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温声道:「我的洞天福地里面很热闹的,还有很多吃的。」
闻茶眼神有些期待,故意说道:「那好吧。」
苏念看向秦时,秦时点了下头,苏念先把秦时和闻茶送进洞天福地之中,然后自己寻了一处地方进去,又控制着洞天福地隐藏起来。
水镜却一直开启着,如果遇到了事情,他们也要马上出去的。
通过水镜玄霖和涟漪都看出了闻茶的性格,而且他们两个都属于很擅长与人打交道的,涟漪当即笑道:「我叫涟漪,也是器灵。」
闻茶也察觉到涟漪的身份,他虽然觉得自己是涟漪的前辈,可这还是他第一次化形后和器灵交流,难免有些兴奋:「我见过很多同类,当初主人身边有很多器灵。」
涟漪感嘆道:「好厉害,我都没见过几个器灵。」
闻茶看了看周围,看了释几眼,就盯着阿福幻化的云朵问道:「你为什么不变成人形呢?」
阿福飘到了闻茶的身边,奶声奶气地说道:「不方便啊,我这样才好照顾我的地,这里的地都是我的,你喜欢种地吗?我有很多甜果子可以分给你吃。」
闻茶说道:「我不喜欢种地。」
阿福哦了一声,有些失望,刚要飘走就被闻茶抱住了。
闻茶说道:「但是我喜欢吃甜果子,我可以给你抓很多奴隶来给你种地。」
阿福也不挣扎,乖乖被闻茶抱着:「可是我不喜欢奴隶,念念他们都会帮我种地,我不需要奴隶。」
鹅宝等苏念进来了,才说道:「阿福,我们带闻茶到处看看,我们有很多玩具。」
风黎也招呼着闻茶:「还有炸鸡薯条很多好吃的。」
阿福懂事地说道:「玄霖给我们做了糖葫芦,我分给你吃。」
闻茶当即高高兴兴跟着阿福他们走了。
苏念看向秦时他们,说道:「我们去小院。」
释说道:「主人,我在这里看着水镜。」
苏念闻言说道:「好,那就麻烦你了。」
释正色道:「是我应该做的。」
事关秦时,翠鸟就跟着一併去了小院。
几人在院子里面坐下,苏念说道:「有阿福在,闻茶听不到我们说话。」
翠鸟犹豫了下变成了鸟的模样落在涟漪的手边,涟漪给几个人泡了茶。
玄霖蹙眉道:「可以等苏曜破壳,到时候再确定一下。」
苏念没有提建木种子的事情,只是说道:「闻茶知道的是上古天狐一族,这么多年过去了,说不定是有变化的。」
虽然没有人说任何关心的话,可是秦时能感觉到他们都在努力的安慰自己:「我以为情劫一事来自我的传承,可是如今想来,这其中也有能做手脚的地方。」
苏念他们都安静了下来。
对于闻茶的话,秦时虽然很震惊,却很快冷静下来判断真假后分析其中的可能:「如今想来我记忆里的事情有些是矛盾的,我生母当初是秦家最有天赋的人,也是默认的秦家下一任家主,可惜在一次历练的时候,遇到了那个男人,我母亲对他情根深种,执意要嫁给他,据说为了那个男人我母亲以命相逼,最后那个男人入赘秦家。」
苏念握着秦时的手,从称呼就能感觉到秦时对他父母,特别是他父亲的那种冷漠。
翠鸟震惊地看着秦时,她没想到有生之年能从主人口中听到那两个人的事情。
玄霖和涟漪都没说话,心中倒也猜到,秦时的母亲虽然天赋极好,可是在别的事情上就有些糊涂了,就好像当初的程秋灵一样。
秦时也没想到自己如今竟能这般平静的提起父母的事情:「那个男人很有野心,却没有与野心相匹配的智慧,他恐怕所有的聪明都用在了我母亲身上,母亲为了他做了很多糊涂事情,她这般的情况,自然不可能当家主了,那个男人自然是不服气的。」
这些事情都是秦时后来调查出来的,其中牵扯太多,他也不想说出来:「后来我出生了,天资极差,在幼年的时候甚至查不出灵根来,那时候的秦家,天灵根都有许多,我这般自然不被重视。」
苏念唇紧抿着,虽然秦时没有说太多,可是她能猜到秦时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也怪不得秦时对秦家的态度这般恶劣。
秦时记事很早,更是记仇,哪怕抢过他一颗糖都被他仔仔细细的记在心里,找机会报復回来,他从不是良善之辈:「秦家这样的一般都是子嗣出生的时候测一次灵根,等到七岁的时候测一次,十三岁测最后一次,三次都没灵根或者灵根太差,就会被安排成亲,为家族做最后的贡献。」
所谓的最后贡献就是成亲生子了,可能是联姻也可能纯粹娶妻不停生孩子,就和那配种的公猪一般。
苏念听懂了,却又觉得没听懂:「为什么是测三次灵根?而且没灵根不是要单独送走吗?」
这是她哥告诉过她的事情,如果是没有灵根的孩子,一般都会在懂事之前离开修真的这个环境。
秦时看向苏念的时候,眼神里多了几分温度:「因为刚出生的孩子测的并不准确,而且太小的也查不出是不是特殊体质,一般在第二次就能确定有没有灵根了,第三次更多的是确定体质,单独送走是在后来了,在我出生的那个时间段,只有个别的子嗣会没有灵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