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兮辞要学的便是这个。
见她如此专注，君攸悦也不好打扰她，一块儿安静的坐着。
同时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随时准备抓乱拍照的，捕捉旁人閒聊里有用的信息，充当一个合格的助理兼保镖。
林霓待会儿也有戏份。
她站在不远处，等助理给她补妆，却一瞬不瞬的盯着鹿兮辞的方向看。
鹿兮辞的一番操作成功让网友们忘记了林霓之前的话。
不到几个小时，来「声讨」林霓的人几乎匿了踪迹。
林霓当然看得出来其中有水军带节奏的功劳在。
她问了她经纪人，不是公司帮忙买的。
答案很明显了。
鹿兮辞帮她解决了她那自损八百的损伤，把战火重新引到自己身上。
鹿兮辞之前担心的，未尝又不是林霓所担心的？
这么好一个朋友，她不想就这么丢了。
不过······林霓看着鹿兮辞身边那小助理，若有所思。
虽说鹿兮辞对外宣称是林霓建议找的。
可林霓当然记得鹿兮辞当时坚决的态度。
而且，自己看了鹿兮辞多久，那助理就也看了鹿兮辞多久。
就这么远观过去，林霓竟然还能感受到一丝般配的气息。
或许是那两个人的气场，或许是她们周围过于放鬆的空气。
她们只需要坐在一起，旁人便能感知到不要轻易打扰，能察觉出她们就是一对。
那举手投足间的默契在她们周围画了个圈，形成了两个人的世界，谢绝外客。
林霓想起，鹿兮辞似乎从未正面回应过她和小助理的绯闻。
金主论在家世曝光后便消散了。
那就差点道她林霓名姓的「抱大腿」、滥|交论也在林霓的回应下了结。
唯有一条没有澄清过。
这是否意味着它是真的？
或者说，鹿兮辞想让外界认为它是真的？
不管怎么说，林霓都已经放弃和鹿兮辞更进一步的发展了。
她现在单纯是看热闹的好奇。
或许还有一点点不甘心吧。
* * *
第二天鹿兮辞的嗓子便基本恢復了。
她也结束了待机学习状态，进入角色，开始工作。
君攸悦对剧情有些好奇，找鹿兮辞要了剧本，閒着没事便在一边看剧本。
她不大看得懂那些术语和分镜，看得有些慢。
一天下来，她都没理顺多少剧情。
只不过她了解到这部片子和人体改造有关。
君攸悦眸色沉了沉，回忆起了什么。
「辛苦啦君姐姐~看的怎么样？」收工后，鹿兮辞毫不避讳的第一个冲向了君攸悦。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离开了，算是给到剧组新来的人不小的震惊。
剧组里便有谣言四起，说鹿兮辞急着澄清是为了和小助理在一起，而她被爆黑料则是因为她惹了自己结婚的原配。
上一个随意放出剧组图片的道具组员工已经被罚款并开除了。
因此这会儿谣言也只是限于剧组内部传播。
君鹿二人都不知道。
她们订了家包间，打算约个「烛光晚餐」。
「不是很看得懂剧本。跟人体改造有关？」君攸悦抓紧在车上绝对安全的时间跟鹿兮辞讨论这个话题。
「对。我其实当时有想到你也是研究员，才接了这部电影。」到了这个时候，鹿兮辞也敢承认她当时不愿直面的心思。
君攸悦眉头微皱。
「我妈妈她们······做过类似的实验。我没记错的话，就是人体改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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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这么巧？江明绿不会是个知情人士吧？」
鹿兮辞也就脑洞大开了一秒, 这一秒够她想出个百万字卧底復仇类的长篇了。
「不过微科幻也就那么多题材，应该不至于这么巧。」
下一秒她就把那堆一波三折的剧情从脑海里删除，自我否认了。
君攸悦没回话。
她靠着鹿兮辞，眉眼耷拉, 倒是没有太多表情, 只是鹿兮辞看得出她很低沉。
鹿兮辞搂住她，一言不发, 却也给到了雪中送炭般的温暖。
面对亲人的生离死别, 总是没有太多话能宽慰经历者心中的痛楚。
况且杨挽倾只是失踪。
有句话叫不见棺材不落泪, 鹿兮辞也宁愿相信君攸悦这辈子还能再和妈妈团聚。
君攸悦只难受了一小会儿。
她的情绪向来不多，大都能自己解决好。这会儿有人陪了, 恢復的更快了些。
「要不我回去给你写个剧情梗概？」鹿兮辞看君攸悦眸中的伤感少了，便开口。
「会很麻烦吗？」这几天君攸悦和鹿兮辞同进同出，自然知道即便没有夜场戏，鹿兮辞晚上要做的事也有很多。
「不麻烦, 我正好也要梳理剧情。」鹿兮辞戳了戳君攸悦的脸, 转身抱住她。
距离两个人说开也过去一周多了，她们的接触仅停留于抱抱, 偶尔牵个手再戳戳脸和腰。