开车去把王叔接回了家。”
“整个人疯了?”
不单单是杨同光听了非常吃惊,就连后座上的阿成以及翁先生在听了周子文的话也是感到莫名其妙。
这也太奇怪了,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会平白无故的疯了呢?
吉普车内,一股谁都想不通的谜团围绕着众人,没有人明白周子文说的这件事到底是什么情况,就像眼前的车一样,穿梭在荒无人烟的沟壑乡野当中,一时间没有任何的思绪。
......
“哎,这种情况不会是见鬼了吧?要是皮子老弟在的话说不定就能马上诊断出什么原因来。”这时候,翁先生不禁的想起了已经回家的皮子。
“皮子?他是谁?”周子文很好奇的侧过头问杨同光。
这也难怪,皮子并没有跟他们一块来,而且之前杨同光在电话里也没有提到他,所以周子文并不清楚之前杨同光和翁先生以及阿成的遭遇。
杨同光掐灭烟头,吐出了最后吸进去的烟气后就把之前自己中的鼠螷邪法一事以及之后的种种经历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周子文。
周子文一边开车一边听杨同光的详细介绍,等快到了长安县城的时候,杨同光才简明扼要的把事情说完,并说明了来这里的缘由就是因为在洪大富的保险柜里意外的发现了这块记录着灵龟山信息的古铜色绢帛。
“什么?居然还有这种事!?”
周子文在听说了杨同光说的这些事情后大为惊奇,翁先生能从周子文的茫目好奇的表情上就能看出他对杨同光说的这些事情是感觉很不可思议的,尤其是杨同光讲了他自己中了邪术以一些关于皮子利用常人不懂的知识治病驱邪等等,这让开车的周子文听得太入迷,差点撞到路旁的一胖胖的杨树上。
“这是真的?”
在一行人余惊过后,周子文重新发起了车,他现在越听越上瘾,觉得杨同光口中所说的皮子很了不起,换言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